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我知道,但是究竟是谁干的呢!?”大厅之内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不善,竟然有人敢在约翰家的地盘上杀人,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活腻味了!
“如果需要详细的报告的话,那么希望多给些时间……”对着追问,燕战含糊地答道。
“那么快快给我去干,养你们还不如养一条狗!!”周围的驱魔师对于燕战这种祭司显得极其的不看重,甚至是相当的鄙夷瞧不起。
“还不给我停下来!闭嘴!在有人敢多BB一句,直接给我滚出去!”由于童刚的怒骂驱魔师都沉默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童刚慰劳的话语:“嗯,辛苦了,燕峰的身体还好吗?”
族长关心到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意外,燕战在那一瞬间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是……安静修养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已经不能再恢复到能为约翰一族办事的样子了,我有这样的儿子真的是丢人。”对于童刚的说话表示感谢,燕战略微躬身,退了下去。
“约翰明智的情况怎么样?”童刚陷入沉思,朱宇继续道。
“这.......”那护卫队长那是如鲠在喉,硬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哼,不知道怎么说?我来帮你说!”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来人直接推门而入也不管周围有没有其他的驱魔师在场,径直走入大厅之中,眉宇之间尽是恼怒之色,虽然已经两鬓斑白但却没有一丝老态,腰板笔直目光如电,赫然就是上一代族长德康!
德康来势汹汹,甚至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意:“敌人会用道家精深绝招罡气斩,定然是一名道士,并且深深的痛哼约翰一族,在加上我那干儿子约翰明智重伤不断喃喃念叨着的名字,相信大家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能够在如此凑巧出现而回归的那个年轻人的名字!”
德康深吸一口气,不禁怒极反笑,他这一辈子膝下无子,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合眼缘的小子,收下来当干儿子,虽然约翰明智的天赋不怎么样,但毕竟也算有可取之处,结果竟然就这么被重伤了,甚至还险些命丧黄泉,这不是来人要让他绝后吗?当真是好狠的手段,是可忍孰不可忍!
愤怒狂笑之后,面色狰狞大喝:“是唐绅!他为了复仇得到力量,而回国!目的就是为了把约翰家彻底灭亡!同志们,把唐绅给杀了,立刻!马上!抓住他,我要将他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德康,首先要说清楚的是。没有是唐绅做的证据。”童刚为了压抑德康的暴走,一本正色的说着。
“那你说!除了唐绅以外还有谁?更何况我干儿子不叫其他人的名字,就叫唐绅的名字?你这作何解释?”
“德康记住你的身份,纵然你当过族长可你也不是现任族长,别太放肆了!”对着德康不善的眼神,朱宇冷冷地对视着。而那眼睛里浮现出想藏也藏不掉的轻蔑。
对着这个没有特别强大实力,只是因为有着相当的谋略心计手段,靠着算计才能被选为族长的这个男人,朱宇是从心底里看不起他。
在德康做族长的这十多年中,约翰一族的力量跌进了最低谷。象征着约翰一族的神器,由于德康不能控制它,但也没有把它交给任何人的气量,就那么任由神器覆盖灰尘,当真是是一个可笑的家伙。
不过好在这家伙只不过当了十年就因为他的不作为被弹劾了,竟然此刻还有脸在这里叫嚣,不追究他的责任就不错了。
在朱宇的眼中,只有最强的驱魔师才应该继承族长的地位,不过那是朱宇的想法。所以朱宇没有怨恨现任族长,因为他的力量的确不如现任,但上一任可没资格在自己眼前乱吠!
那时候,就想把自己的儿子培育成下任族长,虽然谈不上什么心机,大家都想着把自己的子孙培养成族长,手握大权,但是唐绅却..........朱宇想到这不禁摇了摇头,唐绅没有那个实力成为驱魔师,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这个儿子就有跟没有都一样了。
至于德康没有什么实力不实力的,他要的只是权利,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才当了十年就被踢下来了,虽然不甘,但奈何没有实力,也只能就这么作罢了。
因此重重朱宇瞧不起德康,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无论怎么隐藏也隐藏不了的朱宇那轻蔑的目光,把德康进一步激怒了。
虽然说是当个族长,甚至两人还有那么点沾亲带故,但毕竟思想跟三观走不到一起去,厌恶之情更是浓厚。
“哼,可笑!你想包庇唐绅吗?应该是说这才是你的企图吗?让唐绅离家出走学习道法,然后把现任族长童刚和颖婷杀死,再让你的二儿子毅继承族长的位置吗?”德康把矛头指向了朱宇。这种恶意就好像一种天性一般,如同蛇见了青蛙,猫见了老鼠,顿时周围就喧闹了起来,毕竟这可是一条相当严重的控诉!
“那种想法只有卑鄙无耻之人才有。”对于德康的说法,这种含血喷人的戴帽,朱宇当真是不屑反驳,因为漏洞百出,谁都知道唐绅是自己走的而非被他所命令,朱宇是什么样的人,在场的人又岂会不知道?
“德康,够了!”但是童刚不允许继续继续这样的争吵了,毕竟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又岂是过家家的地方?于是对侍从大喊着:“德康显然是累了,扶他回去休息!”
两旁的侍从立刻就去搀扶德康,德康想挣扎,但奈何他的战力十分的低微,愣是没能挣脱,只能让两名侍从硬拽着往外走,边走德康还不忘大喊:”“等一下,童刚!朱宇是不能够相信的!不听我的话,你迟早会感到后悔的!”
“我们继续讨论正事,刚刚的插曲就跳过了。”童刚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我没有在意。德康也很看重约翰一族所以做出那样的发言吧,虽然太欠缺思量了。”朱宇毫不客气地回答着。
“就如德康所说的,时间也太巧合了。再一次谈谈好一些吧。”朱宇的口吻由此至终都是保持着平静,根本就不像在在讨论自己的儿子一般,宛如是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