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继续下!
一局、两局、三局!
俩人下棋的速度越来越快,刘汉落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喝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卫青最开始还以为刘汉是气急败坏,失去了理智。
灌醉自己?
刘汉双手撑着桌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已经快要到极限,完全是靠意志力在苦苦支撑着:“怎么了?怕了?认输就可以。”
卫青也已经晕头转向,眼里的棋盘甚至出现了重影,但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卫青一口咬在嘴唇,强自打起精神:“怕?怕就不是男人。”
俩个人是彻底杠上了,已经不光在比棋艺、体力,而是再比酒量、比意志力。
短短的二十分钟,俩人又走了五盘,下棋已经纯粹靠本能,几乎不过脑子。
“将军!”
昏沉的大脑中,卫青听到了两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他拍拍脑袋,看着将军头顶上的炮,以及随时准备最后一击的车...
终于...输了吗?
“你...赢了...”卫青说完这三个字,强撑着站起来,伸手抓向旁边的酒坛,晃了晃里面高举起,对着坛口再想喝,发现里面竟然没了,一坛蒸馏酒,被俩人喝完了。
“没...没了。哈哈哈哈...”卫青说完将酒坛扔到桌上,人顺势倒向刘汉,终于支撑不住醉过去了。
卫青是骑奴,骑奴自然不可能穿绫罗绸缎,刘汉那如婴儿般娇嫩的皮肤,碰触到身下的粗衣麻布,她愤怒的要将身下的东西扔掉。
试了几次未果,到是把醉昏的卫青弄的恢复了点点意识。
他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人想扒他的衣服,还以为是姐姐卫子夫进来,帮自己宽衣。也没有想那么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伸手将系在腰间的衣服解开扔掉。
意识模糊的卫青已经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他只是感觉自己的手臂很清爽,仿佛摸得并不是人,而是一块冰。
本能让卫青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高度数的酒,喝多了会容易醉宿。
卫青的酒量最多也就一斤左右,昨天喝了多少?三斤?五斤?
总之是喝高了,醒来的时候,卫青只感觉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努力睁开眼,当看到眼前景象的下一秒,他吓得差点跳起来,还残留在体内的酒精顺着毛细血管,随冷汗一并排出,哪还有半点醉意。
“你...这...我...”
卫青发誓,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生出做逃兵的冲突。
在刘汉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眸注视下,卫青仿佛是被蛇死死注视的青蛙。被刘汉压住的双腿更是像绑了铅块,别说逃跑,就连动都不动一下。
卫青现在只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如果没死,再给自己俩嘴巴,神特么的喝酒误事!
“我要说,昨天我也喝醉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儿,完全没印象,你信不信?”
“我信,但我更在意你的死法!”刘汉冰冷的声音,让屋内的室温都下降了几度,卫青更是感觉寒风嗖嗖的,割的皮肤生疼。
刘汉:“....”
卫青知道这时候不是耍小聪明的时候,想要活着,就必须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西汉可不是明清,没有说睡了一觉就非君不嫁的说法。
虽然才短短一晚的接触,但以卫青对刘汉的理解,如果承认错误,再潇洒的来一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刘汉绝对连考虑都不待考虑的,直接叫人来把自己砍死喂狗。
因为这种说法,就不是在谈判,而是妥协。
虽然他不知道刘汉是什么人,但可以肯定是那种久居高位,所以对付这种女人,一定不能怂。干脆、利落,单刀直入!
一旦妥协,便再无商量的可能。
我到底在想什么,现在不应该杀了他,仿佛身份暴露嘛!
刘汉想到这里,更坚定了杀卫青的决心,她举起手掌眼看就要拍下,却硬生生的止住了,好似被一股力量强行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