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植症,现在可知的是这是一种变异后的植物的孢子造成的疾病。”
一个女性魔法使将一个玻璃瓶放到桌上,里面长着一些青色的如苔藓的植物。她将这个瓶子展示给旁边的男孩跟小女孩看。
旁边的小女孩举手问道:“老妈,这里面就是你说的那种植物吗,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啊。”小女孩爬上桌想要触碰玻璃瓶,在伸出手的时候被女性魔法使用藤条轻轻打了一下。小女孩痛得把手缩回去。
女性魔法使训斥道:“这东西很危险,你们别随便乱碰。还有,雅嘉,下次在授课的时候你得叫我师傅。”
男孩问道:“师傅,这植物为什么会危险啊?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危险不危险不是仅用眼睛就能判断的,这种植物活性化时会主动地去寻找活物作为魔力源并且在找到后寄生在活物体内中,不断掠夺宿主的魔力直至宿主或自身生命消逝,因为它而死的人或许都没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杀手就与世长辞了。”
“师傅,这么说这种植物在宿主死了之后也会枯萎吗?”
“嗯,可是这种植物能感受出宿主死亡的时间,在那之前开始传播孢子,然后跟宿主同归于尽。”
小女孩边吹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边插嘴道:“我记得类似的植物有很多啊,怎么就这种可以引发那么大的瘟疫呢?”
“因为就算类似的植物很多,它们也很难寄生到动物身上,更别提在动物中也属于上位的智慧种了。”(概念智慧种:包括人类在内会说通用语的生物)
女性魔法使停顿了一下,严肃地说道:“可这个不一样,它能很轻易地侵入智慧种的肉体,因为它就是以这个目的而被巫师特别培育出来的。还记得吗,被说是这件事情始作俑者而被教廷处刑的蒂萨。”
“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家伙是个祖巫。”
“记得是记得,也就是说这个真的是他做的吗?”
“不能说是证据确凿,但基本上可以断言了,反正通过我和你们师祖,还有星月湖那边的研究,发现这个植物来自祖巫。经过他们疯狂的培养,让患病者变得无药可治。”
小女孩又举手说道:“但是之前奶奶有说过,祛除仪式对恶植症有效果啊。”
“雅嘉,我说了授课的时候就别叫平时的称呼了。”女性魔法使轻敲了一下小女孩的额头。“祛除仪式从来不是在治疗,只是舍弃而已。”此时,女性魔法使开始注意到男孩在发呆,问道:“普雷克,你想到什么了吗?”
男孩没理她,小女孩扑上去揪起男孩的脸颊。
“嗯?疯丫头,这样我会很痛耶。”男孩把女孩的手拉开。
“老妈问你为什么突然发呆。”
“有吗?”男孩才发现自己的师傅在注视着自己,并不是小女孩在开玩笑。“也没想什么啦,只是在想为什么那样的巫师能被查理镇长称为第一魔法使。”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因为蒂萨是近年给外界带来最大影响的巫师,所以才能传到他们的耳中,不过这个第一魔法使...你们把查理镇长说的当做不存在就行了。”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称号只是他用来讽刺我们比不过一个仅有些能力的人渣而抬出来的。”女性魔法使说到这里就不再想说下去了,她觉得从刚刚开始就不是该跟孩子说的话了。
“关于这个事情就到这里吧,既然雅嘉提到了祛除仪式,那我们就舍去铺垫的那些话,来讲一讲能对付恶植症的抑制之酿的配方以及高等仪式术入门的事情。”
“师傅,那个蒂萨...”
虽然男孩会有顺着这个谈下去的意思,但女性魔法使已经没有这个兴趣了。
“那个祖巫的事情还是等下次再说吧。另外,普雷克,今天因为你在课上开小差了,所以这次由你代替蕾莎跟你的师祖去找那些村民买食物。”
“嘻嘻。”小女孩捂着嘴偷笑。
“诶...那也太难受了吧。”
“或者由你来代替我进行森林考察也行。”
“我下次一定会好好听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