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山谷后格雷吐出一口闷气。
在家里其实他最怕自己母亲了。
对于自己的母亲,格雷总是有一种古怪感。
自己的母亲,格雷也觉得很神秘,她在人前人后从来都是黑纱遮面,格雷也只是看到过几次自己母亲的面容,只是那面容简直让他不忍直视。
那是多么恐怖的一张脸啊!
本来那依稀可辨还可以看出过去惊人美貌的憔悴脸上遍布着数道烧伤划伤。
联系上母亲手上的那些伤痕,格雷发现自己的亲生母亲也许有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过去。
那样吓人的样子。
有多少母亲害怕亲人的疏远呢!
他不禁想起了昨天晚餐后母亲给自己地礼物。
还记得那天傍晚...
“格雷!”
就在格雷晚饭后想要出去走走时,母亲少有地喊住了,对于母亲格雷一向孝顺。
“马上就来!”
“跟我来!”
依旧遮面的母亲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母子俩单独谈谈。
母子离开房间来到了山谷西面的高地。
夕阳下,母亲似乎总喜欢出来看着夕阳,她有那么喜欢黄昏吗?
这次格雷看清楚了,那不是喜欢,那是悲伤啊!
格雷不禁为自己曾经的臆想而感到羞愧。
母亲似乎并没有生气,只是拉过格雷,仔细端详着他,她一直注视了格雷许久。
看得懂事后从来没这么亲近过母亲的格雷都有些紧张了!
只是在母亲面前他总是不自觉地无法抵抗。
“唉!”
一声充满了复杂感情的叹息后,一只冰冷带着一丝温暖的手抚弄着格雷有点微汗的发髻线。
这次格雷发现母亲的手其实很温暖,那温柔的眼神让他仿佛看到了母亲曾今美丽的面庞,哪怕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母爱永远不会因为隔阂而淡薄,只看心灵的距离。
一直过了许久。
等到格雷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母亲带上来一个纹章吊坠。
那刺痛胸口的挂坠,似乎刚才还刺破了他的胸口,只是如今却是没有一点异样,格雷很惊奇。
“这是我们家族的纹章,空天行者,母亲希望未来儿子你能够让这个纹章再度烙印在荣耀之碑上。”
格雷听出来了这是自己母亲这一系的传承纹章。
“可是,这不是贵族才会有的吗?”这句话格雷并没有说出口,他也只是心里想想罢了,母亲已经摆手明显拒绝给予他任何详细的回答,他只要听着就好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还要多亏了几个死刑犯的教导。
这里什么种类的死刑犯都有,只是被发配到此地后就变成无期的劳动刑罚了!
格雷也是个喜欢听这些死刑犯讲故事的。
这些死刑犯的知识可是不少,当然这里面也包含了不少引诱和暗地里的洗脑。
可是也不清楚为什么,格雷的母亲每天都会在她睡觉前来到床前给他哼唱起神秘的歌谣,那歌谣似乎就是远古的回声让他的心灵恢复平静,似乎进入了远古大地沉睡一般,一觉醒来后那些恶意全部都排除出了格雷的心灵。
后来格雷学习了冥想后才明白到,这歌谣的厉害,以及自己那深藏的法力缘故。
至于格雷怎么遇到死刑犯的,那还要多亏他经常去拿出填埋场玩耍,因为比较熟,基本上他还是可以和那些被帅选出来的死刑犯聊一些天的。
他在学院的图书馆发现了一点端倪,“高级清心洗身咒~远古歌谣!”
这是王公级贵族的不传之秘,专门从小培养贵族子弟的。
只是如今的格雷依旧有些似懂非懂,很多事情只有等他长大成熟了才会理解。
回过神来,格雷继续上路,只是他发现自己今天居然可以敏锐的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似乎他身边环绕着无形的亲切小精灵一般。
一路轻跳着,比平常还要快他就来到了村里的学堂。
这学堂也不分年龄大小只要是村里人都可以来学习。
但是其实也就小孩子来学习罢了。
这里除了教授基础的文字书写,还会邀请村里的大人来教导一些技艺。
南蛮之地的人形形色色,大多数自然就是普通人,也就一些杂活手艺,可是黑林村却是比较特殊,基本上每个人不是战士就是术士。
术士就是学习完所有巫师学徒课程毕业的低级法师了。
帝国的巫师很系统,开始的巫师学徒,完成学徒训练的术士,术士在进修学习完成就是术师,只是术师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成就的,百个术士也就个位数能够成为术师,其他的也就只能转职成天候师、戏法师等术士职业了!
术师其实已经是出师了,可以自己研读魔导书了!
法师就是资深的术师的称号,也只有高级法师实力者才可以得到法师的尊号,这些法师都已经找到了了自己的法,这也是巫师学院教师的必要水平。
大法师就是掌握了自己真名力量的巫师,巫师学院院长,镇压一地的公侯级供奉巫师就是这一等级的存在。
每一个大法师都是帝国的顶级力量,至于更高等级,格雷也就不清楚了。
只是大法师之上绝对还有超凡的巫师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