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大地,我到底是得罪谁了,怎么会变成小乞丐了?”聂小凤抓狂地抓着自己脏乱地长发。
“猫儿,快点出去干活了,还想不想吃饭了?”还未等聂小凤熟悉自己的状况,一个老乞丐从门外走来,说是门,不过是破败寺庙的门槛而已,这里似乎是乞丐的据点,一些杂乱堆积的生活用品,锅碗瓢盆,还有散乱晾着的衣物。
“猫儿?谁?”还没等聂小凤反应过来,老乞丐一把拉住聂小凤的肩膀,如同货物般拖行,不得已,聂小凤忍痛跟上脚步。
“正道只有这般小人举动么?竟舍得出动这么多人围攻我一介小女子。”
“主席,别听妖女废言,大家一起上,别让魔道逃了。”
“对,我们都听副主席的……”
领头之人身背巨刃,面相却是儒雅非常,但是面对众人的话,领头之人却没有行动。人群围绕中,是一名穿着妖艳的女子,虽是面露疲惫,但是双眼却是灵动一场,好一个‘妖女’。
“我剑无名不会做趁人之危之事。这样,如果你能接我名剑三式不死,我便不追究你毁坏天下无剑信物之责。”
老乞丐看到这样的场面拉住聂小凤便往回跑,哪知聂小凤却如同魔怔般挣脱了老乞丐的双手,跑去围观,不得已,老乞丐追了上去。
“耍赖皮,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大的剑,三剑下去,美女还不得死翘翘咯。”聂小凤全然忘了自己的状况,路见不平一声吼。
“哈哈哈,小娃儿说得好,如果主席非要为难我一介女流,我便接了你的三剑。”
“大侠,猫儿只是个孩子,童言无忌,我这就带她走,请不要为难我们。”
剑无名明显脸色不好,碍于正道环伺,也不好发作。
“好,虽是孩童之言,却也在理,菡萏姑娘,昔日你也是正道一员,为正道奉献己身,虽你已脱离正道,我等也是念旧情之人,受吾一剑,你可离开。”
剑无名不待他人反应,飞身而出,背后巨剑竟不受引力般脱离剑鞘,天地之气如受牵引缓缓聚集。
“竟然是惊鸿一剑,大招都出来了,根本是要对方死啊。”聂小凤大声吼道,不过众人的注意力似乎都没放到这边。
看到剑无名的架势,女子也紧身起来,调动全身元功准备倾力挡下这一击。
“惊鸿一剑”随着一声大喝,巨剑裹挟着灵力飞出,似要贯穿天地。女子面对磅礴一击,根本无法抵抗,剑未至,气先行,女子口呕朱红倒飞出去,然而巨剑的攻势却全然未止,眼见世间又一绝世女子就将香消玉殒。
“剑无名,你真要赶尽杀绝啊!”一道气劲飞入,竟是挡下了致命一击,神秘女声传入现场,“我杳冥之主看不下去了,挡下这一击如何?!”虽是询问,但是来人却完全无视众人,抱起已经昏厥过去的女子,几个闪身便消失了踪影。
“主席,不能放任妖女逃脱啊!!”
“对啊,主席,必须让妖女付出代价!!”
周围的人都义愤填膺,剑无名却是缓缓收起了剑。
“受我一剑,叶菡萏筋骨俱废,没必要去得罪杳冥之主。”说罢,剑无名转身离去,却是疑惑地看了聂小凤一眼。
熙熙攘攘地,围攻之人慢慢散去。
然而,即将离去的乞丐两人却迎来了噩梦。
“就是这两个乞丐,如果不是他们,妖女早就受了主席三剑下黄泉了。”
“没错,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打”。
聂小凤知道自己遭到无妄之灾了,转身遇到,奈何凡人之躯,怎敌习武之人。
“各位大侠,请放过猫儿吧,她还是个孩子。”老乞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磕着头,想要原谅。
“打”然而来人却完全不领情。
“得罪了天下无剑还想走?”
眼见自己难逃一打,老乞丐一把拉过聂小凤护在身下,紧紧地蜷缩着。
“嘭嘭嘭”,和平年代出生地聂小凤,只在屏幕里听过类似地声音,血腥地味道紧紧是第一脚下去的时候便充斥了聂小凤的鼻腔,眼泪竟然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知多久,聂小凤似乎忘却了时间,想要呼喊,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围殴的人散去,只留下满地的血污,奄奄一息的老乞丐和孤独抽泣的小乞丐。
“猫儿,不要哭,好好活下……”老乞丐甚至没有把话说完便闭上了双眼。
“闪开,清道了,清道了。”还不等聂小凤整理好思绪,却是被人一脚踢开,瘦弱的身躯甚至没办法忍受痛苦,眼睛一黑,聂小凤便失去了意识。
“嘎,噶”悠悠转醒,夜晚如此的冷,阴冷的风不停吹刮着,不知名的鸟叫嚣着,似乎等待着又一名牺牲者的肉餐。
“鬼鬼欸,这里是乱葬岗么?”月色如此清晰,东倒西歪的,除了一些墓碑却是破烂的身躯,应该是死的吧?这样想着,聂小凤甚至不及思考便沿着一条路飞奔离去。
然而,恐惧战胜不了饥饿,没跑多久,聂小凤便感觉又冷又饿,而周围除了月亮洒下的点点光芒,似乎就是无尽的黑暗了。绝望,聂小凤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尽头,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不会浪费泡面的每一口汤,现在想想,自己的最后一个印象便是停留在泡面之中,深夜刷小说,饿了便起来泡了杯泡面,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好香啊。”不是食物,但是远远传来的香味,确实让聂小凤清醒了不少。随之而来的,却是答哒的马蹄声,经历过绝望,就在要放弃时,却给了新的希望,聂小凤起身循声追去。
“剑奴,为什么停下?”
“主人,是一个小孩子拦在前面。”
“大叔,救救我……”
“杀了吧。”还没等聂小凤说完,马车内传来的声音却是让人绝望。却是车夫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剑。
“妈耶,我一个小孩子,用得着用上明玉剑么?”
“慢着,小丫头,如此黑夜,你如何认得出这把剑?”却是马车内出声女子掀开车帘缓缓走出,轻纱遮面,难掩绝世容颜,月光下,却是第二伦明月般善良的颜。
车夫双手奉上佩剑,女子却在搀扶下走下马车,双眼直视聂小凤。
聂小凤完全不避,近距离之下看呆了——好凶狠!
“它不就是明玉剑么?还怎么看出来?”
“咕噜噜……”聂小凤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出来。
接过车夫递过来地干粮,女子亲自放入聂小凤手中,“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知道了么?”
看到食物,聂小凤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刚要往嘴里递,却被女子拿开。
“你该叫我什么?”
“美女,我饿得不行了,先给我吃了再说呗。”
“哼!”女子身上爆发出气劲,将聂小凤震飞出去。
“明日午时到明月楼来找我。”将手中地食物扔到聂小凤身边,女子便上车,随着答哒声,马车逐渐走远。
仓皇地捡起地上的干粮,聂小凤也不管是否弄脏,干脆地动口了。
吃罢,聂小凤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他不认路啊,马车已经完全走远,黑灯瞎火的,周围的野兽虫鸣似乎也变得诡异起来,好在周围似乎有不少勉强能爬上去的树。
是夜,寒风吹过,标题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