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绫做完早上例行的开嗓练习，便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间天依应该还没醒，出去给天依带一点早餐吧——乐正绫正这么想着，便看到洛天依已经收拾整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这不科学！乐正绫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那今天的早餐就和天依一起出去吃吧。
乐正绫这么想着，向洛天依招了招手。
“早上好~”
“早上好~阿绫！早餐我们吃什么呀？”
“你自己定吧。”
“那我要吃……小笼包、叉烧包、奶黄芝麻豆沙包……”
“行啦，一次要这么多，吃不完怎……”
乐正绫话说了半截，又吞了回去。……现在的天依的话，好像真的能吃完？
“行，那就去那家包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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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依最近几天似乎很是兴奋的样子呢，就连起床起的都比平时早了。
乐正绫将蒸笼里的最后一个糯米烧麦放进嘴中，一边咀嚼一边想着。
天依真是个藏不住秘密的孩子呢。估计她这个时候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循环的梦境之中看了太多次天依的缘故，乐正绫发觉自己现在已经能对天依的各种神情代表的意思了如指掌。
桌子那边，天依将奶黄包塞进嘴里，细细咀嚼之后咽了下去——天依是不肯狼吞虎咽地吃饭的；她总是说，“不好好尝出味道就咽下去就是在浪费吃的”。那她又是怎么做到进食速度这么快的呢？
“唔——阿绫阿绫，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什么秘密呀？”乐正绫努力地在脸上做出好奇的样子。
“龙牙说，我要去录音、做虚拟歌姬的声库了呢！”
果然呢……尽管自己早就听龙牙说过了，但听洛天依自己说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啊，果然是这个呢”的感觉。
“嗯~天依真厉害！”
“我又不是小孩子啦！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啦……”洛天依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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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早就听龙牙说过，但今天早上的日程正好空出的乐正绫还是有些好奇这声库录音的流程。
于是，她陪着洛天依一块来到了录音棚。
推开录音棚的门，乐正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外间座位上的那个身影——
“呀，星沐？今天你怎么来啦？”
“被抓来背锅的——当录音监督。”星沐耸了耸肩，“毕竟我又不能把Nap他直接抓过来是不是——也就只有我了，尽管我也只是山山录音的时候现场学的。”
“也就是说一会要听星沐姐的是吧？”洛天依问道。
“嗯，差不多吧。还有就是，发音的时候自然一点。”
星沐从桌子下面提出了一大袋苹果，“当时李哥跟我说，吃几个苹果吸口水音，能让录音的时候发音更自然一点。”
“……这样么？”洛天依接过一个苹果，半信半疑地看着。
“好啦，Nap都不信。”星沐笑着将苹果放回桌子下面，“录完了这些都归你吃。”
“好耶~”
“好啦，先去里间吧。一会我跟你讲要发的音，你就尽量自然一点的发出来就好了。”
“我能在一边看看嘛？”乐正绫问道。
“没问题。”星沐点点头，见洛天依已经进了里间，便从桌子下面拿出一张表格来，展开来看着。乐正绫凑到边上，见那表格上写着一些符号和文字——那是一张录音表。
“我也只是个半吊子啦。”星沐见乐正绫凑过来，耸了耸肩。
乐正绫莫名地感觉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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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现场录制完成，现场出声库哟~”
星沐将录下来的声音文件剪成小段之后输入电脑。
随后，风扇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电脑屏幕上，进度条开始了前进。
星沐说，这是神经网络正在训练。乐正绫不怎么懂这些；但她知道大概进度条走完之后就能看到成品了。
前前后后大概三十分钟吧，进度条走到了尽头；星沐熟练地点开一串文件夹，在最里面找到了几个没有扩展名的文件，将它们复制了下来。
“这就是成品了。想听听看么？”
“想！”
星沐打开了另一个软件，将已经准备好的工程导入；切换了音源之后，星沐按下了播放键。
“沉寂的风吹散了落叶，听不见沉寂的这世界；
枯寂的水倒映了残月，找不到枯寂的木蝴蝶……”
“好厉害的样子……跟天依很像了呢。”乐正绫点点头。
【想找回声音吗？不要放弃啊！】
“这首歌是唱什么的啊？”一曲终了，乐正绫转向星沐，“感觉有呼唤同伴之类的意思在里面？”
“这首歌啊……你要听么？这是个很老的故事了。”星沐顿了一顿，见阿绫用力点头，“当时呢，在‘对岸’啊，‘洛天依’出道之后，一开始并没有很多人欢迎；她身后的另外四位歌姬，特别是‘乐正绫’，还没有声音，却面临着被放弃的风险……《月白色倒影的少女》这首歌啊，其实就是‘洛天依’唱给‘乐正绫’的；天依在鼓励阿绫不要放弃希望……”
在星沐的讲述中，歌曲自动循环了第二遍。
“破晓、夕阳，星辰万物为你怒放，世界聆听你歌唱；
旅途、绵长，早已抛开所有迷惘，足迹汇聚成声浪——”
星沐笑着看了看一旁天依的脸颊；那上面正飞着两团红云。
“当然啦，这是当时的那位作者创作出来的，不是天依你自己唱的啦。”
乐正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摸了摸天依的头，“好啦好啦——不过，要是真的碰到那种情况的话，天依你也会这样子鼓励我的吧？”
“阿绫大坏蛋！”
星沐看着已经彻底化身蒸汽姬的天依，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