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以为对方最多也就是那一种————三个人盯紧自己不给自己吃牌的机会,结果……
你们这是怼死庄家怼死庄家怼死庄家啊!
连一个牌都不给吃,我说你们过分了啊你们。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接下来是酒德麻衣坐庄。
酒德麻衣打出一张【九筒】,紧接着……
“碰”
下家肯德基先生立刻出声鸣牌,碰了【九筒】,接着他再次反手打出一张【白板】。而接下来的帕西再次摸牌,打出【中】。
“碰”
毫无疑问的,又是酒德麻衣碰掉【中】,并且把二号直接隔过去。
你们这么欺负人家二号,不怕她嘤嘤嘤的哭起来吗?
………………
“碰!”
酒德麻衣第三次鸣牌,然后打出一张【八万】。看到这张牌之后的肯德基先生挑了挑眉毛(看,都是混血种隔着纸袋也能看见他挑眉毛),然后他将自己的一组牌拆开,打出【三万】这张牌。
“和,2900点”
“嗯”
递交了自己的点棒(宝石)之后,肯德基先生从自己的小孔中扫视了对家的二号一眼,面对三家联手收拾自己的局面,二号居然还是没有丝毫动摇,哪怕刚刚直接过掉了她的庄家也是如此,虽然这一局是被帕西拿下,自己下一局坐庄,但是内心的担忧却是丝毫没有减少。
短短五场,除了第一场二号坐庄摸到过牌之外,其余的几次他人庄家她居然连牌山动都没有动过一次手,可见三人对她的防范之严谨了。
不过……下一局是,二号庄家。
南一局,二号坐庄。
在整理完手牌之后,二号伸出手,从牌山上摸出了一张牌,接着收回。随后………她就这么轻轻的推开了手牌。而看见她的举动,三家都是一愣,但是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危险感瞬间涌来。二号这么做,很明显不可能是因为失手,而是故意,那么在第一局直接摊开手牌,就只有一种可能……
“哎呀,手滑了……”
原来是真的手滑——
“才怪。”
而还没有等三家人的大脑反应过来,只见二号抬起头。
“天和,每家160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