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气氛也越发的紧张了起来,渐渐的与马太·利斯争执的右方之火也开始不耐烦起来了。
“你这迂腐的老头!!拿着一张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羊皮卷轴你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主的代言人了吗?”
因为主圣降这件事,原本在罗马正教中可以说是嚣张跋扈几乎架空了教皇的神之右席也不得不收敛了很多,至少在不知教皇马太·利斯手中的羊皮卷轴到底写了什么前,神之右席里暂时没人在敢去挑战教皇的权威,而在圣降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来也是马太·利斯在被选为教皇后感到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右方之火!!你难道想要质疑主的威严吗?”
听到右方之火的话马太·利斯狠狠的将手中的权杖敲打着地面,年迈的教皇涨红了脸愤怒至极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右方之火,这位神之右席居然胆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或许是因为右方之火的这番话确实是有些过了,即使是要质疑那也只能私下说而不能摆到明面上来,包括左方之地在内的罗马正教人员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试图离右方之火远一点,在真相为明了前可没有人先去当出头鸟。
而至此右方之火也再也没有退路了,目睹了众人的退却后右方之火反而一步上前:“可别给我带这么大的帽子,作为主的信徒我从未敢质疑主的威严,现在我质疑的仅仅是真相,那次的圣降以及那卷羊皮卷轴,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你知道你现在再说些什么吗?右方之火!”因为愤怒到了极点的缘故,物极必反之下马太·利斯原本愤怒的声音都慢慢平静了下来,但在场任何人都听得出来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平静。
右方之火也是神色不善的双手叉腰起来,顿时一只枯萎仿佛恶魔一样的巨大爪子慢慢从其背后浮现了出来,短短一瞬间大厅里的温度都仿佛被升高了十多度一样:“我只是想要得到证据,如果那真是主的圣降是主的意志,那么已主的全知全能必然能够保障你的安全,我右方之火这点力量与主的光辉相比根本就是萤火之辉。”
右方之火的意思很简单,若马太·利斯能够接住自己的攻击不死那就证明他确实是受到了主的庇护,但若是死了那么就代表马太·利斯根本就不是主在世俗中的代言人,所谓的圣降所谓的神之女一开始就是骗局。
这是一种亵渎和不敬的举动,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最有效的证明手段,
就如同一场赌博一样,无论是右方之火还是马太·利斯在这场赌局中作为输家都会失去一切,前者从此会背上亵渎的罪名从此一蹶不振在罗马正教里的地位都会骤降,而后者则会永远失去自己的生命。
“你疯了吗?右方之火!将剑刃对准教皇,你可知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就在右方之火展露杀意时后方之水这个时候倒是一步抢先挡在了马太·利斯的面前,而前方之风也伸手摸向了放在自己腰间的鞭子,做好了应对危险的准备。
虽然平时前方之风也有些看不起性格太过于温和的马太·利斯,但右方之火的行为确实是有些过了,这样把杀害教皇的事摆在明面上,一旦开了这个先例以后罗马正教恐怕就要后患无穷了。
“给我滚开,你该不会觉得能够战胜我这个罗马正教最强的人被。”横了一眼后方之水,恼怒中的右方之火一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的态度说道。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后方之水不甘示弱的取出了自己惯用的灵装。
一时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充斥了整个大殿,右方之火的力量之强在整个罗马正教是众人皆知的一件事,对于自己的实力没信心的人此刻已经在打退堂鼓,不希望自己被卷进这场战斗里。
然而就在双方都快动手时,马太·利斯拍了拍后方之水的肩膀:“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见到教皇的眸子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后方之水微微一愣后还是带着礼貌让开了身子,除了被这位老者的的坚定打动外,还有一件事让后方之水也很在意,那就是马太·利斯手中握着的羊皮卷轴很在意。
圣降后主赐予罗马正教教皇的圣物!
马太·利斯走到了神色不善的右方之火眼前举起了羊皮卷轴说道:“右方之火,你一而再的质疑主的威严和荣光,到头来想要得知的就是卷轴里记录的是什么,对吧?”
“哼!别一副什么都是我的错的架势。”右方之火冷哼了一声:“如果你一开始就不故作玄虚的将羊皮卷轴上记录的一切告知所有人,还会搞的现在这种情况吗?如果那真的是主恩赐的圣物,如果那真是主赐予的神谕,那你在害怕什么?”
马太·利斯目光如炬的看着右方之火,那仿佛能把人洞穿一般的目光让右方之火都下意识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我在害怕你,右方之火!被主赋予了强大力量的你却没有相匹配的心性,你的肆意妄为和独断专权的行动既有可能为罗马正教与整个人类都招来主的怒火!”
一步一步毕竟右方之火的马利·斯太举着羊皮纸卷轴大声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主告诉了我什么吗?那么我今天就告诉你吧,那是主将你所有的罪恶都昭然揭示!”
很快摊开的羊皮纸卷轴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渐渐浮现出了一些古老的文字,很久以前人类使用过并与上帝定下契约的亚拉姆语,而这些文字一出现包括司教彼亚吉欧·普索尼与丽多薇雅·萝莲洁蒂等狂信者更是看的几乎要热泪盈眶起来,作为十字教的信徒目睹来自主的真迹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获得的莫大荣耀。
然而这份来自主的告示的内容却不是赞美与祝福,而是警告与命令,其涉及到的对象正是作为神之右席的右方之火,而且更在内容中预言到了右方之火擅自行动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更连伯利恒之星都召唤出来这件事,看得罗马正教众人一时间都头皮发麻起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右方之火也是楞在了原地,看着四周一双双投来的戒备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大喊了起来:“一派胡言!我没有想过直接扩大战争,只是要统一欧洲的信仰以此为基础与学园都市战斗…”
然而说道这里事实上连右方之火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因为羊皮纸卷轴上列出的有关自己召唤伯利恒之星这件事,自己确实是在悄悄布置,但那都是作为最后手段来准备的。
但这并不是意味着自己想要把世人推入战乱的火坑,自己只是想要匡正这个世界的不平等,让这个世界获得真正的和平!
主啊!!连你都质疑我吗?
一想到被主所质疑所戒备,右方之火激动之下只感到脑海一片混乱,看着眼前的羊皮卷轴就像是看到了最不可饶恕的敌人一样。
“啊啊啊!!别开玩笑了!这种…这种东西…就凭这种东西你们就想质疑我的初衷吗?”
如同恶魔一般的巨大利爪就像是被右方之火激动的情绪所感染了一样,顷刻间就在众人眼前变得更加巨大起来,带着可怕的气势抓向了马太·利斯,后方之水一看顿时暗叫不妙,已这种气势就是自己硬接下这招也不好受,更别说眼前年迈的教皇了。
马太·利斯作为罗马正教的教皇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太了不起的功绩,但确实是真心为世界和二十亿信徒着想的老人,部分信徒和非信徒的追求众人平等,在教众中有着崇高的威望,虽然受到神之右席里另外三人的轻视,但后方之水可不轻视这位老人,更不希望看到这位老人会殒命于此。
正当后方之水启动灵装准备迎接上前时,忽然马太·利斯手中的羊皮卷轴散发着起了微弱的灵光,然而右方之火那气势汹汹的巨爪面对这微弱的灵光却如同遇到了根本不可与之对抗的克星一般,刹那间在场无论是神之右席还是枢机主教都未能发现已右方之火身体为中心,四周的空间就像被人剥离一样层层叠叠的渗入直到完整的将右方之火的灵魂分割出来,在将依附在灵魂上的那神圣的力量也分割了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右方之火发现原来如臂使指般的第三只手在靠近马太·利斯的瞬间停顿了下来,随后巨爪开始慢慢消散,那些消散的碎片就先更是被吸引一样的全部涌向了羊皮卷轴,很快羊皮卷轴上慢慢的出现了一支利爪的画像。
看来利爪崩溃,右方之火急忙再度调动力量然而却发现自己的体内仿佛被掏空了一样,无论什么力量也调动不起来:“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混蛋!!”
“这是主对你的惩戒,在主恩赐于我这张卷轴时就已经指示我在必要时阻止你的愚行,现在你的一切力量已经被主收回封印在了这羊皮卷轴内,你已经不是神之右席了,甚至不是一名魔法师,现在的你只是一名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
马太·利斯举着卷轴大声的说道,四周无论是普通教众还是神之右席这样的强者,一时间看着马太·利斯手中的卷轴就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一样。
罗马正教里最强的神之右席右方之火,一瞬间就被夺去力量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此刻没有人再敢质疑马太·利斯手中卷轴的真伪,普天下间除了主以外谁能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