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银色手臂急挥而下,地面再次皲裂,出现一个坑洞。
“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在我的攻击下又能干什么啊?只是,跑得掉吗?”
肯尼斯嚣张的声线传入切嗣的耳朵,舞弥因为这个发言不由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枪支,咬牙切齿好不可爱。
至于切嗣,多年以来都是一张面瘫脸,依旧毫无表情中,以公主抱的姿势发动固有时御制躲避水银手臂的追击。
“怎么,卫宫切嗣?你不是很行吗?将我的乐趣激发出来,却只会像一只小老鼠般飞窜,要跑哪去啊!”
肯尼斯在水银的保护下身体后仰,双手打开,自顾自说着嚣张的话,努力再为自己插旗ing。
突然,一道残影闪过战场,激烈的慷锵声传来,saber已经挡在切嗣面前,犹如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坚不可摧。”
肯尼斯疑惑的声线颤抖,可谓异常愤怒。
“saber?”
转头面向迪卢木多,“lancer,为什么不拦住saber。”
迪卢木多见状也有点尴尬,“抱歉,主君,以lancer降临的我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想拦下saber的拼死突围还是力有未逮啊。”
迪卢木多无奈得回到肯尼斯身边,侧着身子压低声线,“主君,其他英灵也到场了,虽然您拥有一个强力的魔术礼装,但对于主君的安全,我可不敢大意。”
转头正身,大声吼了起来,“其他英灵应该也到了吧!我可不信只有saber回应了我的战书。”
大桥上。
魁梧的肌肉男一拍旁边瘦小男子的背,瘦小男子一阵踉跄,差点从桥上摔下来,幸好肌肉男及时伸手抓住了他。
一提手臂将男子提在胸前,瞪大眼睛望向他。
“rider,你在干什么?”
很有气势地质问从瘦小男子嘴中传出。 看着那一身腱子肉,男子不由怂了。
语气渐渐减弱,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至少……至少先让我准备一下。”
想起刚刚差点发生的惨剧,男子似乎又有了勇气,声线上调提高,“这可是冬木大桥,掉下去,掉下去会死的啦。”
看着肌肉男,瘦小男子似乎放弃了,“rider,我可是你的御主。”
“啊!疼疼疼疼疼。”
看向刚打完自己一个脑瓜嘣的手指再次卷曲起来,男子缩成一团,“别打了,rider。”
“master,若是别人邀请我们,作为王,是不是应该去回应!”
男子扬起头,第一次发出粗犷的声音,回旋在另一名男子脑海中。
“我能说不嘛。可rider你哪次听过我的意见了我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英灵。”
挂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双手抓着头发不断地挠啊挠,“我又不是一个王,又怎么可能知道啦!还有,”双腿发颤,“我们可以下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吗?”
没有关心男子的应答,肌肉男彻底无视了不该出现在脑海中的话,双手弯曲放在嘴里使劲吹了一个口哨。
随着哨声落下,壮汉脚底下出现了一辆简约古朴的牛车,铭刻着玄奥的铭文,壮汉甩手毫不费力地将旁边的男子提到牛车上,过程中继续无视了他的微弱的反抗行为。
拉车的牛看起来光彩夺目,脚底下曳曳生雷,牛车驾驶起来,神牛在奔跑,雷电在蹄下更加活跃。
“啊!喽喽喽喽!”
伴随雷电轰鸣和男子的吼声,牛车从大桥顶部飞驰而下。
待到彻底落到地面,迎着saber和lancer的目光,壮汉在牛车上起身,挥开双臂,镜头完全聚焦到来者的身上。
“双方收起兵刃,在本王面前。”
“别开玩笑了,你也是来夺取圣杯的吧!又想耍什么花样。”迪卢木多将枪刃指向他质问。
“不错,圣杯已经是本王的囊中之物,本王为伊斯康达尔 亚历山大,本次圣杯战争中以rider的阶职现世。我来此只为问一句,你们可愿成为我的臣子,为我取得圣杯,届时,我会把各位当成朋友,共享胜利的美酒。”
另一边的男子觉得自己快疯了,手舞足蹈说着,“rider,你真的是王吗?哪里有你这么干的,一上来就暴露自己的真名,可恶,”男子举起手,“我已令咒令之,rider……”
令咒随着男子的话发出一闪一闪的微弱的光辉,看起来无比深邃与神秘,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rider直接伸一只手抓住男子手腕,将男子从地面提起平举在自己面前,另一只手微微弯曲,一个脑瓜崩弹在了男子头上。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男子也来了火气,“rider”rider放下了男子,没有适应一瞬间的失重,男子一个踉跄倒在牛车座位上。
“master,看着就好,毕竟‘百谈莫若一试’。”
“百谈莫若一试,难道是你的真名吗?”
纵然有千般不愿,但在强权的威吓中,男子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我也是王,怎么可能回到其他王名下。”
saber第一个忍受不住发话了,“看了这场闹剧,你,是来羞辱这场神圣的战斗的吗?”
大帝挠了挠头,“不不不,我只是惊讶于不列颠的红龙,大名鼎鼎的亚瑟王是个小女生罢了。”
saber剑眉一挑,低声说的,“那你要不要尝尝你口中小姑娘的剑呐!”
大手一挥,大帝暗声说道,“真是遗憾,那lancer你呐?可愿加入我麾下。”
忍着头上皱起的十字,迪卢木多还是回话了,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抱歉!我是主君的侍从,早已决定要为主君带来胜利,为主君捧上圣杯,恕我直言,我不可能答应你的邀请,在圣杯战争中出现的无一不是现世的英豪,你的行为已经接近于侮辱我们,我们的信念不容动摇。”
“虽然早有预料,但事实就是让人潸然泪下,但百谈莫若一试,不亲自来邀请,又怎会知道结果。”壮汉带着遗憾的语气自言自语,听起来就像一个油腻中年大叔。
“今天已经战斗不下去了,来自各个时代的英豪啊,我知道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吸引的绝不仅有几个人,若还承认自己的身份就站出来吧!”
走出无人响应的无奈,拔出腰间的塞浦路特(Cypriot)之剑指向天空,上方雷电在不经意间聚集起来,伊斯康达尔短剑一挥,一束电光被引动随短剑轨迹滑了一个半圆,不,准确来说是一轮弦月。
雷电的力量自古以来被人类和其他物种惧怕,还是有着依据的,仅仅是一束便有如此威能。
现场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
“lancer,撤吧!”
肯尼斯一面吩咐迪卢木多抽身,转头看向rider的御主,“韦伯,之后来找我,我在冬木酒店xxx”
“是,讲师。”
名为韦伯的青年糯糯的回复道。
看着韦伯不成熟的样子,肯尼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眉头比平常更皱起来。
此时大家也明白今晚大概是打不起来了,各自朝着自己的团体靠拢。
切嗣带着舞弥靠近了爱丽斯菲尔,低声问道,“爱丽,你为什么要带一个小孩来战场。”
听语气就知道切嗣不太高兴,自己的关系被暴露也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
此刻,代雨洁无疑是紧张的,甚至不敢看向切嗣,内心却不由转动起来,压榨着本来就不大的智慧头脑,思索着自己的去处。
“唉!”
感觉手被抬起,代雨洁惊讶地抬起来头,爱丽挡住肯尼斯他们的视线,掀起saber的手套,露出背面的令咒。
“这是?令咒!”
切嗣感到很惊讶,下意识抬起了枪,反应过来又放下。
万年不变的脸也不由露出一点兴奋,这个小女孩明显没有魔术师的特征,也就是说,这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
“那么,今天晚上的战斗算是终止了吗?”作为当世贵族的肯尼斯看着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的战争局势还是率先出声了。
“然也,虽然无缘在此认识其他英雄,但明显,战争,不可能仅一日落幕。”
看到切嗣点头,saber也对答,“自然,今天晚上算是结束了。”
“走吧,lancer。”
肯尼斯将水银聚集在身边变成一只史莱姆慢慢蠕动,但速度还是不慢的。然而,局面并没有维持住太久。 一阵大笑划破寂静的夜晚。
“哈哈哈!真是可笑,一夜之间,未经本王同意的、枉自称王的小丑又多了几个啊。”
桥边的路灯金色光彩弥漫,金色的魔力渐渐凝聚,是archer。
恩奇都,没有找到你啊!我唯一的挚友,但我无比确认,我可以感受到你的气息啊!
突然,archer右前方出现一个旋转的金色光圈,就像突兀出现在白纸上的一个黑点,从光圈中心露出一把剑的剑柄。
待到archer将剑完全拔出才发现那绝不是自已所想到剑,暗红色的的圆柱分为三段旋转着。
archer的金色的瞳孔中映闪着伶厉目光,不详的黑在阴影处闪烁,淡淡的,幽远深邃,无法从中窥探到任何信息,但毫无例外,他们都莫名其妙地感觉archer注视的是代雨洁,紧紧注视着躲在爱丽斯菲尔身后的代雨洁。
面上的兴奋在场诸人无一例外都深深地感受到了,这份不知为何的心意作为观众都收到了。
但,即使是骑士王和大帝都没法冷静下来,本该斗志昂扬,任何困难都迎难直上,可面对此时的archer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差距犹如天地之距,saber的直感疯狂预警,呆毛彻底直立起来,绷地紧紧的。
“切,真是杂修,稍微认真点魔力就不够了,怎能用这羸弱之躯迎接挚友呐?哈哈哈!”
身前再次浮现了一圈金色波浪,一个类似瓶子的容器浮现在archer面前,伸手,仰头喝掉,archer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之前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垂暮老狮,此刻它已经回复到壮年,即使有点虚浮,可对saber等人来说就是更加绝望了。
远处,远坂宅,刚刚被抽取大量生命力而老化的远坂时辰望着手上消失不见的令咒,也没有管四散飘落的苍白发丝。
“不……”
战场 唯有大帝顶住了一丝压力,勉强挤出了一句。
“可恶,你这家伙,真的是英灵吗?怎么可能强成这样。”
archer此时异常兴奋,“没有见识的英灵分身罢了,劣质品要多少有多少,跟你这只杂修说话简直浪费时间,你可以荣幸的死掉了,我要为我的挚友搭建最合适他的舞台啊。”
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话语中对rider的蔑视丝毫不留情面,仿佛看到垃圾一般的神情。
“不要小看我们啊!”
大帝挣扎着,缓缓站了起来,高举双手。 “来欣赏一下我无双的军队吧!”
随着大帝一声呐喊,archer造成的压迫减轻,saber等人相继站了起来,现实世界遭到了侵蚀,黄土漫沙遍布视野,远处传来地动山摇的脚步声,数万化为英灵的士兵浮现在眼前,哪怕他们没有宝具,其威势和人数已令人心惊胆寒。
“这是?固有结界。”
肯尼斯顶着依旧巨大的压力观察着分析着,忘记了自身处境,充分展示了一派狂热的激昂学者景象。
只有代雨洁一人虽然紧张却仿佛没有感受到archer带来的压力,也许是因为星的缘故,连带着爱丽斯菲尔也没收到太大的压力,但被人注视着,感觉很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archer终于正眼看向亚历山大大帝,“真是没想到,在和挚友重逢前还有余兴节目,但是”
archer的语气稍稍一顿,看向代雨洁,“我更想要快点见到他。”
将奇怪的剑(暂且称之为剑)举起对向代雨洁,“杂修,本王的挚友在哪里?”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代雨洁感觉自己有点懵懵滴,居然倒霉成这个样,接连遇到某些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餐具。
“怎么会呐?”
archer明显陷入了沉思状态,即使如此saber等人依旧没有行动。
“哈哈,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既然你是他的御主,得到他的认可,人类,报上你的名字。”
“代雨洁。”
代雨洁颤抖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很好,杂修,他可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呐?不?应该是神 。脸上露出怀念的微笑。
“杂修,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干些什么?但,只要你出现危险,他一定会现身的,你的价值,足够我来挥动至宝ea,来为迎接他而热身吧!”来吧!恩奇都,我的挚友,我可是恭候多时了,这份心意,这份思念,这份热情,你一定也收到了吧。
“起舞吧!ea,展现你的至高荣光。”
“Enuma Elish(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随archer的话音落下,一道粗大的猩红的风柱朝代雨洁迎面而来。
被囊括进去的saber等人不甘心坐以待毙。
“Exculibr”
……
即使尽了最大限度的努力还是被压倒性的击溃,只能眼睁睁看着将世界割裂的攻击降临在头上。
“真是倒霉啊!”
发丝被吹起,在空中缭乱的舞动,代雨洁闭上了双眼,果然我一个人不行,脑海中闪起了走马灯,你!在哪儿?我好想念你?我不能在寻找让你复活的契机继续来陪伴我了,眼中溢出泪珠。
为什么我不珍惜你呢?我不该不懂事,我不该那么懒,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人类的劣根性啊!好恨!好恨自己!
马上就要死了吧=)另其没有预料到,迎接她的可不是archer的攻击。
她陷入一个轻柔的怀抱中,耳边传来动听的天籁之音。
“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好好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