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无聊的兴趣”。
一名年轻人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头发蓬松,打着哈欠,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模样。
虽然长发遮住了他大半的脸颊,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长相还算英俊,除了肤色略黑之外,稍微打扮一下也算个帅哥。
而在他的面前是一所高档的山中别院,从门口到围墙都充斥着暴发户的气息,大量的黄金雕塑,白瓷玉石地面,连那院中的喷泉都是那92年的拉飞。
“虽然知道委托人是个暴发户,但这个暴发户的程度还真实让人无语。”这就是年轻人对这委托人审美观的一次真实的看法,而从进到院子他也不曾改变过。
在这样的一个风景秀丽的山林之中,傍若无人地大兴土木建立这个毫无亮点的建筑。完全无视周遍的自然环境,甚至连旁边一条大号的小溪流也丢满了垃圾。毫无疑问住在这里的人的脑袋应该是跟那些垃圾类似的东西。能将这样毫无脑子的事情贯彻到底,都应该说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吧。
男人打趣的说着,他持着委托书信,一路畅通无阻,即使他在如何的出言不敬,周围的黑衣保镖都没有任何的阻拦,反而细细碎碎的念叨了起来:“这个男人是谁啊?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王委员的坏话。”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这个人据说是个抓鬼的或者是除妖的吧,似乎叫做唐绅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王委员的这个别院里,似乎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一直在折磨这他.......”
“喂,你们小声点,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是下人可以讨论这些事的地方吗?”
一个保安队长怒斥着这些手下,但他却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又是一个神棍,没点本事还想来赚钱,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心理作用罢了!”
唐绅是把这家主人从头到尾骂了一个彻底,并是不他仇富而是为富不仁,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虽然得到了委托人的住宅详细地图,但是看来完全没有必要的,只要向附近的保安打听一下这里的暴发户的位置在哪,要找到简直易如反掌。
唐绅仰望著万里无云的天空:“啊,算了,毕竟是工作,其他事情不管,简单粗暴的处理”。自言自语的说着,立刻加快了步伐。
刚刚走进大院的时候并无什么感觉,但伴随着距离的拉近,唐绅稍微感觉到了什麼不一样的地方。大院似乎被一团黑色的雾气包围着,而不远处的中心最为强烈,仿佛要凝结成了实质一般。
“哦吼吼?这么强的怨气吗?这种程度的怨气,哪怕只是灵感比普通人强一些的人,也会不寒而栗吧?这种天气都不用开空调了,除非神经大条到无感,否则都会感觉到森寒。”
“也许我该回去比较好,这种怨气的程度,显然是有冤情啊........”唐绅已经可以判断出,究竟是什么情况才能有如此强大的怨气。
从委托书的情况来判断,这王议员不过最近半个月家中出现怪事,就这区区半个月而已,本不可能达到这样程度的怨气,除非有所冤情........
“不过来都来了,还是要处理一下的,毕竟这种怨气,后面怕是会变的疯狂难以收拾,所以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的。”心念电转,他又打消了念头,这才刚刚回国的第一份工作,无论怎么样都该履行的,虽然很麻烦,但答应都答应了,还是要做。
唐绅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虽然说是想逃走,却完全没有惧意,更多的是懒散,真的怕麻烦!
“你是唐先生吧!”突然就在他要推门的时候,里面的人主动打开了门,迎面的就是两个高大的黑人保镖,那身肌肉连西装都被撑的鼓鼓的。
唐绅还是一副散漫的模样,一副相当勉强的站好,然后左边的黑人继续说道:“久候了,请用旁边的那个密室入口进来”。
说话间右边的黑人保镖,伸手按在了左侧墙壁上的一副壁画,向上用力一推。
于此同时,在眼前的台阶旁,地面下陷,竟然又打开了一道通往隔间的阶梯,整个通道显得格外的细长,墙体的构造也是厚厚的铁板,哪怕是防空堡垒也无这样的防御,而且到处都是监视器的红光闪烁。看来这大宅的主人是真的“公众人物”,竟然要做到如此的警戒程度,甚至还有专门的密室隔间。
“请!”两个黑人操着别扭的中文,唐绅也懒得多话,大步朝着通道内部走去。
待黝黑的通道走完,进入了一个特别大的房间,一名女仆正站在一旁推着一辆餐车,上面摆卖了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女仆虽然长得甜美可人,但身上却散发出丝丝的血腥味。
“莫非是姨妈来了?”唐绅不着边际的想着,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愣是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这女仆身上的不来自于她,而来自与她杀过的人。
“欢迎到来,请来这里”女仆露出了明亮的微笑,当真是演技了得。
唐绅绝对想象,这是个极其专业的杀手,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
目光朝着房间大厅位置看去,就见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一身极其鲜红的西装,桌面上摆着鲍参翅肚,大鱼大肉,显然是正在吃午饭的模样,闹半天那个女仆的餐车还不是招待自己的。
肥胖的男人以及他的装扮他的待遇,都在说明,这人就是王议员,衣品就不做过多介绍了,那是相当的糟糕,本来就胖,还穿的这么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颗想要创造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篮球!
“是你?什么嘛,原来那个王议员口中说请来了一个很强的能人异士指的是你啊?这不是开玩笑吗?你身为约翰家直系子弟,却毫无天赋,无颜面回家,不是离家出走,了无音讯了吗?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你,应该也有六年不见了吧?”
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一旁的沙发传了过来,唐绅一进们还在审视那个大胖子,没注意到一旁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唐绅听着这个人的话,就是眉头一挑,虽然有些眼熟,但似乎记不太清楚这人是谁了。
至于那个王议员一听,面色突变地向唐绅询问道:“这是真的吗?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听闻你很强大才请你的!”
唐绅挑了挑眉头,冷淡的看了刚刚讽刺自己的人,又扫王议员一眼:“你听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如果你不需要我帮你,那我走就是了”。
“哦吼?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男人嘴角浮现起了一丝讥讽的笑意,眼中闪过狡猾的目光:“那这样好吧,我们一起来解决这件事,解决了谁拿走佣金。”
“这个说法相当不错。”王议员揉了揉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反正解决了就拿钱!”
“我没问题。”唐绅宛如没有看到他的反应一般,似乎突兀的想起这个人叫做什么了:“你叫做约翰智明吧,好像.......”
“什么?你才想起来吗?”约翰智明顿时宛如自己受辱了一般,指着唐绅有些恼意。
被自己看不起的对手看不起,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约翰智明愤怒了起来,委托人就在眼前的事情也忘记了,握起拳头就挥了出去。
唐绅把身体向左侧身回避了。同时伸出一脚,勾在了约翰明智的右脚,巧力一带,顿时约翰明智一个身体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显得狼狈至极。
“可、可恶!”约翰明智快速地爬了起来,面红耳赤,那是恼羞成怒。
“你该不会就打算靠你那三脚猫的手头功夫来对付我吧?小学生打架?大开大合的,毫无章法。”唐绅一脸平淡的说着,但就是这种平淡,宛如父亲说儿子一般的平淡,反而让约翰明智更是抓狂:“你,你给我住口”。
“到此为止,我叫你们来并不是为了比拼的,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甚至卖了你们也赔不起,所以别给我乱来!”说话间,王议员还不忘伸手,把玩着自己十个指头上的钻石戒指,一颗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
“哎呀,我真的是想回家去睡觉了,你们的事情我懒得管,告辞!”唐绅刚刚被约翰明智那么一说,一些尘封许久,谈不上愉快的回忆出现,让他没有要继续待下去的想法了,再加上这个死胖子让人讨厌的模样,他更是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陡然停止了脚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嗯?要来了吗?倒是真会选时机!”
在大宅中扩散的怨气,立刻朝着这里蜂拥而来,依附房间里的一副硕大的油画聚集而去,宛如漩涡一般,不断的吸收者周围的怨气。
唐绅若无其视地站著,没有丝毫的移动,察觉这个异常怨气凝聚的状态。
约翰明智有些愣了,这可比他所想象的还要严重:“这,这是什么来历啊??”
他的反应比唐绅的反应要慢上整整三十秒,当怨气凝聚成实体黑影出现的时候,约翰明智终于察觉到了。
“什么啊?发生了什么?怎么了?这黑乎乎的是什么!鬼啊!”王议员约莫着两分钟才察觉到异动,吓的是直接缩在了桌子下面,平时都是噩梦连连,让他睡不好也吃不好,但这次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实体,不是在梦中见到的,对他的惊吓那是可想而知!
那女仆也是傻眼了,纵然她这辈子杀过不少人,却也没有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
被突然紧张起来的气氛所包围的约翰明智显然没有静观其变的意思,用尖锐的声音叫道:“我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见到我约翰家的驱魔术,都得灰飞烟灭!”
“这东西给人的感觉不像怨鬼,却又有那么大的怨气........”唐绅眉头一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