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祭的话题在后面几天都不间断,特别是主持祭祀之舞之人是谁?这个话题最为热闹,作为有生意头脑的林大海,校祭时早就用他的高级单反相机无死角的狂拍鱼小渔的照片。
鱼小渔的这一波热度让他赚了盆钵满满,而同时,他那个倒霉姐姐,学院名人的美女姐姐林清溪又找了他麻烦,他们是姐弟的关系现在都还没人知道,主要林大海这副德行,大家都不愿意,也不想让他和完美的林清溪扯上关系。
现在,周晓于这个名字让林大海头疼,林清溪查遍了整个道院数据库,只有两个叫周晓于的,一个十几年前就毕业了,还有一个死在了边界上。
没这个人??只能拜托自己这个会歪门邪道的弟弟来找找自己那个“未婚夫”。
这可苦了林大海,挨了心情不好的林清溪一顿打不说,还接了个这种活儿,实属苦逼。
…………
萧不凡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是鱼小渔闭眼起舞的样子。
陆大辅很懂得自家少爷的心思,这照片还是找林大海那家伙买的,100一张的价格说来也不算贵,这只是对于萧家这种大家族而言。
自从看了鱼小渔穿上白玉鎏金袍舞祭的样子,萧不凡总是念念不忘,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思,他总是在学生会附近晃悠,而今天他刚好遇见了急急忙忙去学生会的鱼小渔。
鱼小渔瞧见前面的人居然是萧不凡,只好停下来打个招呼。
“萧不凡同学?你在这里干嘛?”萧不凡平时都在操练场这一点鱼小渔还是知道的,毕竟墨依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就拉着自己一起去看。
而现在鱼小渔又重新面临尴尬,他知道墨依喜欢萧不凡,可是自己和墨依却在舞台上接吻,萧不凡肯定也在台下看的清清楚楚,墨依的心思鱼小渔或多或少猜到了一些,可是又不能确定,于是乎最近两人关系有点冷了点。
那这算不算绿了萧不凡?鱼小渔他有些郁闷,万一被萧不凡认为是自己横刀夺爱呢?最让人头疼的是他觉得萧不凡和以前学校了对自己有意思的男生一样。
那这算什么事儿?明明墨依和萧不凡该是一对的,自己这不是作孽吗?不过这一切还不一定是真的,也只是鱼小渔的猜想而已。
“好巧啊!小渔同学,我刚好路过这里。”
两人简单的交谈了一会儿,萧不凡对鱼小渔校祭的表现赞不绝口,也没提到和墨依在舞台上接吻的事情,可能觉得都是女生无所谓吧。
不过这个误会鱼小渔觉得必须解释清楚,不然,万一自己就成了两人之间的搅屎棍呢?这不是把碧池的名头坐实了?没这个想法就不要让人误解下去。
“萧不凡同学,你不用一个劲夸我漂亮了,我上次也和大辅说过了,我其实是男生,真的!”鱼小渔他觉得在这样和萧不凡误解下去是个危险的事情。
“呵呵,小渔同学你又来了,为什么总是开这种玩笑呢?”萧不凡笑着看着鱼小渔,只是当她说着玩儿。
“给你说了你怎么就不信呢?你看,我连胸都没有!”说着鱼小渔又开始拉衣服,怎么每次都要这样证明?太低俗了。
“啊?!小渔同学你这是干嘛?”萧不凡只看见一雪白的小肚皮就赶紧闭上了眼,嘴上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看啊!给你说了…………”
这时鱼小渔的手机响了,不得已放下衣服,拿出手机来看,是林清溪打来的。
这可怠慢不得啊!接电话慢了也会惹林清溪不高兴的,鱼小渔赶紧接通电话。
“死哪儿去了?还不过来?给你两分钟,不然……”
嘟嘟嘟……
也不管萧不凡这个棒槌,鱼小渔立马跑去学生会大楼,而萧不凡慢慢睁开眼睛。
“人呢?”
西式风格的学生会大楼,透出一股年代感,岁月使得发白的墙壁脱落了一些斑点,鱼小渔急匆匆的步伐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嘎吱嘎吱的声音惹得楼下的钱灵凤不爽。
“又是那个小贱人,就知道风风火火。”钱灵凤不骂鱼小渔就不舒服,而且他还顶了自己会长助理的职位,真是狗屎运。
“哈,会,会长,我来了。”鱼小渔喘了喘气,妈呀,累死了。
今天的林清溪依然十分美艳动人,但她神情冰冷,就像冰山美人,眉宇间带着一丝恼怒,这份恼怒来自于一个叫周晓于的男人,自己无能的废物弟弟也没找到这个周晓于,林清溪只能想到让鱼小渔来找了。
“我知道你有寻人占卜之能,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他叫周晓于,是我的未婚夫。”
“你终于嫁人啦?!”
林清溪眼神如同一把利刃,抵在鱼小渔喉咙,他顿时压力大增,不敢继续说话了。
“那个,有没有他的信息?”
“我未婚夫……”
“没了?”鱼小渔嘴角一抽。
“他在道院……”其实林清溪有些怀疑,这个周晓于到底在不在道院,但是父亲没必要骗自己。
鱼小渔想了想,还是闭嘴,等会儿说话又惹林清溪不高兴就惨了,唉!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没说错,而且还是母老虎。
也不管了,直接用连山印来算吧,鱼小渔闭上眼,他开始运转体内的金色大印,开始算林清溪的未婚夫,周晓于。
嗯?怎么回事,连山印居然开始排斥了?这种情况让鱼小渔一愣,难道是自己功力不够?想着他开始加大运转力度。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闪电突然落下,把林清溪的办公室劈了一个洞,然后黑色闪电落到了鱼小渔身上!劈了个外焦里嫩。
“啊啊啊!妈呀!!”这次鱼小渔真的被电的头皮发麻,两腿一伸,到在地上。
林清溪也被吓到了,大白天的怎么会打雷?而且这雷还是黑色的,赶紧扶起地上的鱼小渔,好在他没什么大碍,没被劈死,还有意识。
“怎,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戒律的雷罚?!”鱼小渔奄奄一息,他知道,这是雷罚,自己犯了戒律,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且还是最高等的黑色雷罚,这是周平警告过鱼小渔的事情,守戒律。
“什么雷罚?你没事吧?”林清溪见鱼小渔神情恍惚,只能抱起他前往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