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不在考虑考虑?”
“我林国礼什么时候说过反悔的话?这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还签字画押了的,你是想让我被所有世家耻笑吗?清溪,你不是你弟弟那种纨绔,你将来面临的困难有很多,你知道吗?”林国礼怒斥女儿,却忘记了自己才是真香的那一个。
“我....没忘...”林清溪不敢在父亲面前发脾气,只好忍住。
“妖族的白虎圣王一脉现在内乱,已经展露了敌对的态度,这段时间很不太平,我们自己也是内忧外患,所以的这段时间我没时间管你,你就给我安分一点!”
“我..知道了...”林清溪脸上阴晴不定,可惜林国礼隔着电话,看不见。
“嗯?对了,太筮的小徒弟也就是你未婚夫也在洛阳道院。”
顿时,林清溪眼里寒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这下好了,随便找个机会弄死他……不,不用弄死,让他再起不能,这样自己还怕什么?
“真的吗?爸,他叫什么名字?”林国礼没听错女儿的语气有几分怪异,开始回想周老头他那个可爱的小徒弟是叫啥来着?
“说不定你还认识呢?你放心,你爸我的眼光你还不相信吗?刚好你们先认识认识,空了我找周老头问问你们多久把酒席办了。”
“好的,爸,我会好好的和那个周晓于相处的。”
见女儿如此懂事,如此能体谅父母,林国礼甚是欣慰,自己林家未来之日可望啊!
“我这儿还有事儿,先不和你说了,对了,管好你弟弟大海,别让他一天到晚鬼混,你也是,要是实在忍不住,你....可以先和晓于....咳咳,你自己看着办吧,挂了。”
林国礼挂了电话,林清溪也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电话,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调整了一下心态然后走进了礼堂后天。
询问了一下鱼小渔的哪里,陈媛媛见居然是林清溪会长,告诉她鱼主持在休息室换衣服,林清溪道一声谢。
等林清溪走了陈媛媛才想起来,鱼主持是男的啊!林清溪会长这样进去....唉!算了不管了!
鱼小渔穿好自己衣服,嘭一声!门被打开了,吓了他一跳,一看,居然是林清溪。
“你,你来干嘛?”
“我告诉你,你跑不掉的。”林清溪关上门,走到鱼小渔面前,用玉指托起鱼小渔的下巴,低头看着他,今天就把那个周晓于找出来,看看他到底什么能耐,相比的鱼小渔则越看越顺眼。
“???”什么玩意儿?这母老虎傻了吗?
见鱼小渔一脸懵逼,林清溪也懒得说,看了一眼旁边鱼小渔刚刚脱下的白玉鎏金袍,林清溪把它拿了过来。
“穿上。”
“哈?我刚刚才脱下来的,你有毛病啊?!”
“不听?”林清溪眉头一皱,刚刚和林国礼打电话已经让她心情不好了,鱼小渔这是在往枪口上撞。
“这可不是戏服!!是你想看就随便穿的吗?你知不知道这道袍多么贵重?”多么贵重鱼小渔也不知道,反正他只知道贵重,这母老虎想让我穿就穿,连自己师父肯定都看不下去。
林清溪一言不发,一拳打穿了旁边的墙壁,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厚实的墙壁对林清溪来说就像纸糊的一样。
“嘶!!”鱼小渔倒吸一口气,师父不是徒儿不珍惜,是徒儿确实无能为力啊!小命要紧啊!
“穿,穿就穿嘛!真的是,发那么大脾气干嘛?!这墙我可不赔的啊!”鱼小渔嘴上不停逼逼,动作却无比麻利。
.....
“请问你知道鱼小渔在哪儿吗?”墨依很有礼貌的对陈媛媛说道。
“走到最里面然后右转。”陈媛媛惊奇的看着墨依,怎么又一个美女?刚刚找鱼小渔的还是会长林清溪,而且到现在还没出来,现在又来一个?
墨依对陈媛媛说了一声谢谢,按着她说过去了,陈媛媛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怎么这么刺激?
班级的演出已经开始了,而鱼小渔还不见人,刘蔓枝气的发火,她可不会因为鱼小渔是这次祭祀主持就给面子,见面了也是一顿打。
没办法,墨依赶紧过来找鱼小渔。
就是这里了吧?墨依来的鱼小渔的休息室,敲了敲门。
“小渔,你在吗?我们班级的演出要开始了。”
“来,来了!!”鱼小渔的声音听着十分慌张,房间了传来磕碰声,墨依感觉有些奇怪,正准备打开门看看,可惜门锁了。
房间里,林清溪和鱼小渔什么也没有做,她就是让鱼小渔穿着道袍给自己跳舞,要是其他人知道了肯定夸她真是会享受啊!!
听见门外的声音,林清溪顿时不悦,一是被打扰,二是这个声音是那个讨厌的墨依,知道鱼小渔等会儿还有演出,林清溪也没为难他。
“记住,不准和那个女人太亲近。”林清溪捏了捏拳头。
“我和她就是假装的!”鱼小渔把关你什么是咽回肚子里,态度良好的解释道。
“小渔?你在吗?开门啊!”怎么这种场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呢?墨依十分奇怪。
“来了来了!”鱼小渔又赶紧换衣服,妈呀,真会折腾人!很快,鱼小渔打开了门。
“你,那个里面...”
“里面没人!什么都没有!”鱼小渔赶紧推着墨依就往外走,由于时间问题,墨依也没又追究。
就在两人离开后,林清溪打开门出来,拿着手机,上面显示一个查找内容,周晓于。
......
“鱼小渔!你死哪儿去了?!不知道我们班级要开始了吗?你还不去换衣服?!台词记住了没?!”刘蔓枝一见到鱼小渔就对他炮火连天,鱼小渔真的听的头都大了。
可是又不好反驳,赶紧又去换衣服,妈呀!真的是要整死我啊!!鱼小渔觉得自己真的要累死了,能不能停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