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和宁次还在大声口胡我的忍道,信念之类的玩意儿,真是没救了。
不知耻的偷袭之下,咒力化作无形力场固定住了李,催促着愕然的宁次取了一试管的血,两人就直接离开了。
“你怎么能偷袭,这是倾注了我们之间信念的战斗,我们的忍道还没有分出胜负。”宁次对于围殴这种事情显然还是接受不能。
“我赶时间。”虽然对这种战斗基本都是兵对兵,王对王的单挑不屑一顾,早季还是能理解的。就像三国/封神演义里,两个大将单挑,一方突然吆喝了一声“兄弟们并肩子上,剁了他丫的。”然后把对方乱刀砍死了。从理性的分析来说一起上才是最好的,可对于从小接受英雄单挑文化的土著来说,显然就是你卑鄙你无耻你小人了。
“宁次你还是把辉夜君麻吕,诺,就地上这个大块头(动漫里看着挺高大的,结果一查资料才15岁1米66),带回去研究怎么治疗他的病吧。研究方向可以往利用查克拉刺激身体内器官组织倾斜,他的病因在于血钙浓度无法降下来,需要控制相应腺产生激素,如果研究成功的话,利用在其他方面对于人体的潜力开发也很好。”早季看着宁次有些闷闷的,试探性开口问道。
“那你一个人解决的了吗?佐助和鸣人都很强的吧。”宁次回答,“我不想再参加刚才那种战斗了。”
“安心,我见势不妙会逃跑的。”早季指了指自己光滑的额头,“我很早就摘下护额了,早就不把自己当作忍者看待了。”
“那我就先走了。”宁次见状,背起君麻吕就走了。
“记得定时给君麻吕注射强效麻醉剂,不然醒过来挺麻烦的。”又嘱咐了一句,早季也开始加速了。
终结谷,百余米高初代二代的石像上两人遥遥对立。
“佐助,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村子,跟我回去认错还来得及。”鸣人愤怒的喊道。
“为什么。因为啊,跟你们这些玩忍者游戏的家伙在一起,我永远无法追上那个人的脚步。我已经受够了无力的自己,大蛇丸能够给我强大的力量,我就去追寻大蛇丸。”佐助哂笑道。
“你这混蛋,就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抛弃了那么多关心你的人,抛弃了村子,不可原谅,无论如何我都要打倒你,把你带回去。”鸣人更加愤怒了,在石像持印的手指上连续纵跃,冲向了佐助。
“呵,无聊的理由。你懂什么,你从来没有体验过有亲人的感受。没有严厉的父亲,没有温柔的母亲,没有溺爱你的哥哥,你又怎么会知道失去这一切的痛苦。”佐助一矮身,同样冲了出去。
“锵!”苦无的交击声带着颤音。
“我现在活着唯一的意义,只有杀了那个毁掉这一切的人!”怒吼着,佐助一脚踹飞了鸣人。
紧随其后的是狂风暴雨般的追击,最终以重拳砸在了鸣人的肚子上收尾,高高飞起的鸣人砸在了一块人高的岩石上喷出来一大口血。
“果然,吊车尾还是个吊车尾啊。”佐助声音中带着快意。
“叮叮叮”苦无撞在岩石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鸣人躲到了岩石后。“可恶!”
“哼,你以为躲在石头后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就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吧。”双手用力一拉,将忍具丝线绑在了苦无上,咬着一甩头,重新拉出了一股丝线。双手交错着跳起以一种特殊的角度把八支绑着丝线的苦无扔了出去,双手又各摸出了一只苦无,后发先至,叮叮叮叮,连续脆响之后,苦无带着的丝线神乎其神的把鸣人绑在了石头上。
“什么?!”
落地的佐助站在石像的手臂处俯视着鸣人,“火遁,龙火之术。”
相比死亡森林那次,这次形成的火龙粗细是那次的三倍,达到了一丈多,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火龙沿着丝线,无声咆哮着前进,结结实实命中了鸣人。
“我要杀了你!”火海中遍体鳞伤的鸣人冲了出来,虚弱的声音无比坚定。
“哈”,仿佛之前情景的重演,鸣人再次被重拳击中腹部,无力的趴在地上。(这里我必须要吐槽一下动画,md地上岩浆在那儿流着,鸣人在地上趴着,左手就在岩浆上面放着,什么事儿都没有)
佐助一脚踩在鸣人脸上,“看看你这副丑陋的表情,什么努力,拼搏,火之意志,在力量面前有什么用,真是笑死人了。现在,你就去死吧。”一脚踢出,鸣人骨碌碌的滚落了下去。
扑通一声,鸣人坠入了瀑布下的湖中,溅起的水浪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虹。
鸣人吐着水泡,朝着幽暗的水底的水底沉去。“我要死了吗?不,我还有要做的事情,我要让佐助知道有比力量更重要的东西,大家相信我才走到这里,怎么能让他们的拼命白费,我还要成为火影!我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死去。”
本已平静的湖面开始泛起涟漪,咕嘟嘟的气泡连续不断的浮了上来,湖面逐渐变得如同煮沸的开水,“轰”的一声,数十米高的水柱冲天而起,全身被红色查克拉包裹着的鸣人在水柱达到最高处时重重一踩,挥舞着拳头冲向了已经背身准备离开的佐助。
“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也要把你带回村子。”身上暗红色的查克拉凝聚成九尾狐的形状,鸣人身上的伤势也在查克拉作用下快速恢复着。
速度力量体力全方位加强了的鸣人,完全超出了佐助二勾玉写轮眼的捕捉范围,脸上一拳接着一拳的挨揍,无论格挡还是躲避都始终慢了一步。
打着打着两人的交战地点逐渐转移到了湖面上,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楚下,佐助开始借用咒印的力量,火红色的花纹如同有生命般从脖颈处扩散,暗淡下来之后化为黑色固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