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本王的妹妹,那么再接下本王的这招吧!”说完,对方就提着两把剑,猛地朝辰冰雪这边奔来,顺手就将左手的剑投了出去。
辰冰雪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身体就自动偏头躲过被掷过来的剑,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把长剑挡下了金发的人的一击,左手突然向对方的脸挥起了拳头。
场面一转,辰冰雪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一个绿色的人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将手中捧着的朱红色果子分给了她和那个金发的人。
“吉尔、冰辰,我在外面找到了这些果子,问道不错,所以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辰冰雪听到那个雌雄莫辨的人这么说着,而那个名叫吉尔的人竟然对此只是有些不自然地撇撇头,接下了对方递过来的果子。
“恩奇都,谢谢。”她听到自己这么说。
画面又是一转,一个金发的少女正一脸凶恶地瞪着辰冰雪,但是辰冰雪没有感到丝毫危险,反而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喂!你这家伙知道我是谁吗!?这可是死罪啊死罪!”
辰冰雪听到少女这么威胁着自己。她还听到自己做出的回应——
“我知道啊。”
“欸?”
“可是您稍微安分点吧,刚显界,很虚弱吧?老老实实让我照顾几天,之后要打要杀随便您。而且……”她弯下腰恶趣味地在少女的耳边吹了吹气,“我不认为这世界上有能杀死我的人或是神。”
她自然清楚地看到了少女红得要滴血似的耳朵。
眼前一模糊,辰冰雪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野上,身旁飘过了一些蓝色的微光。她正在和一个老人对峙,握紧手里的剑,脚步微动,便来到了老人的身前,挥剑劈下。然后不出意外地被老人给挡开了。
“不错,可是还差一些。”
“是。”转过头,辰冰雪恰好看到一抹金色从眼角飘过,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向那个方向看去,有些愣神。
又是一阵模糊,还是那片荒野,只是这次辰冰雪站在一个石门前,一只金色的羊穿过石门向她走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鲜花。
“呀啊啊,真是有情调啊,都来了多少次了?居然把自己的神性用在这里。”金色的羊语气十分随意地调侃着。
“做好你的事,杜牧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变成杜牧G。”
“哎哟,Terrible,真是不懂幽默,这么认真可是会让下面那个小家伙迷上你的哦。”
“怎么会呢,只是因为自己想送而已。好了,快去快去。”
“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信啊。”
…………
“现在的你看到这些就差不多了,回去吧。”眩晕感再次袭来,辰冰雪瞬间从冥想中清醒了过来,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才呼出一口气,有些看着远方有些发愣。
「我刚才看到的人,都是谁?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的熟悉?」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的辰冰雪,只好翻身下树,去找自己的师傅问问。
“啊?你在冥想过程中看到了很多人?”
叶柳枷正在篝火上煮着鱼汤,听到自己的小徒弟突然跑来告诉自己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惊讶地看着辰冰雪。
“嗯,那些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还有……唔,还让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是怎么了?”
叶柳枷上下打量了一下冰辰,然后低头沉思了一会,有些严肃地说到,“……如果不出意外,你看到的应该是你的前世。”
“前世?”辰冰雪有些疑惑。
“嗯。每个人都有前世,但是数量不尽相同,但多数不会超过五次,便会被带去重新洗礼,以避免身系过多的「缘」而承受不住崩溃。当然也有少数,而少数中又只有一部分能看到自己的前世,这其中也有两部分:有的只能看到一世,另一部分存在着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能看到自己的全部。”说着,叶柳枷扭头看向一旁认真听讲的辰冰雪,继续说道。
“据我分析,你的前世十有八九有九世,如果我猜对了——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你这一世便是第十世,你必将经历你之前所有的「缘」带来的劫难,若是你的灵魂侥幸脱身,那么你可能有机会在下一世与你的「缘」相会。若是不幸被逮到,便再无轮回的机会,只能落到在地府中接受无尽的酷刑的下场。”
“……”
“……好了好了!没那么严重啦,吃饭吃饭,明天还要训练呢,你可别用今天没休息好来偷懒哦!”
“才不会呢!”
「不过……」辰冰雪小口喝着鱼汤,抬头看向了上方一片璀璨的星空。「不管怎样,我至少理解到了一件事——这些是刻印在我灵魂中,不可取代的回忆,不是吗?」
辰冰雪没有注意到的是,叶柳枷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明显在思考着什么,熟悉他的人可以知道,叶柳枷在权衡着利弊。
放心吧,我最得意的徒弟,我不会让你落到那种下场的,绝对不会。好似已经决定好了,叶柳枷再次扬起了嘴角。
星空之下,两人怀着各自的想法,进入了梦乡。
索性,后来几个月辰冰雪也没有再做类似的梦,让她有些神经大条地就把这件事放一边了,更加努力地训练起来。也许真是天赋的问题吧,辰冰雪学起来的速度都有些超出叶柳枷的想象。
就在辰冰雪快要淡忘那个“前世”的事情时,辰冰雪就又开始了那种状态。惯例的冥想,熟悉的袭上头脑的眩晕感,这次辰冰雪没什么抵触,就把眼睛闭上了。
然后,她看到了一片花海。
熟悉的景象,她好像来过;
熟悉的花朵,她好像在谁的身上见过;
熟悉的高塔,她好像认识居住在里面的“人”……
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以及,她不由自主联想到的一个,她本不认识的金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