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狂客在刀魔走后严肃地对在房间角落里观战的扈袖说道:“该去一趟了,你知道北海这地方在哪里?”他确实是有前往北海的打算。
扈袖担忧地说道:“你不会真的想要过去吧,刚刚你对上他都有极大的劣势。”她觉得血刀狂客要做的行动实在是太过不智了。
扈袖提出了她的疑问:“你现在不是得到了通天龙手了吗?为什么不就此躲起来避避风头。”
血刀狂客激动地说道:“不可能的,这样做是对我人格的侮辱,刀魔给我宝典就是因为他信任我,我绝对不能辜负他对我的信任。”
扈袖第一次见到血刀狂客这样生气的样子,她有些被对方的气势给吓到了,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而已,她看到的死人还没有血刀狂客杀过的人多。
血刀狂客平负好心神后温柔地跟对方说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只是对决而已,我不会有事的,你能不能帮我带个路呢,我希望你能够过来见证我与刀魔的一战。”
这是血刀狂客第一次向身边人发起了请求,他既想过去与刀魔对决又想跟扈袖呆在一块。
看来是劝不动他了,这就是他的骄傲吧。
扈袖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爽快地说道:“好吧,我会带你过去的,不过你要答应我,你可千万不能死在那里,你可是我少数几个朋友之一,你死了之后我还要去找新的朋友。”
血刀狂客低声言道:“多谢了。”
“你这段时间可要严加锻炼了,这样你才有机会打败那个男人的。”
“没有问题。”
“……不过今天是个例外,你今天晚上要跟我去游乐园,虽然我早就想去鬼怪主题乐园,但是我不想一个人过去,我需要人陪着才肯过去,你必须要过来陪我。”
“没问题,我跟你过去。”
血刀狂客他无法抵抗他人的信任。
他所练的功法在武林中受到极大的偏见,武林人士都看不起这个需要血液才适用的功法,所以陌生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对他散发出不信任感,而他那高傲的性格就是从这样的过程中被培养出来的。
他小时候也被人提防着。
他因为他那血红色的发色而被周围人认为是恶魔的化身,他的父母迫于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而把五六岁时的他遗弃了。
要不是四处流浪的他遇到一位戴面具穿长袍的好心人给予他粗略的照顾,他可能早就死在了街头。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面具人在某一个时刻露出来的美丽的眼睛。
那个长袍人在几天后就偷偷离开,他在血刀狂客的枕边留下了一袋足以在城市里贫穷生活一年的银子和一本血红色的武功秘籍。
那本秘籍被江湖人士联合抵制,所以世上会这功法的人不多,血刀狂客差不多算是这些修炼者中最强的存在了。
血刀狂客在第一次遇到扈袖时并没有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害怕或者鄙视之类的情绪,她只是平等地看待对方,所以他才会想保护扈袖,所以他现在才不想离开扈袖。
两人双双离开此地。
夜晚,五彩斑斓客负手站于高楼上,他正等待着该等待的人。
刀魔走上楼来问道:“我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完毕了,现在要出发吗?”
五彩斑斓客淡淡说道:“可以,也不可以,我还需要跟领袖去汇报一下任务。”
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回来了,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吧。五彩斑斓客背对着刀魔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们。
在沉默了一会之后,五彩斑斓客关切地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你治愈伤势。”
刀魔淡漠地说道:“不用了,我的伤势我自己最清楚,那招度化掌没有人能解,不过没关系的,反正我还没有到达我的死期,我已经习惯了一路吐血一路行走的感觉了。”他在说话时偷偷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五彩斑斓客好奇地问道:“度化掌原来这么强力的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招数,能给详细介绍一下这一招吗?”
“人只要中了度化掌后都会不断地吐血,除非他能够做出某一项改变,这样他才有可能摆脱不断吐血的命运。”
刀魔走到五彩斑斓客身边说道:“而度化掌的施术者能够感受到跟受术者一样的痛苦,所以这种招数一般都是对那些不死不休的死敌们使用的。”
五彩斑斓客自信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事情就简单多了,不就是吐点血而已,我帮你克服他。”
首都里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个青衣人在雨中漫步,他为身旁的姑娘打伞。
宫殿门口的守卫在看到十分可疑的两人走来后壮着胆子说道:“停下,这里不是你能够来的地方。”
雨滴不断撞击在守卫们的脸上,他们忍不住疼痛而纷纷倒下了。
青衣人冷冷道:“没有人能够拦住我的,这世上可只有一个王者,那就是无敌的我。”
领袖被不断撞击窗户的雨滴给吵醒了,他打开窗子发现一幕骇人景象,一个可怕的男人正自顾自地发笑。
这家伙不会是什么疯子能力者吧,要赶紧去通知亲卫队们把他赶出去。领袖在关上窗子后心里暗暗想。
可是骇人的一幕发生了,那个青衣人已经在他的身后了。
青衣人笑着说道:“你好,人类的领袖是吧,我需要你帮我通知这里的人们,就说你要退位给我,只有我能够拥有领袖的称号,你小子还不够格。”
他旁边的沈蕾正满脸崇敬的看着鲨鱼,沈蕾觉得鲨鱼的每样行动都很帅气。
领袖义正言辞地说道:“果然是能力者,你想要当领袖对吧,这样我确实不会有什么性命威胁,但是,我拒绝。”
鲨鱼冷冷言道:“那就死吧。”他运起鲨牙刀向领袖砍去。
鲨鱼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而他也不在乎别人是死是活,他杀人只是随性而行,就像人杀死小动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