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轻轻拂过英灵殿的窗口,然后在树木中穿梭,树叶簌簌成响。
漆黑的英灵殿大厅内,克丽丝只是平静的目视前方,每一步都很用力,也很稳。
突然,白光一闪,一道凄厉的刀光从斜后斩向她的脊背,而克丽丝如同背后长了眼睛,原地一转,狄克推多横斩而出,接着重重撞击酒德麻衣的刀刃上。
酒德麻衣欺身扭腰,和克丽丝擦肩而过,右手握着着的直刃直接切向克丽丝的胸口。
克丽丝猛的侧身,锋利的利刃略过过她的锁骨,下一刻一股凉意突然袭来。
“诶?”克丽丝猛的后退,伸手摸了摸,胸前的花边被酒德麻衣斩开了,露出了明显而精致好看的锁骨。
酒德麻衣没有乘着这段时间攻击,而是站定,在黑暗里咯咯的笑,很是得意。
克丽丝表情冷了下来,开口淡淡的说,“切开又有什么用,你什么也看不到。”
“谁说我需要看的?”酒德麻衣又开始移动了,速度很快,在黑暗里就像伺机而动的猎豹。
二天一流相对其他流派侧重控刀不同,这个流派对身法的侧重更高,更喜欢身随刀走,有很多古里古怪的身法技巧,而配合酒德麻衣忍者的技巧,近身战的实力很强。
克丽丝这种半路出家,而且刚开始学的是基础剑道的来说,有点困难。
“你不看难道是······”克丽丝话音刚落,一道劲风就袭来,这刀是从很刁钻的角度砍过来的。
克丽丝有点慌乱的立刻后退一步,堪堪躲过这一刀,但是酒德麻衣的速度很快,扭身旋转,左手的刀刃又立刻横砍过来。
这是二天一流中一个小攻击方式,“陀螺旋”。
感受到瞬息之间逼近的利刃,克丽丝下意识的下腰,正想着翻滚离开的时候,一道裂帛声响起,克丽丝的白纱般飞舞的裙摆被利刃斩开。
翻滚起来,戒备的走了两步才发觉自己的裙摆裂开到大腿,一周一动之间斩开的毛躁边缘蹭着皮肤,总有种奇特的感受。
“你是在戏弄我么?”克丽丝微微皱眉,语气更加生冷。
“不,并没有。”酒德麻衣回答,“如果我想,你的一条腿已经废了,你的刀术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强,如果你面对的是死敌,你早就死了。”
半响,黑暗里才传来平淡的回应,“你说的对,我的实力很依靠自己的言灵。”
“是的。”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言灵么。”克丽丝轻轻说。
“你愿意告诉我了?”酒德麻衣在克丽丝身后停了下来,出声道。
“不。”
克丽丝转身挥刀,接着一个滑步侧身,毫不犹豫的上撩斩。
刀刃在相距一厘米的地方擦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酒德麻衣早就在警惕克丽丝的进攻了,不过这一次克丽丝紧紧追上了酒德麻衣身影。
一刀刀毫不犹豫的斩出,十分疯狂。
酒德麻衣快速后退,一沾既退。
然后找准机会一刀贴着克丽丝的刀身滑下,不过下一刻,克丽丝松开了握着刀的手,一头撞进了酒德麻衣的怀里。
酒德麻衣反应很快,扭身就几乎要躲开,然而一双手轻轻印在她的兔子上,一道狂暴的精神冲击就释放了出来。
身形一顿,就被克丽丝彻底抓住了手·····
然后突然大厅里响起了一道清脆的铃声。
“叮~”
“哥哥。”稚嫩的声音仿佛从幽深的井中升起。
炙热的风铺面而来,明亮的光一掠而过,让两人都下意识的紧闭双眼,鼻子里满是浓郁的灼烧味。
突然性的强烈到让人窒息、心脏停跳的威压,还有炙热的温度让两人心悸的喘不过气来。
克丽丝下意识的向旁边扑倒在地上,就听到麻衣熟悉的一声闷哼,整个人摔在酒德麻衣柔软的温暖怀里,脑门上垫着两只大兔兔,被挤的变了形。
酒德麻衣像是磕到了头,疼的龇牙咧嘴,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克丽丝的脑门上,喘着气,“小蠢货,扑这么用力干什么?”
“谁是小蠢货!别乱叫!”克丽丝抬起头反驳了一句。
“小蠢货,刚才的是什么?”酒德麻衣转了转脑袋,打量了一眼浓烟滚滚,桌椅燃烧像是火灾现场的大厅,震惊的忍不住伸手用力捏住克丽丝的脸然后向外扯。
“这是什么状况!”酒德麻衣又问。
“你之前不是很凶嘛?你再凶一下?”酒德麻衣像是玩上瘾了,双手捏着克丽丝的脸颊用力揉扯。
“我说你凶了就凶了!”酒德麻衣闻言怔了一下,就又捏了一下克丽丝发红的脸,然后看着克丽丝嫌弃的说,“快点起来,你想这样压着我多久?”
酒德麻衣一说完,克丽丝就意识到了,瞥了一眼酒德麻衣,双手狠狠掐了一把麻衣的大腿报了她捏自己脸的恶气,才站起来。
【之前也不是一直压着么】克丽丝心里吐槽了一句,瞪了一眼酒德麻衣。
酒德麻衣白了一眼克丽丝,爬起身环顾四周,一排排橡木长椅从中间断开成两截,断口参差不齐,闪着暗红色的光。这橡木经过这么多年早就坚硬的和生铁一样,但是刚刚什么东西经过,它们瞬间自燃。
“快点开灯!”酒德麻衣命令道,任务里出现了让她意外的东西,急于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开就开么,我就不!”克丽丝揉了揉被麻衣捏红的脸,越想越气。
“开不开?”酒德麻衣伸出手指着克丽丝的脸。
身形僵硬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解释道,“开不了。”
“为什么?”酒德麻衣闻言烦躁的皱眉,突然就又伸手就过来捏住了想着什么的克丽丝的脸,“难不成跳闸了?”
“哦。”酒德麻衣扭头瞧了一眼克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