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看了看韩玄,然后问道:“如果不投降,我们打得过么?” 韩玄吧嗒吧嗒嘴,然后不再说什么了。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在韩玄的边上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人突然说了一句:“太守,如果我们就这样投降了,岂不是让对方看轻我们了?” “不如由我去跟对面打一场,如果侥幸击败了对方,到时候再投降也颇有面子不是。”这人手里拿着一把血色大刀,背背一支上好牛筋硬弓,面色沉稳目光如电。 张机还真认识这人,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