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雁夜直接找到间通脏砚询问关于他对樱使用淫虫的事:“你是不是对樱用了淫虫”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但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
“混蛋啊,为什么你要对樱做这种事情她还是个孩子啊”
原本还对西琳的话抱有怀疑的雁夜从脏砚那得到答案后崩溃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樱,为什么为什么”
对雁夜失望透顶的间桐脏砚控制着一群虫子将雁夜按在墙上随后掏出了一只虫子。
“这是获取了樱的处女之血淫虫,本来不打算用在你身上,但你现在既然表现的如此不堪为了取得胜利这里面至纯的魔力就交给你了”
不等雁夜开口间桐脏砚就把这只虫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去将圣杯带回来吧,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离开间桐家的雁夜独自一个人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在看到一个电话亭后想起了西琳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难道以为远坂时臣真的不知道间桐家的魔术有多么肮脏吗”
“对了,还有时臣,我一定要找他确认一下,如果他还有一点良心的话一定会把樱带回去的。”
带着最后一点希望雁夜走进电话亭拨通了远坂家的电话
时臣接起了电话“摩西摩西,这里是远坂家你哪位”
发现电话对面就是时臣本人雁夜直接愤怒的吼了出来:“远坂时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樱过继给间桐家”
“真是无礼,半夜打来电话就为了问这个?真是没有教养啊”
“我问你的是为什么要把樱过继给间桐家”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但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你要知道作为魔术师家族传承的魔术是只能让一个孩子继承的,但我的妻子葵实在太优秀了,连续生下的樱和凛都具备非常优秀的资质,但我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魔术师,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有着如此优秀天赋的孩子就这样沦落为普通人,你明白了吗”
雁夜颤抖着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究竟知不知道间桐家的魔术到底有多肮脏多残酷”
“你居然用肮脏这种词汇形容间桐家传承这么多年的魔术,你简直就是魔术师之耻,用歪门邪道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就不配成为一个魔术师,至于你说的残酷?你这个半吊子根本就不懂我们魔术师在探寻根源的道路上做出的牺牲,学习魔术那点痛苦和那神圣的理想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哪”
“远坂时臣你这个混蛋啊你还有一点人性吗你简直*****(此处脏话省略)”
优雅得体的挂掉电话时臣感觉这几分钟的对话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和一个完全不明白魔术师毕生追求的废物做这么多解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葵,凛还没有回来吗”时臣对着一旁的女人问道。
“还没有,她白天说要出去探险什么的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孩子普通的玩闹”
犹豫再三的时臣最终还是决定向自己的徒弟寻求帮助“绮礼,我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Assassin的协助”
夜晚,因核爆与恐怖袭击而宵禁的街道上
啪,愤怒的砸碎公共电话雁夜痛苦的流下了眼泪“樱的亲生父亲居然是这种人,不可饶恕,远坂时臣必须死!还有葵和凛绝对不能让她们继续待在他身边了,那个男人就是个彻底的疯子。”
痛苦中的雁夜再次想起了那个紫发少女对自己说的话,雁夜下定了决心“只要能救出樱只要能杀死远坂时臣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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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数空间
龙之介看三名被暗蚀玉的不详气息折磨的不成人形却还在挣扎的素材发出了夸张到令人感到羞耻的笑声,西琳在一旁只感觉“这娃每次都笑的那么嚣张怎么还没被抓进精神病院”
经过了几个小时艺术创作的龙之介看向西琳好奇的问道“大姐,你刚刚去哪里了啊?”
“想办法给你搞新的令咒去了,就是你手上的红色纹身,有了那玩意,我还能在制造出更多的BOOM”
听到西琳的话龙之介两眼发光“大姐,下次搞事请务必带上我,那尸体遍地的景色简直就是天堂啊”
“好,下次带你一起玩,不过你要藏好别被狙击枪给爆了,不然以后可就没有机会欣赏到那世间最美的景色了”
“哈哈,一定一定”
“那就去打扫卫生吧,别把我们的大本营搞的像上次一样”说完西琳就将从现实世界带回来的拖把水桶交给龙之介。
(龙之介:拖把水桶都有了我上哪去弄水啊)
留下懵逼的龙之介,西琳跑到一边开始认真的研究起自己的这个虚数空间。
西琳发现这空间中的浓郁的崩坏能使自己在这里能够发挥出全盛时期的力量,一些简单的建筑物什么的也是随手捏来,在静下心来感受着那充斥着整个世界的崩坏能后西琳发现这个世界就如同自己身体的延伸一样,只要是有崩坏能的地方都逃不过西琳的观察。用这如同神明一般的力量以上帝的视角观察着整个世界,发现这是一个像地球一样的世界,几何体简单的勾勒出山脉、峡谷、河流、大陆、海洋,天空中同样由几何体构成云朵一样的浮岛(牛顿:放我出来啊)
虽然一切看起来都是这么死气沉沉但是在观察到大概是地中海的位置时西琳发现了一股灼热的崩坏能,这崩坏能让西琳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却无法像其他崩坏能一样由自己掌控。
“与火有关的崩坏能、地中海、我很熟悉,不会吧”西琳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区域,在西琳的崩坏能构成的视线内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