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
辉夜现在非常奶疼,身为蓬莱人的她尽然感冒了,而且现在还在发烧之中脑袋顶上只能放着一坨沉重的冰袋。
看着躺在床上难受的辉夜,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到是非常能激起雄性的保护欲,但是可惜的是她面前只不是一只没有丝毫欣赏能力的熊猫而已。甚至白竹这个贱熊还颇为幸灾乐祸的坐在她的身边一边啃着竹子,一边嘲讽道:“呵呵,小家伙真可爱。”
“可爱个鬼!阿嚏!!咳咳,你丫的到底对老娘做了什么?按理说我不可能感冒的啊。”辉夜咳嗽了两声之后,紧紧的盯着白竹。
作为一个神女同时还是吃下不死药的蓬莱人,辉夜哪怕是再怎么不行,最起码冬天在野外睡一觉就感冒什么的是完全不可能的。
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她面前的这位神灵动了手脚,所以她现在才会只能躺在这里。
“嘛,其实只要我现在出这个屋子,你的感冒就会马上好。”啃着竹子的白竹的熊脸上露出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嘲讽笑容,那副贱贱的样子让辉夜非常想直接从被窝里面蹦出来给他一拳:“你的不死违背了世界的规则,可以说是一个漏洞一个错误一个BUG,不管怎么称呼你只要知道所谓的蓬莱药破坏了自然的平衡就行了。所以,你在我身边就被平衡了。蓬莱药的效果越好,你就被削弱的越狠,以至于你哪怕是神女也得被凉风吹的感冒。”
辉夜面无表情的看着白竹,问道:“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只要你出了这个屋子,我的感冒就能马上好是吧。”
骄傲的扬起熊头,白竹承认道:“没错。”
“guna!!”
虽然辉夜越来越想揍白竹,但是虚弱的身体也无法做到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只能屈辱的蜷缩在被窝里面无能狂怒。
就在这时,辉夜的房门被打开了,老巫女端着黑漆漆的中药出现在了门口:“神灵大人。”
“哦,你来了。”白竹还是那一付懒懒散散的样子,但是辉夜却能从白竹的神情里面看出幸灾乐祸的感觉。
巫女婆婆露出欣喜的慈祥笑容,说道:“是的,您能在辉夜这孩子生病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真是劳烦您了。”
白竹煞有其事的接下了巫女婆婆的感谢,谦虚道:“不碍事,这孩子会生病有我的一部分责任。”
这句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如果不是他,辉夜这个蓬莱人估计现在还生龙活虎都打着白竹毛的注意呢。
但是不清楚前因后果的巫女婆婆受宠诺惊的摆了摆手,“那里那里,明明是这孩子打扰您休息了。您不怪罪她已经是最好的了,怎么还是您的责任呢?”
白竹被捧的也是有些脸红,虽然他一张熊脸鬼能看出他脸色,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好了,给这孩子喂药吧,希望她们快点好起来。”
巫女婆婆笑了笑,然后端着药坐在了辉夜的床边,“来,辉夜喝药了,喝药才能好得快。”
辉夜用无比幽怨的眼神撇了白竹一眼,随后默默的在巫女婆婆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用勺子一口一口将黑漆漆的苦涩中药送进嘴里。
看着辉夜因为苦涩的药水而皱起来的小脸,白竹愉悦的呲了呲牙,如果不是这小家伙平常一副拽拽的样子实在是让他看的非常不爽,小心眼的渣熊也不至于整出这么一出来恶心这位月之公主。
三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辉夜发烧感冒可是急坏了神主和巫女,两位老人是真心的将辉夜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哪怕心中清楚辉夜并不是凡人,但还是免不了对她的担心。
这也让在冰冷的月面生活多年的辉夜难得体会到了家人之间的温情,因此心中对于白竹这个不靠谱神灵的抱怨也是少了一些。当然,也只是少了一些而已,等病好之后该怎么报复还是怎么报复,她辉夜也不是什么心中宽广的人更何况她可是女人啊。
就这样,在第四天的时候,白竹尝到了什么是屎味的竹笋,真是可喜可贺。
不得不说小心眼碰上小女人,那可是有的玩了。
自屎味的竹笋之后,辉夜和白竹的战争算是正式打响了。
发烧、天花、痢疾、狂犬病,在这些在古代随便一个就能要人命的病,辉夜几乎全部来了一遍,每次三天。三天之后白竹一走,蓬莱药的效果就被解放,辉夜重新恢复健康。
然后第二天白竹的伙食里面就能多出一堆不是熊吃的玩意。 这些东西,虽然白竹吃下去没什么问题,但是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的那种。
对于追求享受的白竹来说,这些东西确实很有效果的把他恶心到了。
总体来说只能是两败俱伤,白竹被辉夜折腾的这些玩意恶心的够呛,连带体重都下降了一些。
而辉夜则是基本上把地面上的传染病给体验了一个遍,可谓是将“体弱多病”演绎到了极致。不过怎么说呢?这些东西对于辉夜和白竹来说其实都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辉夜知道了凡人生病的感受,白竹也发现了一些像是榴莲之类的东西的新吃食。
终于有一天,辉夜有些熬不住了,毕竟白竹只不过是被恶心一下,而她却要经历三天痛苦的病痛。仔细想想之后就能发现亏了的辉夜怎么可能继续下去,所以…
“停战吧。”
辉夜面无表情的对着白竹如是说道。
“不要。”正在兴头上的白竹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停手?这段时间观察辉夜生病的样子可以说是他的一个新的笑点,还没玩够怎么能停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