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很有缘分怎么说?”立华奏疑问道。
“嗯,只是这首熟悉的卡农不久前听过。”悠说道。
立华奏沉默了一下道:“是吗?”之后就在也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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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和穹两人探望过立华奏,就告辞离开了,悠本能的不想和花山院家的人接触,对此穹也有认同感。
悠在学校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是要去学校的。
回去的路上,悠向穹问道:“穹,在西宫前辈那里小提琴学得怎么样。”
穹先是有些触不及防,然后道:“嗯,我一直在用心的学。”
西宫崇子并不是每一天都有时间教,教导学生都是随机的,一周的时间她也会尽量空出三四天时间来教,毕竟学业不可荒废,也要定期检查的。
回到家中,悠回到自已的房间在这之前悠问穹道:“穹,还是不想去学校吗?”
穹眼神有些闪烁的道:“明天吧,今天就算了。”
悠苦笑道:“穹,我知道你很聪明,但好几天都不去上课的话,会影响升学的。”
“悠好烦,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的。”穹的神色有点不耐。
悠摇了摇头,不准备在说了,说起来,替穹操心,已经是自已的习惯了,穹此时有些逆反心理也不奇怪。
悠决定睡一觉,养足精神再去学校。
当悠再次醒过来,感觉身体舒服多了,来到客厅,发现空无一人,悠知道穹又躲在房间里去了。
也该做午餐了,悠看向时钟,发现时钟已经抵向10点,午餐时间刻不容缓。
午餐做好后,兄妹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在客厅吃饭,只余碗筷的响声。
两人在吃饭时都没有说一句话,气氛有点压抑。
虽然在礼仪中也讲究食不语,但果然这样没有一丝的声音给人感觉很不好。
“穹,对于花山院家你怎么想?”悠强行开启话题。
“我只是想问问,穹对花山院家的观感怎么样?”悠有些尴尬的道。
“那个家族很冷漠,虽然势力很大,有着普通人一生都夺不到的权势与财富,但我想如果我留在那个家里面的话,我是不会开心的。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家就很好。”穹一边吃饭,一边道。
“是吗?穹说得也对。”但悠心中却有点不以为然,花山院家的势力在日本绝对是排在天皇御前的。
由清华家与摄关家共十四家他们自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架空了天皇,每家轮流当选首相,组建内阁,掌控了这个国家的一切,虽然普通人很难察觉,但国家的一切政策都是由他们在幕后制定的。
而在日本的这种世家轮流执政制度,当然也少不了宗主国华国的默许,七姓九望虽然在国内已经彻底压制皇室了,但皇族同样也是七姓九望的一员,而正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惨败,才彻底将世家第一的陇西李氏的皇权彻底架空。
所有的家族都在一个起跑线上,只有相权的博弈。
正因为华国国内这样的情况,才容许日本国内的世家也这样玩。
在整个大中华联邦里,日本是除了华国之外,不论军事,文化,还是经济都冠绝诸国之首,而仅次于日本的则是朝鲜。
当然即便是五摄关,九清华也不是在国内没有敌人,这同十四家的爵位就可以看出来。
五摄关家当然全部都是公爵,家格位于华族顶点仅次于皇族的家族,但九清华家却不尽然,虽然是在华族中仅次于摄关家的清华家,但除了德大寺与西园寺和三条家以外,其余六位清华家都是候爵,这在无形中清华家的排序也出来了,身为公爵的三家则理所当然的比其它清华家的家格要稍微高些许。
悠知道这也是自已外祖父的心病,但升爵是有严格的制度的,特别是从侯爵升为公爵,对国无大功不足升,其中军功与政治功绩最为重要。
现在的华族,是自江户时代幕府制度崩溃后,天皇亲政才建立起来的,可以说距现在才不过一百多年,而华国的七姓九望正式建立系统的制度,从明末开始已经有四百多年的时间了,双方根本无法相比。
华族的家格一开始就定好的,但是爵位却需要不断晋升,而现如今天皇大权失落,政权都由摄关清华家把持。
作为执政他们的敌人同样是华族,理所当然的是那些大名家系,以及没有评上清华家的公卿家系。
十四家把持一切资源,当然遭人恨,但无可奈何的是,十四家的实力太强,本身就是位于华族顶点,更何况架空了天皇,在战后就这样确立了家格高的一起玩,家格低的则尽全力压制。
对抗十四家的就是以德川家为首,其爵位为公爵,团结其它身为公爵的华族,对抗摄关清华家,妄图夺取政权。
悠正是知道,花山院家的势力,才有点不已为然,他知道不管他在钢琴上取得多大的成就,但在花山院家眼中也是不值一提的,对于花山院家的人来说所谓的钢琴只是小技,除了增加名望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用。
按照悠外祖父的想法是想让悠从政的,哪怕从商也好,当然理想的还是从政,凭借花山院家的势力悠大学毕业后得到一个贵族院议员的席位轻轻松松,因为此时的花山院家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候,悠是花山院家三代中惟一的一个男丁,为此悠的外祖父可以说愁白了头发,外祖父一生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虽然很优秀,在政界已经展露名声,但却只有一个女儿迟迟没有男嗣,两个女儿都不省心,都嫁给了普通人,她们都是有政治联姻的,为了追求所谓的自由恋爱,令花山院家在摄关清华家里非常被动。
但悠的母亲却并不同意,为此再次和自已的外祖父闹翻了,悠的母亲一心让他成为钢琴家,在国际上扬名,丝毫没有让悠介入国内的政治斗争的意愿,因为政治较量是很残酷的,为了家族什么的,悠的母亲没有这样高的思想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