“呼,终于支开他了。”
刃甲一脸无奈的瘫坐在码头旁边的长椅上,吴军一路上和个保镖一样死死的盯着他,看着几个手下的士兵都仿佛看见比♂利♂王找他们摔跤一样。
但后来他还是将吴军支开了,然后乘机逃走来到码头区附近这里想让自己一个人静静。
“烦死了!欸?这是····················”
刃甲不知道应该是烦恼还是气愤,随手将之前一直紧握在手里的那件被洗的发黄的衣服狠狠的往长椅的旁边一丢,但是这一丢让这衣服口袋里的一张折叠的非常精巧的纸张给震了出来。
“·················草稿?公式?还是我以往忘记的什么?”
刃甲思考了片刻,觉得这折叠起来的东西几乎占据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可能,于是抱着探求的目的轻轻一拉。
“········信?!欸?!难道我还真忘记了什么!!!”
这件被洗的发黄的衣服好像对他来说有某种非常不得了的含义,发现了里面超出预期的东西,觉得自己绝对忘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某种重要事情,急忙的将这封信每个方向都看一遍。
“············没有火漆,没有蜡印,也没有············欸,里面的东西还挺多的啊?到底是什么时候忘记的?”
刃甲将这封信每个地方都看了一遍,和自己印象中那机密,极端和重要的东西没有一丝的记号,但是从阳光照耀进来反射的角度看来,这封信里面还有不少张,但现在也无法确定里面那些纸上到底是写了什么东西。
“欸?!”
刃甲抱着疑惑将这封信翻到了封口的那边,然后惊讶的发现这封信居然根本就没有粘合,全靠纸张自己折叠起来的,然后入眼就看见了一份·····················
“······················妈?!”
惊讶至极的刃甲继续将信封内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但结果看来就和他想的已经没多大差别了。
信封内倒出来的是一份份原先被撕的粉碎但都被小心翼翼拼凑起来的···············大学入取通知书。
牛津,哈佛,耶鲁,斯坦福,麻省,这些有名有姓的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如同雪花般的散落下来,每一份对于一位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人生重大的转折点,而在这里,都无一拉下的被撕的粉碎,而随着这些录取通知书的散落,记忆中那被刻意遗忘的事情,也缓缓的回想起来。
二十年前。
死亡鸟:我滴大佬啊!你说撕了是什么意思啊!!你要看不上说一下啊!我机场人都给你安排好了,等了你大半个月了你一句撕了是什么意思啊!!!
麻雀:会长啊!求您了啊!来我这吧!而且退一步说,您佬过来别说上课了,就是给我上课都够了啊,我只图一个能给花了我大半辈子心血的地方来一个超级重量级的大人物啊!
蜂鸟:哥啊,你我大哥啊!我花了这么大代价搞来的通知书你一句撕了闹哪样啊!
花蕊鸟:死乌鸦!你说其他人的国家远,懒得去就算了!你丫在种花我特地求爷爷和太爷爷联名给你弄的入学证书也撕了!你丫搞毛啊!!!
白头翁:是啊,是啊,会长,北大你看不上清华又说管得多,那你自己说一个吧,拉下老头子我的老脸给你弄一个绝对没问题!
·································
嗒
一声清脆的水滴滴在纸张上的声音让刃甲猛然回魂,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这一沓不知道啥时候整理好的大学入取通知书。
“欸?!还有一张?”
而也就在刃甲慌乱的将这些东西整理的想要塞进去的时候,也突然发现信封最里面还有张看起来仿佛是被黏住的一张入取通知书。
将那些其他的入取通知书放到一旁,刃甲疑惑的拆开了整个信封,照理来说刚刚那一下应该全都倒出来了才对,怎么还遗留了一封?
“?!”
而尝试了几种办法,发现要不破坏这信封根本无法拿出这份通知书,但也突然的,刃甲发现这份通知书是和这信封是折叠在一起的,亲亲的拆开后,一封撕的更加粉碎,甚至是用透明胶特意粘合起来的录取通知书就摆在他眼前。
而也是这份通知书然刃甲的眼泪彻底无法控制的······················决堤了。
这份通知书,是魔都一所大学的入取通知书,也是他自己考出来的入取通知证书,那一年,他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同样是那一年,他忍着悲伤终于获得了自己梦想需要的最后一张‘地图’,也同样是那一年,他最信任,知道他一切的那个‘人’,背叛了他。
“··················啊!”
刃甲无法控制的放声大哭,那一年,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失去了人生的大导师,梦想的缔造者,在背负着所有悲伤中,获得这份至关重要的通知书,而也就在那时候,他已经准备好彻底展现自己的梦想给众人,但是··············也就在梦想即将触碰到的那时。
忍受悲伤和绝望,独自忍受这份痛苦,自断双翼,永远沉沦。
不远处。
“································小刃。”
吴军不忍的看着那哭的如同一个孩子般的刃甲,紧握树干的手掌已经将树皮都撕裂开来,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过去的时候。
他不知道刃甲他过去到底发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的沉沦堕落,他的一生心血,一生抱负,如同废纸垃圾一般的流落一旁,但他知道,能不能从悲愤中走出来,只能靠自己。
要不然,他还会和之前一样,和他,吴军俩人继续只仅仅在碎裂的心上用不知道何时又会撕裂卡来的‘时间胶水’粘合上。
“·····················加油!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