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与真气不同,且不提每个世界之间因为命名习惯不同产生的称呼问题,就白墨魔改的铁骨衣真气和傲血战意气血,这两种是存在差异的。
真气走的是普通的炼精化气,不过法门够玄妙,犬夜叉精力也比人类旺盛,所以修行速度一日千里,而气血则是人体三宝的精气合一,属于一种相对复杂的能量,不局限于经脉之间,对真气的修炼也大有裨益,白墨预计之中,正常情况下傲血战意和铁骨衣为一主一辅,完美情况是相辅相成,可是犬夜叉本人也不太像能钻研武功到让铁骨衣再强化一级的情况。
本来预计犬夜叉的入门很快的,比起傲血战意的气血运行之后,每运行一次周天就相当于温养拓宽了一次经脉,犬夜叉够肝的话,一周时间就足够的打通奇经八脉,再倒过来用真气温养十二正经寻找周身穴窍,也能变相促进傲血战意的进度。
万万没想到的是,犬夜叉这货累积了大半个月的血气,就是没有运转过一次,全部都压在下丹田作为储备,也就被白墨打到意识模糊的时候用了出来,伤害还是很可观的(虽然破不了白墨的防)。
如今,累积了大半个月的气血喷涌而出,以他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力道游走全身,几乎将他体内搅了个五劳七伤,好在都是他自己练出来的,加上外有药物辅助,重新开始用气血温养身体。
锅外的温度刚刚降了些,锅里的温度却又升了起来,犬夜叉浑身上下冒着赤红色的血光,气血运转时散发的高温可是真·热血沸腾,此刻犬夜叉已经达到了常人摸一下都感觉烫手的地步,四周药液的水平面成型一个漩涡状不断涌入身体中被其吸收,庞大的药力也在这一刻开始辅助修复身躯。
时机恰好,犬夜叉分心三用,冰心诀不断,气血运转不停,再补上了真气运行,气血率先带头以十分粗暴的方式冲开了任督二脉,使得真气能够运转一个大周天循环,再引动药力将破损的经脉修补回去,达成一种暴力拆解的方法。
如此暴力的突破隐患自然不少,可他又不是单纯靠真气吃饭的,那些隐患将会在傲血战意的气血温养下不复存在,依次用此法打通了奇经八脉,痛是痛了些,但是爽啊!
一番操作下来,气血之力耗得有些多,真气也壮大了不少,暂且还没有达到随心转化的犬夜叉控制着真气随着奇经八脉大周天运转,气血则缓缓绕着十二正经开始循环,二者按照相似又迥异的运行路线形成了一套以中丹田和下丹田为核心的体系。
由此,犬夜叉的铁骨衣和傲血战意正式入门,唯一有些缺陷的就是,气血自主运行时没问题,犬夜叉一旦调动必然激起妖性,所以用起来必须要用冰心诀抑制,以削弱战意为代价换取正常的运用……某个方面来说,算是好事?
大锅之中,犬夜叉睁开眼,双臂一撑,带着一声巨响将头顶锅盖掀飞,纵身一跃从锅里蹦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白蛇!我成功了!”犬夜叉发出快意的大笑,绝处逢生的喜悦和武功进步的喜悦,两份喜悦加在一起实在是件快乐的事情……嗯?人呢?
犬夜叉疑惑的四处看看,水晶湖畔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抬头一看天色……已经是大晚上了!
犬夜叉大惊失色,神特么已经晚上了,他不是只修炼了一会吗?!
随后他才注意到地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食盒,打开一看里头有两个用盖子封好大碗,还有一颗小珠子,捡起小珠子,白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吃晚饭的时候看你入定了,就没叫你,中餐和晚餐给你放在了食盒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来,所以用法术给你保温了,你自己看着吃,另外火鼠裘我丢火里烧烧着,你先捏碎珠子清理身体再穿。”
犬夜叉面色一喜,随后又低落下去,有东西吃是好事,可是突破的喜悦没能分享出去,就像是单抽出货没有晒卡一样。
豹哭.jpg
不过也算不上多大事,犬夜叉很快调节过来,并且开始思索一些东西。
现在这个时间,那条白蛇应当是去教杀生丸了,自己入定修炼那么久却也没感到多累,甚至想要继续去练一练,但在看到食盒中两个大碗的时候,他莫名想起了那个少女,让他定下了今晚的行程。
当即捏碎珠子,大量流水自动冲刷犬夜叉的身体,甚至还带有按摩功效,在清洁完之后,便自行蒸发了,连污水都没有留下,犬夜叉穿好火鼠裘和鞋袜,活动了一下身体后,便捞起了地上的食盒朝着他印象中的方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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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在教杀生丸?对,没错,他是在教杀生丸吸收月华的技巧以及锤炼妖力的法门,但是谁说他上课非要本体的?现在夜深人静,教大狗子学习哪有看二狗子八卦有意思,真以为他留下是单纯的晚餐吗?其中有一道其实是超级精力剂哒!
如果犬夜叉乖乖在家修炼的话,那么那份精力剂也就是用来补充气血的东西,反正冰心诀一开啥事都没有,可要这货带着这锅东西去找那个少女的话......嘿嘿嘿。
所以白墨又一次的尾随了上去,甚至提前走到了之前的水中阁楼的位置,结果倒是发现了意外——人家关门了。
看着身前身后的白雾弥漫,白墨有些苦恼了,这雾气并没什么危害,非要说就是类似化功散+化尸水,先榨干,再腐蚀成灰,对弱鸡很有效,但是对强者连撼动的能力都没有,犬夜叉理论上能靠妖血的力量豁免,可他又没有精虫上脑到这种地步,不可能一头冲进来,那他想看的好戏岂不是没了?
“啧,还得帮忙开门啊,看场戏就这么麻烦吗?”白墨张开嘴巴深吸气,林间起风,白雾潮水似的涌入白墨的口中,顷刻之间便开出了一条道。
随后躲在一边看着犬夜叉驾着轻功一路飞进去,白墨才将那些白雾给吐了出来堵死后路,再跟上去看戏。
犬夜叉一路畅通无阻,又一次的来到了水中阁楼,他也不是很懂自己为啥来这里,不过来都来了,还有什么想的吗?
上前敲门,房门和之前一样打开,少女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然后看见了犬夜叉。
嘭——!
木门瞬间合上,劲风刮得犬夜叉脸颊有点疼,很显然他的脸皮厚度还是不够,所以他不满地再次敲响大门:
“开门啊!我知道你在!说好的下次见面时告诉我名字呢!”
“你怎么进来的?!”少女问道,同时用背后紧紧压着门,生怕犬夜叉一个暴力拆迁打进来。
“当然是飞进来的啊!”犬夜叉一边回答着一边朝着另外一边绕,他记得那边有一面向湖开的窗户。
“口胡!白雾的防备路线包含天空,你没有允许是怎么跑进来的?!”少女没有注意到声音位置的变化,直接反驳道。
“可我没看到什么白雾...卧槽!快开门!起雾了!”犬夜叉刚刚绕到房子侧面,小湖对面的森林中白雾弥漫到了湖水上,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这边涌来。
“才不要!你就死在外头吧!”少女口头谴责了一下,然后开始转身开门,气话说说就好,这条狗子虽然憨了些,可也是条好狗子。
就在这时,少女背后传来了一阵声响,打开门的动作一僵,扭过头看去,犬夜叉已经从窗户上蹦了进来。
“呼,好险,差点被碰到了。”犬夜叉松了口气,同时对着少女扬了扬手里的食盒,说道:
“给你带了点好东西,怎么样,来吃吗?”
少女难以使用词汇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一个占过自己便宜的狗子,在大晚上无视自己布下的种种防护跑过来见自己,自己拒之门外之后吵了几句就化身劫匪破窗而入,然后笑嘻嘻的邀请自己吃东西.....喂,等下,你为什么自顾自的打开了!我的身体怎么自动过去坐好了?停下!我才不吃这种来历不明的食物!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比得上茶点...!
诶,我跟你说这饭真香.jpg
吃完了犬夜叉带来的食物,少女屈辱的蹲在了墙角,白嫩的小拳拳一拳一拳打着一个布偶来宣泄自己内心的纠结。
犬夜叉舔完了盘子,意犹未尽的看了眼少女吃完的那碗,和自己这个狗舔过的盘子一样干净,只能放进食盒里收着了,整理了一下桌面,他才伸展了一下身体对着少女问道:
“怎么了?不好吃吗?”
“好吃...不对!你这家伙怎么又跑过来了!”少女应了一声,才回过神羞怒的看着犬夜叉,就差用小拳头锤上去了。
“不是你说,下次见面告诉我名字吗?所以我来了啊,你还不让我进来。”犬夜叉不满的说道。
“你自己翻窗进来的还好意思说?!”少女声音提高了点,她下次一定把那窗户给封好,谁都别想进来!
“没事,没事,翻窗而已,我又不是闯空门,说起来你名字是什么?”犬夜叉对此不甚在意,无论是他母亲的教育还是武功传承里的相关知识都没有不准走窗户这一项,甚至可以是窗户是非常方便快捷的通道。
少女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回答道:“...神久夜。”
“连名字都和老妈很像啊。”犬夜叉挠着头说道,他一直感觉少女和自己老妈有点像,没想到连名字都这么像。
“???你在说我老吗?”少女神久夜面色诡异的说道,神特么连名字都很像,她来到地上那么久,还真的没听过这么个形容。
“没有啊,只是你真的和我老妈长得很像,但是又有一些地方不像,所以有些感慨而已。”犬夜叉耿直的回答道。
神久夜几乎又要拔刀砍过去了,一想到自己压根砍不过人家,只能扭过头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名字那就回去吧,别赖在我这里。”
“别这么说嘛。”犬夜叉姿态不雅的斜躺在地板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打了个哈欠,吃饱喝足就想睡觉了,修炼真气和气血也是很累人的。
“哈~~,你一个人带着不无聊吗?两个人的话,不管怎么样,都能会更安心吧?”
“我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只会耽误我做事。”神久夜看着犬夜叉的样子吐槽道,这么随性的吗,这好歹是别人家好吗?注意点形象啊!
“嗯?你做什么事?”犬夜叉问道。
“关于书画的事情。”神久夜有些心虚的说道,脸上涌起了一些红晕。
“书画啊,那你很厉害啊,那些东西我完全看不懂。”犬夜叉感叹着,很明白自己并没有这个天分,乖乖练武就好了。
“书就算了,画你还看不懂吗?还真是废柴啊。”神久夜嘲笑道。
“谁叫那些佛画上面的东西那么奇怪,当初老妈指着夜叉像跟我说我的名字和他一样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哈~~,另外的唐绘则是完全看不懂黑漆漆的那堆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犬夜叉回忆着过往,眼皮子上下跳动,逐渐打起了瞌睡。
“夜叉,哈哈哈,对啊,你是叫犬夜叉来着,哈哈哈哈。”神久夜发出了银铃似的笑声,夜叉原为鬼名,男性夜叉相貌丑陋,令人生畏,后被佛教渡化成为护法神之一,但是相貌是没有变化的,敢给孩子取这个名,这是多大心啊。

笑的不过瘾的神久夜甚至直接拿起纸笔当即挥墨画出了一个夜叉图画,准备拿过来嘲笑犬夜叉,结果一看,他已经躺在地板上睡着了。
神久夜看着他的睡颜,蓦然想到了夜叉似乎男女之间相貌差异极大,男性丑恶,女性却美艳的很,一时间恶从心起,悄悄地摸出了自己根本没用过的胭脂水粉,再的悄悄地挪到了犬夜叉身边,对准他的脸开始画起了妆。
画眉,簪花,抹粉,点朱砂,一翻操作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犬夜叉的连带上了些许红晕,不过这也正好,省了她一些胭脂。
花了十几分钟,犬夜叉那副男性气息极重的面孔被扭转成了一张面带桃花的美人脸,神久夜瞧着犬夜叉这幅模样,正好能入画做下个作品的主角,她一定给犬夜叉画一个剧情“精彩”的话本!
这么想着,起身去拿纸笔记下犬夜叉这幅样子的神久夜动作不小心大了一些,裙摆不小心蹭到了犬夜叉的手心,紧接着她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脚腕被抓住了,一阵天旋地转,她悲哀的发现,自己又被犬夜叉给抱在了怀里,更关键的是,她感觉到犬夜叉的体温正在上升,某种东西正在她的两腿之间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