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公孙敖也紧跟着吹捧说说:“臣也恭喜陛下,贺喜陛下,此次战局中卫青在敌众我寡的形势下,以少胜多、反败为胜,几次抉择不可谓不精彩。其年龄虽幼,却也已经展现出名将风采。”
双方实力差距太大,这也是没办法的呀。
陛下您看,卫青这么牛逼,那我手下的建章营骑被阴了一手,也情有可原是吧?
总之一句话,这锅不能背!
“切,不愿给就不给嘛,墨隐已经带着机关兽过来了,蓝田县神也已经开辟出通道,会将火海里面的人陆续送出来。无聊,我回去了。”白帝女说着,她的身体越加虚无,最后消失了。
这时远处也传来如同地震般的震动,高达十米有余的机关兽,在一位身穿布衣草鞋的中年男子指挥下,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火海的方向走过去。
举目眺望,有零星的火光从遍布火海的树林中分离出来,这些是举着火把的建章营骑。
他们低头丧气,没有人发出丁点的声音,凑近的话,甚至能听到厚重的呼吸。
失败并不可怕,无论是勋贵营还是遗孤营,都做好失败的打算,他们还小,还有足够的成长空间,未来虽然已经不再遥远,却还有一段距离。
甚至他们连卫青怎么夺取胜利果实的手段都不清楚!
如果说心情最复杂的,肯定是李当户,他被送出来战场后就站在树林外不曾离开,那时他有一种预感,似乎卫青真的能扭转乾坤。
李当户甚至认为自己是疯了,居然会有这种想法,仅仅靠三个人如何能车翻两千建章营骑!
现在...现实告诉他,三人足矣!
人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一张张被熏的脸颊中,出现三张熟悉的面容。
卫青摆手示意李当户:“李当户,愣着干什么,走啊。”
啊?
李当户见卫青后正打算扭过头,他不想让卫青挖苦自己,却没想到卫青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喊他一起走?
卫青见他没反应,又问说:“等人?”
“没...没有。”
“那回去呗。”
卫青的语气很轻松,像是跟老朋友聊天,至于树林中的不愉快,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李当户或许也认为自己在这傻站着,挺蠢的,点点头转身往营地的方向走。
卫青看破了曹英的心思:“别想太多,李当户坚定自己的立场,不也是一种值得称赞的荣誉吗?”
和曹英、夏侯晔不同,这来人从最开始就站在卫青这边,加入勋贵营也是卧底,所以不存在什么背叛。
李当户不同,他是勋贵营的一份子,身上贴着勋贵营的标签,如果加入卫青的阵营,这属于叛变,这是一种赤(和谐)裸裸背叛!
又不是活在梦里,不能对别人要求太多,李当户没有假意加入,关键时刻捅刀子,卫青就别无怨言了。
当然对于李当户看不起骑奴、私生子的贵族脾气,理解归理解,倘若他要敢借题发挥,卫青绝对要揍得他满地找牙。
被点破了心中想法,曹英有些恼羞成怒,“行行行,是我想太多了成吧。可话又说回来,这次咱们风头是出尽了,人也都得罪了个遍。听说那些那咱们对赌的人,无一例外全都输了,这些人不会找咱们麻烦吧?”
“都输了?不见得吧?”卫青伸手指了指远处被卫兵层层保护的营帐:“不是还有庄家赢了吗?”
能组织王孙贵戚对赌的人,自然不能是一般人,比如陛下,比如刘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