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长着屁股脸的年兽用人类科技自述的,其视角被沙雕作者改为第三人称并简化后的内容:
它是一只拉丁学名叫“Mandrillus sphinx”的猴科动物中的一员。
在我国因其种族鬼魅般的面孔以及个性凶狠等其他原因,中国的专家便借用《山海经》中的“山魈”(山中鬼怪)的名字,当作了它们“Mandrillus sphinx”的中文学名。
与野外成长的山魈不同,本作的山魈自幼便是在人类的各种动物园里长大。
尽管园中山魈首领的它只有一些玻璃笼、铁丝笼或者石头笼作为领地,但对它来说,吃饱喝足远比野性本能的自由更加重要。
最初,它单纯地认为所有的人类都是朋友,尤其是那些喂它食物的饲养员更是近乎族猴般的存在。
直到一位名叫“陆人甲”的人类饲养员的到来,打破了它对人的刻板印象。
也许是仗着龙柳山动物园山魈们异常“友好”,陆人甲总是会因一些个人的鸡毛蒜皮的烦事,用电击器或者不投食的方式在他负责饲养的山魈群中,发泄自己的怨气。
周一,迟到被骂,陆人甲决定电几只山魈解气。
周二,与女友打架发闷,陆人甲决定饿一饿这些“好吃懒做”的山魈猴子。
……
不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长此以往的虐待,作为这个园中山魈首领的它,终于发怒了。
它组织自己同笼小集体的山魈们进攻了这个人渣饲养员。如果不是当时那家伙跑的够快,它铁定要把这家伙吃掉。
后来,陆人甲因对上司说自己被山魈袭击需要医疗费赔偿,结果反被上司调看监控视频,发现了他违反规定虐待园区动物的事实。
最后他不仅没拿到应得的医药费,就连女友帮他到手的新工作也被自己丢掉了。
但故事远没有因为陆人甲的离开而结束。
被炒鱿鱼的陆人甲从在喝闷酒时结识了一位自称“药剂师”的白人,并从他那拿到了复仇的毒药。
陆人甲按照“药剂师”的指示,将毒药注射进了苹果中,在戴着口罩去龙柳山公园游玩时,以假装游客投喂的方式,随机毒杀了一只山魈。
而那只山魈正是作为园区山魈首领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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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用哪款文字转语音的软件一口气吐了这么多话?”
心不在焉的鲁图司,握着手机转过身子,肩抵在公交座椅的椅背上,对着身后的臀脸猴,发出了自己关注“重点”的声音。
“……nian、nian!”臀脸怪屁叫了一会,叫声里充满愤怒与焦躁。它飞速地在手机上打字,犀利的文辞变为了声调平和的电子女音。
“你是今天出门忘吃药了。”
“不是忘吃药。只是最近蹲你饿久了,大脑缺糖脑回路不受控制。”鲁图司诚实地答道。
不知是不是对饥饿曾感同身受,臀脸猴涨得发艳的屁股脸逐渐黯淡了下来,在臀脸括约肌的控制下,一时让鲁图司认为现在它屁股脸的表情是这样的:(ㄒoㄒ)
“你也不容易啊。”
“还不是你害得!”鲁图司反吼道。
“你还想不想听我反转故事了。”
“反转?”鲁图司挺直脖子,贱贱地说出自己的灵光一闪,“你总不会告诉我,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怪样,其实一切都在那位‘药剂师’的计划之中~”
臀脸猴定了一下,随后打字用手机道:“你说得没错。”
趁着鲁图司因猜中剧本发懵期间,它继续高速打着字说着后续,“在我死后,药剂师隐身把我的尸体偷了出来。那时我并不知道他是杀害的我真正凶手,我在死后,回复他为了复仇我什么都愿意。
“之后,他用你们叫炼金术的魔法技艺改造了我,使我变成正身只能‘nian、nian’叫的‘年’兽,而我的帅脸也变成了自己的屁股。”
“噗!……不好意思,您继续。”听到帅脸变成屁股脸,鲁图司忍俊不禁地打断了对方。
对此,臀脸年毫不客气地抬起了右臀线,瞅了鲁图司一下,
“变成‘年兽’后,我按照‘药剂师’的指示,用其教导的化形术变为公交。在他告知的地点,我抓住了陆人甲,吃掉了他的肉体,同时拘束了其灵魂。正当我以为大仇得报,感谢恩师时,‘药剂师’却告知了我真相——原来他才是我死去的幕后黑手。
“我想向他复仇,却无法下手。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他,而是他对我动了手脚。在这之后,他用法术关押了我,直到今天才暂时把我放出。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有陆人甲的灵魂可以折磨,我恐怕早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而药剂师今天之所以放我出来,只是因为他希望我可以帮他除掉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你——鲁三光。他承诺只要我杀了你,他就能解除我的束缚,无条件地被我吃掉。”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妖送外号“鲁三光”就是我的真名吧……】
鲁图司虽然关注点又跑偏了,但求生欲还是使他十分清楚自己此时的境地。
现在最好的应急方案就是他发动主角才有的嘴炮技能,让这只臀脸年改邪归正,和自己肩并肩一起打倒那位自称“药剂师”的乱入家伙。
但鲁图司自知自己不是那种——胡诌一通就能说服敌人的热血漫男角。他深知自己的嘴炮不仅不能唤起敌人的爱与正义,而且还总会适得其反,给对方添上“战吼”的buff。这只会造成每次嘴炮后,他必须得更加费力才能完成接手的工作。
“我希望你能为了我的复仇,自愿成为我伟大事业的殉道者。”
“呦呦呦~我雕你麻哦。我是跟你很熟吗?还殉道……你该不会还想复仇后,推翻人类暴政,建立山魈星球?”鲁图司收起了手机,将右手探进了自己的内兜,试图用指尖的触觉摸出自己变小的锤子。
“我相信你是个善良的人,你一定会为了我牺牲自己的。”这次,臀脸猴把手中代理发言的手机,凑到了鲁图司面前。
鲁图司则用左手拨开了对方遮挡视线的手机,并趁此间隙,掏出卢恩附魔的羊角锤敲在了对方的头上,并恶气地喊道:“我善你个锤子!”
“Kenaz”符文的焰火在羊角锤与年兽屁股脸的碰撞时不断迸出,他淡然地用锤击敲烂了臀脸年的脑袋。随后,小嘘一口,擦掉了溅在脸上的肉浆与血汁。
突然,车内变得昏暗无比。
如己所料,这只打字奇快的年兽根本就没有在用真身在与自己对话,自己刚才敲烂的不过是鮟鱇鱼陷阱的幻象假身。
【我竟然老老实实听这家伙哔哔半天,我该不会真的要吃点药了吧。】
他站起身,用符文火机射出的狂火照亮了四周,陆人甲仍呆坐在座,车的外型也还是那辆公交,只是其内部的一切都发生了一些质的变化。
肉块做的椅子,黏膜裹着的扶手,腐蚀性的酸液开始不断分泌,以致鲁图司刚网购的球鞋,早就只剩个鞋帮空挂足上。
“我!我!”鲁图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脑子里正在用自己的中等数学,核算着这次工作的收支平衡是否出现亏损,似乎丝毫没有在意这变化的骇人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