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粹,持有着能够获得操控冰霜的能力,几乎是唯一的液体帝具,作为液体的帝具,使用的方法就是直接饮下,理论上来说,帝具的使用者需要与帝具的波长吻合才能使用。
可是这一件帝具很特别,任何人都可以尝试饮下这一件帝具,但代价是,喝下恶魔之粹,会受到恶魔之粹中那种混乱与杀意的侵袭,导致直接疯掉。
“老师...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问?”
霜沐握着瓶子,稍稍有些犹豫着,血液自己就诡异的冲到了他的嘴里,可关键的是,除了进去的时候感觉如梗在喉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显得就稍微有些迷茫...
“到底发生了什么?”霜沐如是想着,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的与小七去说这种事情...
难道说“刚刚有一壶子血硬生生的钻进了我的嘴里?”总感觉太糟糕了,霜沐可不会这么说。
霜沐不慌不忙的把盖子盖上,说道:“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帝具,也会选择自己的主人么?当我进来的时候,这个瓶子好像在动。”
重新将壶子放回到那个位置上,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小皇帝却是带着些疑惑的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这的确是他不知道的知识,或许自己的父亲也能回答出这个问题吧,“老师...我的知识量还是太少了...”
“这又如何,学无止境啊,小七,即便是我也有不懂的事情。”
大概,更像是长辈的时候,霜沐又会柔和一点,这种柔和倒是让小皇帝很是受用,只是纯真而又有点像是小大人的他,却是没有想要投入对方怀抱的想法...
霜沐给他的感觉,有点像是父皇,又有点像是母后,现在的年龄也实在太小,的确有些缺失这方面的关爱,只是已经成为了皇帝的他,又不愿意将这一份情绪表现出来。
“老师...给你,这是你找的帝具,应该这个就是次元方阵了吧...”
小皇帝将那一块小罗盘递出,伸手接过了那一块罗盘,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所谓的反噬现象发生,这让他有些疑惑,不过也是将次元方阵收回到了他的项链空间里。
那种反噬并没有出现...
甚至,他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上的魔力有任何的增多,或许是因为他从一个神秘的家伙那里获得的黑暗之眼,本身就给予了他近乎于无限的魔力,这种魔力的增幅他也自然的没有感受到。
霜沐与小皇帝一起在后花园里逛着,这里在皇宫主殿的后方,南边就是皇宫的主殿,霜沐和小皇帝的睡觉的地方也在那里,也同样是他们往日上朝的地方。
帝国也有着珍藏着典籍的地方,不过并没有归纳在一起,而是在宫殿靠近东边的位置,那里面的一个个房间里都有着不同的书籍,不过他们很少来这边,几乎上课的话,他们都是在霜沐的房间里完成的。
“小七,去上课?”
小皇帝伸手摸了摸下巴,说道:“老师...今天的就不上了吧,我觉得,我需要进一步的了解帝国,所以今天下午我打算去看书。”
“你能认全帝国的文字么?”
“没问题的!老师,我从...大概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了!识字是很简单的事情!”
好吧...
......
国,不可一日无主,在先皇驾崩之后,即刻的让小皇帝顶上,直接登上了皇位,这年幼的让人有些心忧的帝皇,好在有着一位帝师的辅佐,加上国内的大臣们,似乎在这里显得还算是安定。
皇都之外,却有着一名黑发的少年在城市中就如同平常人一般前行着,只是他仅仅是搭在脑后的那一簇长得足以垂到腰际的小辫子,会让他显得有些特别,头上的发只是微微的搭在了他的耳边,将他的耳朵遮盖住,不过如果一直注意着他的双耳,或许人们会发现,他的耳朵和正常的不太一样。
那是一对尖耳朵...
那样的耳朵会更加的贴近脑袋,遮盖在长发下,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身着着一身白衣,手上带着护臂,将帮着的白衣的衣袖就显得较为宽阔了,腿上,同时也是扎着绑腿,稍稍的让少年显得更加的臃肿了。
只不过他行进却非常具有目的性了,因为他跟着的,是另一位白而偏灰的发色的少年,穿着倒是比较清凉,将身上结实的肌肉和那种偏向古铜色的皮肤显现了出来,只是上面消失不掉的伤疤显得有些渗人。
灰白发的少年很是警觉,他是从小就练习着武艺,并且与危险种搏斗,面对危险种的袭击而锻炼的敏锐直觉,他撇过头一看...
“嗯?”
身后的人似乎没有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至少他没有看到之前很多次都看到的那个黑发的人,那一头黑发在这帝国中反而会比较显眼。
“错觉吗?哈哈哈,或许是我太紧张了...”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此时在天空之中,那位少年的那一簇黑发被大风卷动着,目光始终盯着他...
天空,或许这是常人都忽略的东西,帝都境内的空中,几乎不会有飞鸟经过,也就唯有阴沉下来,人们才会注意到那天空之中,因为那意味着要下雨了。
“切...如果不是担心这股风把旁边那些平民的身体撕碎,怎么可能那么麻烦...”
跟着这位少年的人,便是解除换装的哈格赛尔,掌控者风的他,想要跟随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他跟着的人,名叫席拉,这是大臣的大儿子,大臣的那一头的灰而发白的头发,和他的发色是相近的,不同于霜沐的如雪白发,这种白而偏灰的长发两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他见到席拉到了一扇门的门口,与门口的人稍稍的说了几句话,便进入到了房间里...
这时这位少年,哈格赛尔那个与风同行的男人,身体被狂暴的风推动,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直接飘进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