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宗无言以对,默默拍着身上的灰。窸窣声在这样寂静的地方显得有些刺耳。 雪之下感觉脑子里“嗡”地一声,有一瞬间心中一片空白,从车上下来却感觉脚上轻飘飘的,好像浑身都被掏空了一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动手动脚了,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抵抗,为什么姐姐会恰好下楼来看见这一幕。她忽然不敢再看阳乃,而是把目光转向政宗。 政宗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为就是雪之下阳乃叫他过来的,于是比雪之下镇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