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沉香的道院,又迎来的新的一天,一如千年前的某天一样,破晓的日出唤醒了墨色青石的楼宇。
道院的传承一年又一年,多年前在这片土地上,子孙后人不敢忘记先祖恩惠,以祭天之礼追思,到今年,此礼未曾断,一如华夏香火,燃之不尽。
作为今日重要角色的鱼小渔,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林清溪,又看了看时间。
“明明就是我的床!每次都不让我睡!”林清溪的样子十分安详,没了昨晚痛苦的样子,看来应该没事了。
“算了,先洗澡把!”新的一天早晨,趁着朝气,净身沐浴,焕发精气,为祭祀做准备。
鱼小渔打开了衣柜,拿出一个皮箱,然后打开了,里面是一件白色金边的道袍,仔细一看有丝丝金光流转,煞是好看。
这就是连山的白玉鎏金道袍,无比珍贵重要,为每一代大能之人所穿,周老头只告诉了鱼小渔这玩意儿很贵重,可这不仅仅是贵重,而是沉重。
白玉鎏金袍,今日大祭,才可穿出,鱼小渔小心翼翼的将鎏金袍拿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拿起浴巾,去沐浴了。
哗啦啦的淋水声响起,而在床上熟睡的林清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整洁的房间被朝阳照的明亮,林清溪慢慢的坐起身来,看了看四周,白色的抹布从额头滑落,林清溪一下子接住。
“已经早晨了?”林清溪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但看现在的情形,自己应该已经度过危险的时候了。
林清溪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虽然林清溪和鱼小渔肢体上接触不少,可是自己主动的性质不一样,所以,要是鱼小渔趁自己昏迷时做出什么来,那么林清溪就要他好看。
床边摆在一个水盆,是给林清溪擦汗的,凳子上是一个水杯,只剩了一点点水了,林清溪看着这些沉默不语。
“不听话的家伙,说了不要管我。”林清溪淡淡的笑了一下,摸了摸床边,还有些温热的感觉。
“这家伙守了我一晚上?”林清溪看着手中的白色抹布,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林清溪关上了卧室的门,可是突然,门把手被她捏坏了,林清溪一皱眉头,看来身体力量又变强了,而且还没习惯,得注意一下了。
昨晚出来一身汗的林清溪身上十分难受,起床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洗一个澡,刚走进洗手间,林清溪就听见了水声。
鱼小渔宿舍的厕所分两层,第一层就是现在林清溪在的位置,那里是放衣物和洗手台,第二层隔着玻璃门,里面就是浴室,而鱼小渔也正在洗澡。
玻璃门里能模糊的看见一个人影,林清溪看出来,是鱼小渔的身影。
原来这家伙在洗澡,林清溪转身准备离开,可是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看着那道玻璃门,眼神有些犹豫。
温柔的热水从花洒里打响鱼小渔娇柔的脸,鱼小渔闭着眼抬头迎接着花洒给自己精神的洗涤,浴室里白色的雾气将鱼小渔的躯体遮掩起来。
虽然鱼小渔身为男儿,此刻却尽显诱惑,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形容此刻再合适不过了,就算同为男性,估计也受不了这个朦胧的诱惑。
“嗯?”鱼小渔突然感觉有动静的样子,打开玻璃门,露出湿湿的脑袋看了看,门外一切如常,难道是错觉?屋子里就林清溪和自己,那女人昨晚要死要活的,现在还在睡大觉,不可能有人。
拉上玻璃门,鱼小渔继续洗澡,而鱼小渔没注意,这次玻璃门有一丝缝隙没有拉拢,而门外,似乎有个身影若隐若现。
可惜鱼小渔此刻看不见,因为他闭着眼中正在洗头发,满头的泡沐让他睁不开眼,就算如此,鱼小渔总觉得背后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于是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打开浴室的门,白色的水雾如同苍龙出海,鱼小渔光着脚刚刚走出来,顿时脚底一滑,好在鱼小渔协调能力不错,赶紧用手撑住,避免后脑勺撞地。
“嗯?哪儿来的水?”浴室门口的地上有一丝水迹,难道是自己刚刚带出来的?不过鱼小渔发现这水怎么黏黏的,动了动小脚,那水渍还有些藕断丝连。
“咦!!好恶心。”不得已鱼小渔又回浴室又洗了一下。
当鱼小渔换好了新衣服,回到房间时,林清溪还躺在床上熟睡,把鎏金袍包裹好,鱼小渔准备出发了。
“嗯?怎么又出汗了?”鱼小渔瞥了一眼林清溪,发现她头上又有丝丝的汗水,于是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拿起抹布放在盆里清了清水,仔细的给林清溪擦着。
论照顾人的功法,鱼小渔还是不错的,这些都是周老头压榨出来的,知道林清溪还没醒,鱼小渔的动作很轻柔。
闭着眼装睡的林清溪感到凉凉的抹布在自己额头擦拭,十分温柔舒适,刚刚洗完澡的鱼小渔身上散发着一股清香,她能感觉到鱼小渔身上散发的热量,和微微吐在自己脸的气息,林清溪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不过鱼小渔没注意到。
“臭女人真是的,昨晚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死了呢!脾气还那么大,咦!不要你管滚开~哼,还不是得靠小渔大人照顾你,就知道嘴硬逞英雄,唉!要是你在温柔点,那不知多少人会喜欢呀,明明那么漂亮的。”
鱼小渔看着林清溪沉睡的容颜叹息的说道,论漂亮,林清溪和墨依其实也差不多,但是林清溪的气质墨依完全比不上。
所有鱼小渔觉得,林清溪要是能像墨依一样温柔,还愁找不到男人?肯定是林清溪脾气太臭才找不到男朋友的,于是自己一个人发泄,然后还抓自己来发泄!
“好好休息吧!小渔大人要出发了!”鱼小渔使坏的在林清溪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他不敢捏太重,怕母老虎醒了。
然后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