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森妥协了,乖乖地做到小凳子上,任由贝拉为自己搓着后背。 “我说,贝拉。” “恩?” “事态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指什么?” “指为什么林木森先生会像毡板上的肉一样坐在这里任人宰割,而宰割我的还是一个穿着校园泳衣的金发美少女。” 奇怪! 实在是太奇怪了! 虽然也曾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幻想过这样的场景,但真当这样的杀必死发生在自己身上,林木森先生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