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玉丸的双眼很卡通的开始闪闪发光,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已经是异世界,有没有东京都得另说。
“想吃?当然没问题,但古语有云:‘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所以,看到那边那个网线接口了吗?”
齐格飞指了指房间正中墙壁上的网络接口:
“办好一件事,就可以报一个菜名!去吧!绯玉丸!使用骇客入侵!先帮我们弄一份《外国人永久居留许可证》来。”
……
齐格飞曾经详细的了解过侵蚀之律者的能力,在那之后,齐格飞就曾感叹:“这哪里是什么侵蚀之律者,这分明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胖虎。”
哎哟,你这电脑挺不错的,侵蚀一下,好了,它是我的了。
哎哟,你这服务器挺不错的,侵蚀一下,好了,它也是我的了。
哎哟,你这微波发射站挺不错的,侵蚀一下,好了,它又是我的了。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给它足够的时间,这种正体不明,拥有自我意识的病毒能把整个地球都变成它的。
这可不是什么虚言,作为灭世的兵器,它确实有这份机能。
所以,曾经险些将人类文明毁于一旦的绯玉丸亲自出马,区区一个合法身份,自然是手到擒来,两个小时不到,一行三人就已经从彻头彻尾的异世界黑户,变成了身家过千万,来华投资的外国合法居民。
“唔,所以为什么我要当你这家伙的女儿啊?”
德丽莎对这种平白无故就多了个爹的处境非常不满。
“真的要我说出来吗,德丽莎?不想打击你,但就你这小短腿,我们之间只能是父女关系啊。来,小矮子,快叫声‘爸爸’来听听。”
“爸你个大头鬼啊!”
闪过德丽莎踢向小腿迎风骨的一脚,齐格飞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了,又对绯玉丸提出了新的要求:
毕竟德丽莎是一个能二段变身的孩子呢,未雨绸缪还是很有必要的。
“没问题,这次我要吃蟹黄豆花!嗯,这是我要吃的第十二道菜,一定要记好。”在跟吃有关的方面,绯玉丸永远兴致勃勃。
“你该记好的是这种事吗?绯玉丸!刚才我给你设定身份是什么?现在!立刻!回答!”以殴打律者的气势紧盯着绯玉丸,齐格飞真的怀疑会不会有哪天这只小狐狸被人用一块油豆腐拐跑。
“嗯……额……我叫凛·卡斯兰娜,是德丽莎的姐姐,然后……然后……”
实在想不起来然什么后的绯玉丸突然从165的身高变回了二头身,她可是知道齐格飞特别喜欢摸自己尾巴的,企图用毛绒绒姿态来萌混过关。
“……”无声逼视。
“啊!我这就变回来!”
“晚了!你刚才说的第一道菜是什么来着?东京的油豆腐?现在,它没了!”
“啊,不要啊,我最喜欢吃油豆腐了,我们可以……”
铁石心肠的无视了耳旁鬼哭狼嚎,齐格飞翻开了热心的店主给他的地图。
虽然现在数据库里的身份证明是有了,但想要切实的拿到书面文件,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你补办个身份证都需要带上户口本呢,更何况是发放条件更加严苛的永久居留许可证?
所以,没有任何证件的齐格飞想要弄到书面证明,说不得就得去一趟市里的公安局,当一回梁上君子。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因为永久居留许可证这玩意是由公安部直接发放的,哪怕绯玉丸直接修改了公安部的资料,证件也需要30个工作日才能到达市一级的公安部门。掏出地图,也是为了在这段时间里找一个落脚点,一个多月时间,总不可能一直在这个废弃校园里当野人吧?
要真是这样,怕不是会传出什么校园鬼影之类的都市传说。
(就是它了,车站宾馆,离我们这不到一公里,而且路上都是茂密的丛林,很好的阻碍了视线,可以让我们把犹大搬过去。)
拎着地图看了半天,齐格飞终于找到了一个最适合的藏身之地。
(不过,唯一的麻烦,就是宾馆的主人了……)
他们没有钱,没有身份证明,就这样的条件想去住店,无疑是天方夜谭。但是想让他们放弃这个近乎完美的藏身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双方都不会退让的情况下,就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用侵蚀之键侵蚀机械,会让机械听从它的命令。那如果用侵蚀之键侵蚀人类呢?
这一点奥托已经用他的实验给出了答案。
在侵蚀程度相同的情况下,在富含崩坏能的环境下进行侵蚀,会让被侵蚀者无可逆转的转变为死士。
而在崩坏能稀缺的环境下进行侵蚀,则会让被侵蚀者转化为另一种新型存在——死徒。
一种完全保留身为人类时的记忆与性格,又绝对听从于地藏御魂的生命。
只不过这种生命体在回到富含崩坏能的环境下之后就会被迅速变成死士,所以这项研究在崩坏世界并没有什么大的价值。
但是如果是在这个没有崩坏的世界的话,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有了地藏御魂,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把地球变成他的后花园。
这种扭曲人性的行为从不人道,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齐格飞别无选择。
为什么他刚才要和德丽莎说上一大堆的关于决策者该如何如何的言论?
一方面是此时的处境和德丽莎本人的意愿都需要承担更多,而另一方面,则是齐格飞已经有了弄脏双手的觉悟。
既然要弄脏双手,作为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自然需要给此时还尚显天真的德丽莎多打几针预防针。
“好啦,落脚点已经找好咯,现在差不多是下午四点钟,接下来只要等到天黑,我们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啦。”
抬头望望天估计一下时间,齐格飞收好地图,随手拉过绯玉丸的一条尾巴,在她敢怒而不敢言的目光中,像个欺男霸女的恶霸一样摆了个合适的姿势,舒舒服服的枕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