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妈妈呢?今天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么?”
女孩弯下腰抱住了少年,把少年的脑袋缓缓的搂入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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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那个白琪是简时初的表姐?你也是简时初表姐?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人类的本质就是对八卦的好奇,南锦虞作为一个稍微有那么一点“特殊”的“普通人”,自然也是无法免俗的。
唐婧冉对于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妹子跳脱的性格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作为一名神姬,即便是作为新学派分子,她在新学派里地位也是相当重要的——在这以前可没有几个人会抱着她胳膊缠着她让她说八卦。
南锦虞一听唐婧冉松了口,马上从桌子上把那盘瓜子端过来放到自己的腿上,摆出了一副挺好戏的样子,让唐婧冉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我,时初还有白琪,还有很多人,那时候我们都住在应天府金水桥,我们几个都算得上是勋贵子弟,从小也都是熟识的,在紫垣宫变之前.........至少我们这些孩子之间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帝国之间的勋贵互相联姻也是常有的事,时初的母亲........是上一代护国神姬简聆雪。”
“啊?”
“哎?等下,之前你们不是说神姬是几千万分之一的几率才会出生吗,怎么简家嫁过去的女儿感觉生出来的都是神姬?”南锦虞马上脑补出了一些小说当中某些隐藏的血脉传承之类的桥段,不过唐婧冉很显然清楚她在想什么:
“我并非简家随后嫁过来的夫人所生,白琪也一样,不过白琪家里在早年曾经和简家有过些许交情也通过婚,不过到他们那时候之间的血脉也很淡薄了。”
“江南?”
“一个无耻老贼而已,不用在意,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嘛.........就是紫垣宫变........”说到这唐婧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肃穆了一些。
“你们总是说紫垣宫变,这个紫垣宫变到底是怎么回事?政变?”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简时初他会和你们.........”南锦虞感觉到自己脑子有点懵,怎么会是这样呢? 简时初这个家伙不仅不根正苗红,而且等于他老妈当年亲手扼杀了新学派的政变?然后现在他居然是新学派的人?
“你觉得很奇怪?那是自然的,在表面上没有人会相信简时初会是我们的人。”唐婧冉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这样的身份很安全,不是吗?”
“可是,虽然我现在问题是马后炮,但是你们当初是怎么相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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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没情趣就好。”白琪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点了点:“知道没情趣就去培养一些这样的情趣,当初你主动要求要进部队磨练自己我还是很高兴的,不过现在看来在部队里面把你变成了一块死木头,回头我得给你找几个礼仪老师给你好好整理整理,放心吧,姐姐给你挑的都是美女,如果你要是看上了哪个..........”
“姐,还是算了吧.........”简时初一边应付着白琪,一边想着找时机从这里脱身能够单独独处一会儿,白琪在此之前与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那么些许碎片一样的信息就能够让他读出很多东西了,这些东西虽然都是白琪无意间对着他透露出来的——毕竟这个女人恐怕也就只会在自己和少数几个人面前,像这样缺乏防备,但是作为明镜司的指挥使,执掌明镜司多年,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没有把关键的信息透露出来,这已经成为了这个女人的一种本能。
不过他即便搞不清楚白琪到底要做什么也能够感受出来今天晚上的不正常,恐怕白琪今天晚上真的是意有他指,无论如何,他想要找一个机会给唐婧冉他们发报取消行动,这次行动按理说本该非常隐蔽,但是现在看来白琪手里似乎是已经掌握了一些东西,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或许是他们当中,或许是当地的新学派地下成员当中不经意间走入了风声甚至是出了叛徒。
可是从一开始白琪就一直搂着他,让他根本没有机会脱身发报,虽然他现在的样子让会场内不少的男性投来了羡慕和妒忌的目光——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和美丽的神姬大人这么亲近的,可是他自己却有些叫苦不迭,虽然嘴巴里的发报机非常隐蔽,但是如果在白琪身边发报也一定会被察觉的。
不过,这难不倒他。
又喝下了一杯茶水,简时初微微皱了皱眉,转过头在白琪耳边轻声道:“姐,我上个厕所。”
PS:今天万字更新依旧失败,不过一会还有一更,7K估计是有的,先发一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