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瑚,月王月夜见留下来给辉夜传达信息的后手之一。和清兰铃仙都是月之都先锋部队的成员(曾经),原先在部队中时就是负责情报管理的。
手上常年拿着吃团子用的竹签和团子,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铃瑚是一只垂耳兔,带着zun帽,黄发红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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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辉夜吃了翔一样的绿脸,裴贤慢慢吞吞的站起身来,捏住自己的嗓子企图让声音尖一点细一点,然后学着辉夜刚才自信满满的语气说道“不过我也不怕,现在的妾身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哪怕是要妾身面对那群傻哔月之都贵族我都已经可以长歌舞袖,不费吹灰之力的完成考验顺便把傻哔贵族耍的团团转了!”
然后两腿夹紧,摆出一副刚刚回到家里就看见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的舔狗备胎一起来退婚,退完婚后就相拥激吻的天才少女的模样,一手托住自己的老脸,一手拍在桌子上大喊道“坑爹呢!?”
模仿完刚才的辉夜,裴贤才贱贱的笑道“从进入月之都开始就觉醒了被打脸体质的辉夜酱一点都不可笑呢,哈哈哈哈哈!”
“可是这破事真的让我窝火啊!”辉夜气恼的把自己的头发都抓的凌乱,指向桌子上的信件怒道“你看看信里说的那是人话吗?”
闻言裴贤也不多说,拿起桌子上的信件朗读起来“赫映姬,见字如面,为父很是想念你和思兼贤者。…………都久亲王性格偏激我又疏于管教,为父消失后都久易走上邪路,此事非我愿,若有变故,务必留都久及细爱一条性命,待到为父归来时再做界定……”
信封下面的落款则是——爱你的爸爸月夜见,啾咪(*╹▽╹*)
“噗哈哈哈!”裴贤瞟了一眼心烦到无语凝噎的辉夜笑道“你爸爸还挺有意思的嘛,还啾咪,哈哈哈!!”
被嘲笑的辉夜辉夜一抬手给了裴贤一肘子,竖起一根中指以示礼貌,随即就当着清兰和铃瑚的面与裴贤扭打起来,半晌过后两人才躺在地上商量着此事。
“我爸是假死石锤了,我说怎么突然之间叫我回来继承家产,原来是个套等着我去钻!姐姐们也是的,居然连这都不告诉我!”随后辉夜转头看向早已经被辉夜(真人快打限定版)惊呆了的铃瑚问道“父皇失踪是去哪里了?”
铃瑚楞了一下才赶忙说道“此事我也不清楚,但是陛下将这封信交给我的第二天,月王寝宫便突然发生爆炸导致月王陛下不知所踪,这才对外宣称驾崩的。”
“啊啊啊,好烦啊我不听我不听!!!”辉夜突然捂住耳朵又趴在地上乱滚,还一边喊道“我好烦啊,本来以为能风光一把,报复那个什么娘炮都久和基佬细爱,结果现在谁都动不得,当上月王后养几千面首的计划也泡汤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啊啊啊啊!!”
裴贤对此呵呵一笑,用平时看⑨的目光看向辉夜“你憨呢?说了不让杀没说不让玩啊!”
正在地上爬行的辉夜登时一愣,惊喜道“对啊,只说留他一命又没说不许迫害他,今天老子就是要等这个娘炮打上门来再抽回去口牙!”
裴贤对于辉夜神经病般的希望人家来找事的思想并不奇怪,沙雕欢乐多嘛。不过对于辉夜发现自己父亲仍然在世这件事上没有过多表现出欣喜来有点好奇,于是张口问道
“你和月王关系这么差的吗?听到他没死你都一点高兴的举动都没有。”
似乎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手舞足蹈的辉夜脸色顿时变得黑暗,气氛也压抑下来“你以为我的童年过得很快乐吗?表面上他是个喜爱子女的月王,对谁都很和善……可是,皇室内又怎么可能出现真正的感情?阴谋诡计早就充斥着我的生活,幸运的是妾身还有永琳可以依靠,这也算是我年幼时生命中不可多见的一束光亮。”
自古红颜薄命不是因为天妒红颜,而是因为没人在意长得丑的人的死活,此刻辉夜的语气没有伤感没有控诉,只是平静的诉说着自己年幼时的遭遇,却让裴贤等人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哀伤和空洞,感染力极强。
而辉夜这边还在继续倾诉“皇宫中最是藏污纳垢,当年羽翼未丰的妾身自然是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目标,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弱女子罢了,永琳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护着妾身……坏人是总能找到机会的,于是终于在某一天,妾身,妾身一个花季少女就被十几个……”
说道这里辉夜不禁掩面而泣,听的裴贤也是心里难受又有些不敢置信“不会是月王的女儿被坏人那个了吧!?”
清兰和铃瑚也面露哀色,就之间辉夜整理好情绪,歇斯底里的冲着三人痛苦道“你们体验过被十几个老师……十几个有男有女面善心恶的老师轮流布置作业吗!?语文,历史,地理,数学,月之都法律法规,皇家起源及行为举止规!范!”
“整整十几科的课程和作业啊!妾身一个娇弱的女子就这么被肆意摧残,永琳也没有阻止他们,你说妾身该不该恨这个月之都!?”
听到一半时裴贤就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此刻辉夜图穷匕见之时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只有清兰和铃瑚这两个傻孩子还接受不了自家主人是个贱人的事实,裴贤面无表情道
“是该恨啊,你知道你该从哪里开始恨吗?”
“我就说吧!”辉夜看到裴贤这么理解自己也很高兴,于是追问道“从哪里恨才合适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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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俯首作揖的刀片,谢谢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