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一个大嘴巴子盖在了暴躁老哥的头上,打得他一脸懵逼,重新扭过头来,眼神依旧懵逼的看向刚刚抽了自己一耳光的中年男子,呆呆的问道。
“老大,你为什么打我?”
“你还有脸问!”中年男子看到暴躁老哥的表情,愈发来火,扬手又是一顿抽,抽完,依旧没好气的骂道:“好好的,你个蠢货挂什么电话。”
暴躁老哥被抽了一顿,心里很是不服气,但又不敢顶撞,只能老老实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是听到警备员的声音,心里猛地一紧张,下意识就挂了电话!”
说完,他还有些不忿,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肯定就是刚才那小子,只有他最有嫌疑。”
他的声音虽然小,但是中年男子本就不是普通人,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或许是受不了自己的手下居然能够这么蠢,中年男子差点又没忍住,但看到暴躁老哥吓得一缩头的模样,他终究还是收回了手,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对方报警就报警了嘛,这才是正常人的行为,反而说明这个人没什么嫌疑了。
反倒是你,一听到警备队的声音就挂电话,本来好好解释一下,顶多就是当成个人纠纷,你这样一搞,岂不就显得我们心虚了吗!
我怎么会选了你这么个蠢货来当助手!当初就应该用眷兽把你烧成渣子。”
中年男子嘀嘀咕咕的抱怨着,暴躁老哥听了他的话,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当着中年男子面,暴躁老哥重新拿起手机晃了晃,谨慎的问道:“那要不.....我再打回去?”
看到他的样子,中年男子都气笑了:“现在打回去有什么用,你当警备员就没有脾气啊,信不信你打回去他就能让你去做个笔录!”
“那该怎么办?老大,你说个办法,我只管照着做就是了。”
暴躁老哥拍着自己的胸脯,终于说了一回聪明话。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从暴躁老哥手上拿过手机直接关机,防止警备员再打过来。
“算了,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只要没人追究,就当做没发生过。
说着,中年男子点了根烟,迈着步子就准备朝外走去,一旁的暴躁老哥见状,赶忙指着地上被捆做一团的狼人,发声问道:“那这家伙呢,不管了吗?这么多起失踪,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凶手和他肯定有关系。”
中年男子刚把手放到了门把手上,听到暴躁老哥的话,撇过头,翻了个白眼反问道:“那不然呢?你难道有把握从他嘴里撬出话来?之前又不是没试过,一涉及到昨天晚上的问题,他就闭口不言,照这个样子下去,哪怕是把他打死,恐怕他也不会开口。
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以凶手行动的频率来看,他这段时间应该还会再次出手,机会还有,总能逮到他。”
说着,中年男子斜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倒霉狼人,继续说道:“至于这个家伙,就先关在这里吧,好歹也是个兽人,十天半个月都死不了,等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再来处理他。”
他都这么吩咐了,暴躁老哥的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再用力的踹了一脚狼人,然后抢先一步挤到门口,笑着讨好道:“老大你慢点走,我先去帮你开车。”
说完就打开门,匆匆跑了出去。
……
………
乌撒这边,他正举着手机,对于南宫那月的问题,不由得有些紧张,可时间不允许他有过多的思考,只能装出平常会用的语气,好奇的反问道:“怎么?难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昨天晚上的行踪。”
南宫那月显然已经摸清了乌撒的性格,说话开始防范了起来,并没有透漏情报。
可乌撒是什么人?他可是穿越者!
南宫那月现在确实有那么点了解他了,但他却更加了解南宫那月。
昨天晚上在公园里发生的事情,乌撒自认为处理的很干净。
而正常情况下,南宫那月也是绝对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但现在,既然她都把电话打过来了,那就说明——这个女人肯定发现了自己没能清理干净的痕迹,而且证据确凿。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乌撒现在必须得保持镇定,不然的话,就有可能因为说错话而铸就更大的错误。
他作出一副踌躇的样子,语气紧张中带着些许心虚,小声的开口道:“昨天晚上,我确实路过了那个公园,但是南宫老师,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乌撒的语气,南宫那月忍不住得意,嘴角微微上扬,发出无声的一笑,她的心情好了很多,没想到乌撒也会露出这种语气,唯独可惜的就是她没能亲眼见到。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特大案件,就是这边的公路被人恶意毁坏了,而在距离此处不远的一个小区楼底下,还有一颗被拳头折断的树,奇怪的是,我们在两处案发现场,都发现了同一人的血迹。”
听完她的话,乌撒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留下的血迹,更没有想到南宫那月居然能确认那些血迹是自己的。
不对!
乌撒意识到了不对——
这么短的时间,哪怕能检测出两处地方的血迹是同一个,但也绝对检测不出血液的主人是谁。
南宫那月又在诈自己!
可她为什么要来诈自己?除了血液之外,莫非还有什么能够表明自己在场的证据吗?
乌撒皱着眉头,但对着手机的动作却一刻没停,先是故意吐气出声,装作听到南宫那月的解释之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然后,他又重新装出紧张的语气开口问道:“南宫老师,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吧!只不过昨天顶了你两句嘴,你就要把这么大的事情摊到学生的头上吗?”
“又来了,还想用学生老师的关系来束缚我吗?告诉好了,这次我可是真的有人证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乌撒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个萝莉用扇子捂着嘴,一副胜卷在握的模样了。
“来,说话。”
南宫那月轻声开口,但从声音判断,她并没有对着手机,更像是对着另一个人在说,恐怕就是她口中的那个“人证”了吧!
只听手机里头一阵轻响,像是从一人手中换到了另一个人手上,然后是凑近的呼吸声。
接下来就是支支吾吾的声音,像是那个证人在调整声调,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乌撒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果然,当这位所谓的“人证”一开口,他的预感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