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车上时,望着那家伙的背影,芹泽多摩雄心里愈发升起一股熟悉感,他回忆了许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见过,便怀着好奇跟了下去。
这一跟居然还有意外之喜,收获了150円。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一高的,真是难以置信。”芹泽多摩雄双手揣在兜里,回头看了看那气派的大门和崭新的教学楼,禁不住叹一声:“大不同啊。”
说完,他转过头,继续走着。
……
夏川庆之走在隐约有读书声的楼道里,终于平静下来,他思索着,将刚出现的芹泽多摩雄加入到他所绘制的“来自东方的不可知之人的人际关系图”。
“雪之下,芹泽多摩雄,这俩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啊。”夏川庆之有些摸不着头绪。
一个是家境优渥,高高在上,冷以对人的大小姐,一个是昭和年……不对,一个是随性之余还带点痞气的不良。
两人产生交集的唯一链子就是那位“来自东方的不可知之人”,但这样看的话,那人的交际圈实在广了些。
现在线索有两个,一是雪之下,但雪之下自述并不认识中国人,所以得从她身边人再探查。二是芹泽多摩雄,不过夏川庆之感觉这位恐怕也记不得那位“来自东方的不可知之人”了。
虽然事情仍有些悲观,但已经比之前浑浑噩噩什么线索没掌握的三年好太多了。
……
课下,夏川庆之向安艺伦也打听关于铃兰高中的事情。
“铃兰高中吗?”听见夏川庆之在打听关于铃兰高中的事,安艺伦也的目光变得有些慌张:“你要去那里?!”
“怎么了吗?”
虽然夏川庆之好像似乎在哪里听过铃兰高中的大名,但实在记不清了,还不如向这个刚好什么都知道一些的“包打听”问一下。
“那可不是所好学校,不对,与其说是学校,还不如说是不良少年的栖所。”安艺伦也陷入回忆时,眼珠会变得有些暗沉,有一股沉稳的气质:“也就一年多前,好像还和另一所一样烂的高中打过群架,出了人命。”
“这样吗?”夏川庆之陷入沉思,不一会儿,他笑了笑:“这个,我也早有预感。不过,不是问题。”
“什么不是问题啊?!你这小身板,到那里要是被打进医院了怎么办?”安艺伦也连拍了几下桌子,十分不认同夏川庆之的说法。
“被打进医院的话也不怕,我爸在医院有点关系,会给我安排好床位的。”夏川庆之笑了笑。
“你这人啊……”安艺伦也有些恨铁不成钢,正准备说更多时,上课铃响了,他只能看着夏川庆之,认真的说:“真的,那里很危险,不要过去。”说完,他转过头,老师也恰好从门口走了进来。
等到安艺伦也真的将注意力挪开之后,夏川庆之才侧过身子,看了看还在天空盘桓的乌鸦,苦笑:“怎么可能不过去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是啊,横在眼前的只有一架独木桥,不赌上一切走过去,难道还永远待在岸边吗?
中午,安艺伦也喊夏川庆之一起去食堂吃饭。
“没看见吗?我带了便当。”
夏川庆之从抽屉里把便当拿了出来,粉色的便当盒一瞬间把安艺伦也的目光吸的死死的。
“你早上说了这么严重的事情,我还真没注意。”安艺伦也的语气开始带上一点调笑的意味:“哟,用上粉色的便当盒啦?不太像你啊,是女孩子送的吗?”
“是,不是,关你什么事?”
“肯定关我事啊,欸,是不是雪之下送的啊?”
“你好烦啊,赶紧去食堂吧!”
“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昔日挚友真是绝情绝义呢。”
“滚!”
赶走一直在身旁嗡嗡乱叫的名为安艺伦也的苍蝇后,夏川庆之终于得以揭开了这份一直被盖子封印着的由妹妹制作的便当。
打开便当,一阵浓郁的,油炸品特有的香气四溢而出,让夏川庆之精神一振。
炸猪排,炸虾,炸翅根,都是炸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那种刚出炉时的迷倒万千的独特魅力已经不复存在,但那种犹存的风韵可比一旁绿油油的西蓝花要强太多了。
正当他准备动筷时,便当盖子上贴着的纸条吸引了他的注意。
“哥哥要多吃蔬菜哦~!”
夏川庆之揭下纸条,看了看,又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闷声道:“知道啦,真烦。”
话音落下,他伸出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夹起了一颗西蓝花。
……
铃兰高中,楼道内
“喂,芹泽,来练练啊?!我才是这个学校顶点的男……噗!”
刚刚还在叫嚣的男人被芹泽多摩雄一拳重重的砸进肚子里,瘦骨嶙峋的背高高拱起,活像是一只被烫熟的大虾。芹泽多摩雄左手伸出,轻轻拍在那男人的背上,然后猛的攥紧那男人的衣服,右手抽出来,又是一拳挥出。
“噗!”
一团雾状的鲜血从男人的嘴里喷出,撒在水泥地板上。
见男人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芹泽多摩雄松开手,将他扔在地上,看也不看,继续往前走着。
走在芹泽多摩雄身后的人蹲了下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是一年级的吧?好好上了一课也不亏,加油哟。”
“是……”
男人咳出一口血,奄奄一息的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