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前途,自己可能还会遭到被称为帝都名门的赵家的无情报复,老虎凳,辣椒水……种种酷刑出现在金阳的脑海中让这个上尉冷汗直流。
“呃……金阳大人叫我什么事情?”赵翼随意的把玩着从赵渡手里借来的令牌,但是看向金阳的时候却带上了一副邪恶的神情。好像……怪大叔看向萝莉的神情。
“那……那个啥,我是来……”金阳的脑袋飞速运转着,原本只有几十点的智商瞬间达到了二百五十点,爱因斯坦与毕达哥拉斯同时附体,在如此的思考中,金阳的身体上散发出了圣贤般的光芒。
于是圣贤说,“我是来给少尉您拜年的。”
“噗……”赵翼将茶叶喷了金阳一脸。
“咳咳,那个啥,现在才八月啊……”
“在下是再给兄弟拜个早年。”金阳一脸严肃。
“那个,就算你这么说……”赵翼指了指身后被踹开了的大门。原本就不结实的大门已经被金阳一脚踹坏,歪在一边。
“那个……是……是因为在下实在难以抑郁对兄弟的思念之情,所以我有点激动……”
“咳,是吗?可惜了我这么好的门……”
“又不是你家的,你可惜个鸡毛啊!”金阳暗骂着,但是他还是再仔细的寻找着自己身上有什么的东西。最终金阳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纯金的戒指上。
“一丝薄礼请收下……”金阳褪下了手上的戒指,颤抖着双手将戒指放在赵翼的桌子上。
“啊呀,这怎么好意思,你太见外了……”
“不!这是应该的”
于是,赵翼很不好意思的将戒指收下,纯金的,这东西在北境市场上至少能卖三万。同时他也觉得好笑,自己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向宪兵部队索贿的人了……
“上尉的好意,我无以为报,这样吧这支笔跟我征战四方跟随我多年,现赠与阁下。”说着赵翼将手中的笔庄重的递给一脸肉疼神色的金阳。
金阳茫然的看着那只被塞进自己手里的,只剩半截的铅笔,笔头上赫然写着2B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金阳瞬间泪眼滂沱。
于是在门口警戒着,随时准备冲进去抓人的宪兵们惊奇的发现,刚才还怒发冲冠势不可挡的上司现在却双目无神,神情恍惚,眼角还挂着泪痕,那个样子就像……刚从轮X现场回来的少女。
“哎呀哎呀,少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样子真是可爱……”黑发女孩从赵翼身后的阴影中走出,淡红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而另一只眼睛一如既往的被她的刘海所遮挡。
“恩,我有两名部下被人谋杀了……你知道是谁干的吗?”赵翼神情严肃,两只眼睛紧盯着文静。似乎要从她的身上寻找出值得他怀疑的地方。
“你怀疑我?”女孩微眯着眼睛,仍然是那种温和语气,但是赵翼明显感觉到室温下降了几度。
“不是,我只是想了想,我的士兵如果是被那三名流窜的土匪杀掉的,这就有点太勉强了。而且……”赵翼一顿,继而接着说。“能让那种士兵,不发一声就被杀掉的,除了实力特别强劲的人以外,就还有一种……”
“就是我这种可以使用魔法的人吗?”文静微笑着。眼睛微眯着看向赵翼。
“是的,我……”
“啊~我答对了呢,少尉快摸头奖励一下!”
“好……不对啊!别转移话题啊!”看着卖萌耍无赖的文静赵翼放弃了继续诘问的想法,文静也不像是这样的人……最主要赵翼也没见到文静杀人留下尸体的时候。
“其实啊~少尉你也是跟我们一样的人不是吗?”文静似乎无意的一句,让刚准备出去的赵翼一顿。
“听不懂你再说什么。”没有回头赵翼径直走出了兵站。看着赵翼的背影,文静默默地,掏出了一直贴身存放的怀表。
“在你拯救我之前,我一定会拯救你,让你成为与我一样的人。呵呵,你迟早会成为咋家的人呢。”文静微笑着。直到赵翼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
“士官长,我们搜寻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那几个匪徒的消息。会不会……”四名士兵跟随着跟随者文特士官长,走入了一条无人的深巷。
“会有的,白马义从不是北境的骄子吗?”文特温和的笑着,自己有这样的长官,真是一大幸事,这是所有的士兵的内心想法。这时,一道血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谁!”文特大叫,随着他的叫喊,一道血红色的身影慢慢的从小巷中的阴影中浮现出来。浑身散发出了血腥的气息……
几分钟后,身受重伤的文特踉踉跄跄的从小巷中跑出,腹部被捅出了一个窟窿,他艰难的拽住了路边的一个行人,指了指身后的小巷,低呼了一声后便昏了过去……
“混蛋!”看着宪兵队将四具年轻的尸体蒙上白布,赵翼一拳打在了身旁的墙壁上,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如火烧过后的强烈痛感,赵翼才勉强的抑制住下令让部队将连凌城翻个底朝天的冲动。
“从今日起,所有白马义从全部都退出搜寻……把这些交给警察和宪兵吧……”话音未落赵翼便感觉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膀,随后在自己转身的一刹那他便感觉到左脸剧烈的疼痛已经强烈的眩晕感。他的身体也随着巨大的惯性旋转两圈,扑倒在地上。
“少尉!又死了四个!”考尔双眼通红,右手还紧紧地攥成拳头,显然刚才的事情是他的杰作。
“我知道……”赵翼慢慢的起身扑打着身上的尘土。“而且文特也受了重伤……”
“那种家伙还不如死了好!”考尔悲愤的吼着,眼泪从他的脸上流下,转身跑离了赵翼的视线。
“别去追他,他需要安静。”赵翼说道。默默地向今日逝去的战友脱帽默哀。
“我一定要为尔等报仇不过在那之前……我先要保证没有人会下去陪你们。”青年军官脸色铁青,手中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在了肉中,自己要理智,他知道,能够瞬间秒杀四人随后重创文特,这样的敌人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对付得了。
但是第二日,当考尔那残缺不全的尸体出现在他面前时。唯一支撑着他的那一丝理智也泯灭在愤怒的浪潮中。
“为什么!”当士兵们看到赵翼近乎于血红的眼睛时,他们竟然感到了一丝恐惧,平日这个温和的善良的,脸皮超厚,即使对待敌人也会客客气气的少尉,谁都不会当他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他太温和了,比起军人他似乎更适合当一个天天傻乐的庄园主,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但是他们错了,此时的赵翼身上散发出的凶恶气息让他们这群最勇敢的老兵也觉得胆寒。
“考尔的心脏被挖出来了,炽热鲜红的心脏被丢在地上然后被踩上了两脚……”赵翼低沉的说道,不知为何,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如果他死在沙场,我会吊唁他,我不会像今天一样哭哭啼啼,毕竟战死沙场是军人的荣誉,但他……”
“从今日起白马已从的士兵不准离开兵营一步。”赵翼沉声命令道。
“但是……少尉。”身后的士兵想要劝阻,因为这样就相当于赵翼已经向这个残杀自己战友的恶徒低头了。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赵翼缓缓地说道,闭上了眼睛。而身后几乎是所有白马已从的士兵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
“怎么可以这样!”
“队长,我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赵翼!你的怯懦正像狗屎一样散发出臭气!”
“哈,你们猜的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啊这个懦弱到想狗屎一样臭不可闻的人是你们的上司~不服咬我?真是抱歉让你们这么久才发现。”赵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出了那所沾染着自己战友鲜血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