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是晚晚来到这里发出的第三百二十四个叹息。她始终想不透这么狗血的剧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小姐,您别唉声叹气了,被夫人听到夫人又要心疼了”晚晚正在哀怨老天的时候,有一个低垂鬓发斜插素玉簪子,袖口边缝着小小一个桃花的小丫鬟说道。
“哎~小桃儿~你把铜镜给我拿过来一下”晚晚忽然说道。来到这里两天了,只忙着唉声叹气了,还没见过自己的模样呢。“好的,小姐”这位名为桃儿的丫鬟快步去去拿了铜镜,“小姐,给”桃儿把铜镜端过来,晚晚却不习惯了,“小桃儿,要不你先出去,我有事时便唤你如何?”晚晚还是用蹩脚的古文讲着话。“那奴婢就先出去了,小姐有事一定叫奴婢”桃儿说道。
晚晚随意的摆摆手,示意桃儿先出去。我看向铜镜,铜镜中映衬着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只见那少女生得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只是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让她原本精致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我皱皱眉,铜镜中绝美的少女也皱起眉头,我傻傻的张张嘴,铜镜中少女也是如此。晚晚震惊了一会儿,想到,这是魂穿还是人穿啊。这不就是我自己的样貌吗,不就是从二十来岁变成了十三四,自己刚上初中的模样吗。
晚晚还在失神的想着时,一直在门外守着的桃儿说道“小姐,夫人来了。”“不用说了,我已经到了”门被突兀的推开了,一位风风火火的妇人走了进来。“皖皖,你怎么样,今天还有没有头疼,身子可有难受”我还没请安的时候,这位妇人已经连续帅了两三个问题来,我看着眼前的妇人又陷入的回忆,仿佛,第一天来的时候也是这般风火呢。
两日前的清晨。
“嘶,我的头好疼,这是哪”由于阳光的刺眼,躺在梨木大床上的少女半眯着眼睛,无法完全睁开。但由于头疼欲裂的感觉,把眼睛闭上了,但耳边却响起了一堆吵杂的声音,似是在讲小姐什么的,什么醒了,什么东西啊,能不能安静让人好好休息啦。心里想着,耳边突然炸起一个年轻妇人的声音,“皖皖,皖皖。醒醒,我是娘啊,我是娘亲啊。”娘亲?这都多久远的叫法了,现在不都是喊妈吗。唔,不对 ,歪了。娘亲!!这么一想,梨木床上的少女也顾不上阳光的刺眼和头疼的双重感觉,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群穿着中国古代汉服的人,为首的一位身着华贵服饰的妇人,头戴珠钗宝石,显得雍容华贵且大气。一袭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梅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绽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显得十分华丽。唔?cosplay?还是演电视剧?“皖皖,皖皖,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娘亲呀”霎时耳边又响起咋咋呼呼的声音。床上少女转了转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中,房间内有字画、琴箫、还有古色古香的桌椅?“这,这……这是哪?”少女惊到,“现在的病房都这么高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