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平米的试衣间里,挤了三个人。
林木森捂着贝拉的嘴巴,不断地用眼神示意她安静,可惜的是这姑娘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一番苦心,仍旧剧烈地挣扎着,王之之则聪明地绕到林木森身前,偷偷向门外瞄了一眼后,紧紧地锁上。
“木木前辈,结衣姐她们已经走远了。”
“是吗,那就好。”
确认了这样的情报,林木森松了口气,紧接着便对上了贝拉那泪眼汪汪的眼神,寻思起该如何向她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如果说之前自己擅自闯进尚在更衣的之之后辈的试衣间还能说是男人间充满哲学味道的玩笑的话,那么,将一位16岁的少女强行拉进有两个男性存在的拥挤的空间,这绝对已经能够称得上是犯罪了。
就像少女の裏路地一样。
虽然林木森敢保证自己没有一点儿邪念,是货真价实的纯爱战士,但这样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足够过分,如果贝拉一个想不开,叫来了警察叔叔,人民警察会相信自己的鬼话吗?
答案很显然,不会。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很明显了,到底该用怎样的态度才能得到贝拉的原谅,避免自己的人设从悲催的死宅变成悲催的型犯罪者死宅。
如果要林木森来选的话,肯定是最后一个,当然不是出于自己的性癖,只不过那样的道歉方式更能体现自己的诚意罢了。
木森先生从来都是个真诚的人——他这样想到,再一次对上了贝拉的眼睛。
因为试衣间算不上大的缘故,两人的距离比往常更近一些,林木森也得以好好地观察起贝拉那双如同绿宝石一般的眼睛,带着淡淡的忧郁,愤怒,不解,微微荡起的水波就像被晨风吹过的玛瑙湖畔一样,如此得让人沉醉。
她的睫毛因为林木森那已然呆滞的眼睛而不停地颤动着,楚楚可怜。
林木森叹了口气。
“......脑子和美貌成反比这话在你身上可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啊。”
接着,林木森便感到手心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竟是贝拉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二十几岁的童贞哪儿经得住这种刺激,慌忙松手,下一秒大拇指便被贝拉那洁白的牙齿狠狠地钳住。
“恩?啊......”
看着可爱地咬着自己手指的贝拉,林木森疑惑地“恩”了一声,意外地诞生了“好可爱”的想法,而在两秒之后,痛觉传入大脑。
“啊,啊!痛痛痛!”
就像网络延迟的高ping战士一般,不,不管怎么说,足足两秒的延迟也实在是太过分了,身体迟钝到这种程度的家伙绝对活不长,所以林木森更愿意相信,这是贝拉特有的咬人手法。
难不成是失传已久的七伤咬?
“贝拉小姐,贝拉大人,手指!手指刚才传来了‘嘎嘣脆’的声音,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少年求饶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刚才说错了,您的脑子和美貌是成正比的,您不仅美若天仙还冰雪聪明,简直就是完美的女性!”
舍弃了所有的尊严。
“如果你再不松嘴的话,我等会儿就把这根被你咬过的指头含在嘴里,仔细地品尝一番,还要写至少三万字的尝后感发到网上,题目就叫金发少女的美味津液!对了,我听一怜说你们学校有不少女孩子喜欢你,你说我要是跟她们说这根手指上有贝拉大小姐的口水,她们会不会排队来舔我的手指?”
甚至变得异常得鬼畜。
或许是最后那一段话起了作用,狠狠地瞪了林木森一眼后,贝拉总算是松开了嘴巴。
“哼!嘴都脏了呢,因为咬了污秽不堪的脏东西!”
一点儿也不淑女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贝拉赶紧推开了几乎和自己贴在一起的林木森,小脸发红,而拉开距离之后,林木森这才看清了贝拉脖子以下的部位。
校园泳衣。
还有另一个更加接地气的名字——死库水。
只在霓虹那边出现的,尽情地勾勒着少女那禁忌而充满诱惑力体态的,如梦如幻的泳衣。
深蓝色,紧身而又保守的低叉设计,或许是因为害羞,贝拉在校园泳衣外套了一件外套,遮住了大腿根的位置,明明跟其他泳衣比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没露,却更加得勾人心魄。
“贝拉......你......”
林木森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怪不得刚才和贝拉不小心碰到之后传来的触感是那么得美妙,贝拉竟将这等人类至宝穿在了身上。
不只是他,王之之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贝拉学姐,你怎么穿着这种衣服?”
“我,我......”贝拉的脸一下子被血色填满,“我只是试试看而已,因为在电视里看到过,觉得很可爱,才不是喜欢!”
完全没有说服力啊......
“而且现在不是关心我穿什么衣服的时候吧!木木!还有之之,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待在一个试衣间里,而且还把我给拉了进来?”
说着,贝拉小心翼翼地捂住了胸口。
“你们......就算要做那种事情,也别把我扯进来啊,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们才没有做那种事情,话说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之之后辈吧,你看,这孩子长得像是会干出那种事情的人吗?”林木森回头拍了怕王之之的脑袋,“我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我躲人的时候恰好之之后辈在这里换衣服。”
“躲人?”贝拉一愣,“谁?”
“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三个,结衣,雨相,还有我可爱的妹妹。”
“结衣姐她们啊,你躲她们干什么?”
“确切地说不是躲她们,而是躲一怜,要是被她知道我背着她和美丽的女子高中生出来约会,我这个月都别想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