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互为兄弟,我们目视着原体在剑刃和火焰中逝去,我们也看到我们的行动让银河燃烧。我们曾背叛,也曾被出卖。我们为飘忽的未来流血,为吾主告知我们的谎言而奋战。除了这忠诚的血缘,我们还剩下什么?而今你等伫立于此,我亦伫立于此,应为我们是兄弟’
亚戈·塞维塔里昂,群鸦王子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后,十几二十头哥布林出现在村门的第一道火堆前。
他们有的穿上过去冒险者们的装备,看上去像是小孩打扮成大人模样一样可笑。
但他们本身的行为却让人笑不出来。
“肉盾么?”士官走上塔楼,只能见到哥布林们辛苦的扛着像门板一样的盾牌前行,上边像是携带着什么沉重的物体。
哥布林跨过第二个火堆,队长终于可以看见盾牌上的东西
一个又一个活着女人和小孩,被哥布林紧紧的绑在盾牌上,从哪些不正常扭曲的肢体看来哪些哥布林还扭断了他们四肢。
他数了数,大概有五块盾牌。
“准备弓箭!”士官从标枪袋里抽出标枪,架在幕墙后准备随时取用。
“凯特!”一个村民认出了自己的妻子。急忙的跑到门前“快开门!”
“不,太远了,不要开门!”士官制止村民推开门闩的动作。
“快来救我”
“不要....不要...”
“救我.....”
哥布林举着这些会说话的肉盾前进到第二处火堆处,之前模糊的求救变得越来越清晰可闻,就像火光照亮她们的身上的伤痕。
“准备!”士官举起右手,两名射手拉弓上弦,锋锐的箭头直指前来袭击的哥布林群。
“放!”射手撒开手,射出两根长箭。
举盾的哥布林吃力的举起盾牌,迈着沉重的前进,心里不停埋怨那些让牠拿盾的哥布林头目。
“啊啊啊啊,这女人的肉就浪费在这里了”哥布林发出阵阵无意义的低吼,一边前行。
“噗”“噗”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两声沉闷的响声让他抬起头。
牠旁边那个仗着自己身上穿着铠甲而不靠拢的的哥布林被一根箭穿透喉咙。
举盾的哥布林幸灾乐祸,眼睁睁的看着那头自信的哥布林向后倒下。
“你在干什么?”一个村民爬上门楼,用力抢过过射手手中的箭“你们很容易射中他们的!”
“我也知道”士官目无表情“但是有用。”
仅仅是两根箭便打乱了哥布林极其粗略的阵型。这二十多头哥布林试着加快脚步,原本还能掩护大半哥布林的肉盾阵型因为速度加快而开始变得四分五裂,越来越多的哥布林暴露在盾牌的保护之外。
当牠们终于到达最后一处火堆时,已经有差不多六七头哥布林倒在地上。但是令人意外的是他们仍然颤抖着前进
村民们终于按捺不住,冲出了村门,手里拿着斧头,对猎魔人专攻武器,还有村里最好
的剑试图救出被当做肉盾的女性。
“噗”又一头在盾牌掩护范围内的哥布林倒在地上。
“gorrrra”哥布林终于忍受不住伤亡,抛下盾牌纷纷逃跑。
“宰了他们。”
“不,先救她们!”
村民们有的放下农具,扛起被当做肉盾的女人往回跑,有的继续拿着斧子,打起火把追杀看的见的哥布林。
一个村民躲避不及,被长矛捅翻在地。
“快进来!”士官带着神甫和战士跑到大门,让那些救回肉盾的村民先回到退到围栏内。
“听着”他接过神甫递来的标枪袋转头对着村民下令“守住这里,不要让那些恶心的哥布林进门,我去把他们捞回来!”
然后,士官,另一名战士和神甫前一后二,慢步走出村门。
“吱呀........砰!”村民们按照他们的吩咐,关上了大门。
“该干活了。”士官拉下面甲,抽出长剑,举起盾牌。
从这一刻起他能依靠的只有身后的队友,也许还有帝皇。
“gorrrrraaa!!!!”有的哥布林注意到了这三个装备很好的人类战士,抄起棍棒和石斧转身扑向他们。
牠们冲向士官,眼中满是对他身上的的盔甲的渴望。
其中一只哥布林尖叫着高高跳起,双手举起石斧。
“啊!”士官撤开盾牌,右手的长剑用力一刺,刺穿哥布林的胸腹,给牠留下一道致命伤。
哥布林掉在地上,抽搐几下,便再无声息。
“顺逆皆杀!”士官一边挥舞着武装剑劈杀那些不长眼的哥布林,一边接近那些苦战着的村民。
“他们来了!”被包围的村民在哥布林的围攻前苦苦支撑,看到冒险者们,也开始向他们靠拢。
在和他们会合之后,哥布林也似乎意识到他们已经没可能抢到什么。开始渐渐撤退。
当最后的村民后退到幕墙后,大门也紧紧关闭,只留下一地的哥布林尸体和散乱的武器。
一晚上的闹剧就这样落幕。在安排村民们驻守大门后,士官带着自己的小队回去马厩。
“会伏击的哥布林。”士官一边走在回去马厩的路上,一边思索。
他并不是因为那些哥布林会伏击或者用肉盾而惊讶,而是他们的组织度。
无论是先头哥布林顶着伤亡缓慢推进还是之后对伏击时机的掌握都看不出是那群恶心的小东西依靠本能就能干的出来的。
他们很明显的被训练过。
不同于那些时上几个人就开始狂暴或者逃跑的哥布林部落,那些哥布林都具有一定的战术执行能力。
所以他们要对付的是一群有脑子哥布林。
而更糟糕的是。
如果刚才只是一场单纯的袭击而不是总攻的话。
就证明了这个村子所面对的哥布林部落的确值得请来那么多人来对付。
很快,士官的小队就回到马厩。
“报告。”士官一进门,便发现几具哥布林的尸体。
“全员完整无缺”负责带领第二个小队的神甫回答“而且物资都保存完好。”
“你们有遭受袭击么?”士官摘下头盔,坐了下来。
“几只重伤的哥布林闯了进来,”神甫耸耸肩“多亏了那匹马,经过了艰苦的作战,我们成功阻止了他们。”
“这样么........”
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