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墨天涯十分惊讶,这,这不是鱼小渔吗?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吗?李章海奇怪的看向墨天涯。
“天涯兄,怎么了?”
“这次祭祖你让这小子主持?他……”
“哦?天涯兄也知道鱼小渔?你们有交际?”墨天涯身为当代墨氏族长,很多人都想巴结,而鱼小渔已经接了太筮位,只高不低,李章海好奇,现在天天在道院的鱼小渔怎么和墨天涯有交际的?
“咳咳,他是小女的男朋友……老夫考虑让小女继承族位,这孩子刚好入赘我墨家。”
李章海眼角一抽,和自己旁边的喵多力对视了一眼,喵多力也无语的看着李章海,本喵知道个屁啊!墨依这么有手段吗?!
“天涯兄,好手段,在下佩服,找了个金龟婿…………”李章海的话让墨天涯察觉到了一丝深意,难道这孩子被自己想简单了?见李章海不愿多说话,墨天涯只好安静下来,眼神却若有所思。
台下的萧不凡眼神一直系在鱼小渔身上,再也无法挪开,他知道鱼小渔是主持今天祭典之人,说实话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学院居然让鱼小渔来,可是现在萧不凡已经无暇想其他事情,呆呆的看着台上的鱼小渔。
“好美…………”
不止这两人,墨依也看呆了,心跳有些加速,白袍梳妆后鱼小渔的庄严的样子深深刻在她脑海里。
林清溪面无表情,但是没人注意,她微微舔了舔嘴唇。
此刻鱼小渔拿出一张致辞,开始歌颂追思先祖之情,硕大的礼堂,安静的回荡着鱼小渔清脆婉转之声。
整个过程,所有人不得落座,祭典本是繁琐枯燥之事,可是这次所有人看的津津有味,特别是男生,全部聚精会神,鱼小渔简单的祭拜动作都不放过,没有觉得一丝无趣。
“好想化身台上的器具,被她捧在手里啊!”一位男生说出了在场很多人的心声。
随着一个个程序慢慢走完,鱼小渔让其他司仪全部退开,接下来是舞祭了,陈媛媛不爽的退到一边,不得不说鱼小渔整个过程流程熟练,就算没怎么排练也没问题。
可这个舞祭本该是自己上的,不过鱼小渔从排练到现在都没有提出过让自己来,这才是使得陈媛媛对鱼小渔十分不满,几次上报老师都没有结果,而且鱼小渔一次都没有当着大家没有跳过,使得陈媛媛怨气更大,自己从小练习,会比这个家伙跳的更差?
虽然不可能达到让先祖赐福的境界,但陈媛媛也不信鱼小渔有多厉害。
“装神弄鬼的家伙,就知道出风头。”
鱼小渔站着舞台上,闭目静等
“大乐!!”突然,一声清脆之声,鱼小渔闭目说出,一声鼓声响起,白衣应声而舞,金光莲华四起,华丽的道袍随着鱼小渔的动作轻盈起舞
“嗯?”这,这是什么舞?饶是陈媛媛出身巫女世家也没看出来鱼小渔所舞之名,可是内心震动不已。
梅教授也在台下看着,果然,太筮之人就是不一样,前面的祭祀没有任何瑕疵,近乎完美,可是舞祭却做出了改变,梅教授不由得眉头一皱,等等……这个舞……
“是,是九代?!!”
李章海回头看着后排的梅教授,她的话语吸引了前面的人。
梅教授是道院元老,辈分比李章海高很多,所以李章海也对她很客气,本来想让梅教授和自己并排坐的,可惜梅教授不愿意。
“梅老,你刚刚说什么?”
“……是九代之舞,是第一任夏王在大乐之野所舞,老婆子我也只是听说过,这次没想到居然看见了。”
墨天涯不认识梅教授,但是她的话却让墨天涯微微一惊,这种东西可不是哪里都学的到的,身为千年世家,和其他人区别就在于底蕴,越悠久的家族底蕴也强大,而这类东西无底蕴之人不可。
“哦?连梅老都没见过,那么应该没问题吧?”李章海在这一方面是外行,所以不清楚梅教授的意思,这舞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大乐于天地同和,大礼于天地同节,是为太乐,太乐者乃最大、极大、最高、极高、极尊贵之意,常寓天地,神灵,社稷,先祖,而九代之意尽在于此。”
李章海神色一僵,他突然想起自己和鱼小渔师父周平打的赌,这混蛋!!这不是作弊吗?周平你这个老狐狸!!
“而且他身上好像是穿的是白玉鎏金袍?不过我记得这道袍没有屁股后面两条小丝带呀?而且不是男士的款吗?怎么变女士款了?”梅教授虽然年纪大了,可是眼神还算好使的。
“白玉鎏金袍?不可能的,他这件衣服一看就是找我墨家做的,我想起来了,好像之前有谁给我汇报给一个老头拿着一个高仿的白玉鎏金袍来要求改款式,要不是有好几个世家的给我打招呼说关照一下,谁会给他改啊!那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花了很多钱和人力,弄了很久,没想到居然在这小子身上!!”
说道这个墨天涯就火大,一个高仿的鎏金袍居然让自己花了那么多钱,技术专员都累要死,听说那个老头还在那里指手画脚,说这改的不行,那儿改的不漂亮,墨家的技术专员都气的要死。
要不是这混老头认识几个大世家的朋友,墨天涯都要翻脸了,难道那老头和那小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