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
猫抓撕开了一位卫兵的脸,并且顺势不减地锤上了第二位的心窝口,心脏受到重击的卫兵整个妖团成了一坨,刚好挡住了后边的长矛阵,急得后边想骂娘。
这股突然出现的家伙袭击了圣山营盘,而且因为某些原因,九成的武器是对着山头,根本没想到还真有胆肥的敢冲击军营!
“快点,鬼面可能快要开始了,不能让他把地狱之门打开!”
领头的是身着短袖的猫男,从穿着上看起来像是小说中的救世勇者,实际上他也自认为是那种远古传说中的拯救世界的英雄。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妹妹被这个混球给绑走了。
虽说一个普普通通的猫妖对黑爪氏族来说是一个小角色,但也是横向对比那些家底殷实的远古种族而已,更不要说这些远古种族虽然承蒙祖先的力量而得以跳过那艰苦的化形期,可相应的代价就是生育水平直线下降,对于可以繁育后代的雌性更加的珍贵。
更不要说可能已经泄露的秘密了,如果真让军阀开启了成神之路,无论成败,对于这天下的芸芸众生来说,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妹妹,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
“哇!”猫男口中的妹妹,被当做血祭物的小猫妖啪叽一下摔在了那银色的石雕上,小犬牙直接磕进了雕塑的额头上,碎牙的剧痛疼得小丫头脸都皱在了一起,眼泪一个劲地在眼眶打转,连挨刀子都没哭的萝莉直接捂着下巴呜呜哭了出来。
她今天终于明白了哥哥所谓的“打飞你的小尖牙”是什么意思了。
呜呜~真痛,比挨刀子疼多了!
血像漏掉的水袋一样止不住地流,淌得整个雕像都是一片汪汪的血红色,小萝莉终于发现自己的伤是什么情况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急急忙忙的盖住伤口,想要止住着不断冒血的伤,可惜不知是年龄太小没经验还是小手实在不够大盖不住,小猫自己慌慌张张的弄了半天,一点效果也没有。
但是被血淋到的“雕像”可就不是那回事了。
雕像表面那银色的、像是从地心熔岩湖边缘才有偶尔出现的白软金的不明物质在被富氧血液淋到之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软流动,雕像表面好似变成了湖面,小家伙的血就是投入湖中的石子,在原本光滑平静的湖面上震出点点波纹,而位置更好的鬼面与距离最近的猫娘明显发现了这‘银湖水’在不断缩小,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了。
伴随着隐隐约约的奇怪声音,所有的银色缩回‘雕像’当中,漏出内部苍白的人体。
“出……出来了!”
鬼面将军的声音紧张里伴随着惊喜,爪中也紧握着黑石战斧,作为军阀账下武力第一、被赐予‘鬼面’之名的武士,他自然也想和这传说中最强的人类试一试谁更厉害。
苏醒的人类自然是被极其倒霉的糊了一身填充液的周一,在被工友一系列智熄操作弄到异世界之后就这么被当成柱子里COS了足足两个多月的柱男,如果不是被传说吸引而至的鬼面派人一点点抠碎了凝固在身体表面的填充胶后唤醒,他没准可能就饿死在里面,成为有史以来保存最完好的一件现代智人的尸体……最后变成化石。
两个月的不吃不喝,即使共生纳米机械让他进入消耗最低的冬眠模式,但是这两个月里纳米机械为了保住宿主的命,依旧把能分解的脂肪分解得干干净净,让原来有些肥宅的身体变成了体脂超低的肌肉兄贵……小号低配的。
纳米机械遇到高氧的鲜血后,立刻就让陷入冬眠的宿主苏醒,根据沉睡前的逻辑判断,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医生清除了禁锢他的胶体,但是纳米机械可能也没想到竟然能跑到异世界去。
周一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饿了两个月,双脚触地后只来得及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鬼面将军后,就双脚一软瘫坐在蜂蜜池里大口呼吸着富氧且寒冷的空气,冬眠时候只能用纳米孢子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吊命的滤网膜,吸入的氧气自然比不上大口呼吸的肺,但此时此刻浸泡在蜂蜜中的肢体表面再次出现了这些亮银色的活性金属,它们一端连着人体的消化器官,长长的管道刺出皮肤,在蜂蜜中犹如张开的海葵丝,将蜂蜜中的葡萄糖进行初步的精炼和过滤,营养物质顺着管道的渗透压被吸进胃和肠道直接消化。
相交于上个世纪末的人类来说,周一这一代最值得骄傲的大概就是他们是第一批植入伴生纳米机械的人了。
这种比病毒还小上十几倍的微机械作为伴生品从胚胎阶段感染纳米孢子,在婴幼儿时期接入人体系统并感染脑部构成控制中枢。通常一个正常人体内的纳米机械大概在10KG,脑部则由50g的特殊机械孢子构成指令中枢,负责给身体血管和淋巴管中的纳米机械下达命令来进行诸如物理消灭体内入侵的病毒和突变的癌细胞、封堵破裂的血管等,主要是人体免疫方面的。
而经过长时间训练,人也可以凭借已经和脑神经合二为一的中枢机械来肉身介入网络……当然,仅限身体接触强信号源。不过周一在长期的练习中发现他可以通过指令将身体中的纳米机械集中在皮肤表面甚至刺破皮肤、搭结成一条导线来偷偷上网。
上H网……
这种直接在脑部形成模拟信号的H网能直接给你身临其境的感觉,连首冲都免了。
可惜随后就被博士以“未成年的小孩子不可以看这种不健康的东西”为名没收掉了网关。
“啊哈哈哈,诶嘿嘿……”
一阵宛若锉刀互挫的刺耳笑声把周一从回忆中拉了回来,高台上的鬼面因为视野角度的问题并没有看到周一那仿佛海葵一样的进食场景,但是从他那惨白的肤色和虚弱的站不稳的情况来看,无外乎就是一个弱鸡。
而且一点灵力都没有,这就是传说中让万妖恐惧的究级生物?真是笑得我前列腺液都出来了!
嘛,虽说鬼面确实是笑出来了。
“原来就是这个肉鸡让你吓得跑到尿裤子?穿山甲你还真是丢妖啊!”
周一这才注意到台上拿着巨斧的壮硕家伙,鬼面的话因为语言的隔阂,周一一个字都没听懂,只能从他怪叫的声响和不断笑得颤抖的姿态看出来他大概是在取笑自己。
周一的脸顿时黑了下去,转过头不再离那个斧头男。
谁每个倒霉时候呢,被关在石头里两个多月不吃不喝,神仙也得虚,有什么好笑的?周一愤愤地抱着腿赌气,打算等到自己缓过来在去好好嘲讽回去。
打量四周,石质的池子和穹顶倒挂的钟乳石表明这个地方是一个水汽充沛的溶洞,自己印象中,有溶洞而且还保留着原始风格的地方貌似就是云南和部分湖南地区,难道自己被扔到国内景区里了?不可能吧,这么搞的医生不怕投诉吗?而且哪个医生都不会劳心劳力地把自己的病人碰到景区啊!
而且这刺骨的寒冷也告诉周一这里貌似并不是他印象中的云贵一带。即使溶洞里会因为水汽浓重和不见阳光而温度较外界低,但是现在周一感觉这已经不是‘有点低’的问题了,而是冷的难受,起码已经快逼近冰点了。
视线下移,周一看到了一个长着毛茸茸兽耳的黑发小萝莉正在手忙脚乱的包扎着手上的伤口,抖动的兽耳上血管和毛发十分清晰且精致,根本不像那种戴在头上的仿真发卡。
周一顿时看呆了。
“小妹妹你头上的耳朵是真的能?我能摸摸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