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语就像是死刑的判决一样敲响在了众人心里。
当麻神情错愕的呆滞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多元宇宙中的至高存在‘无限’很直接的拒绝了自己的请求,几乎没有一点商谈的意思。
“为什么啊!!这些都是被卷入进来的无辜者,杀死他们对你这样的存在而言有什么好处?”当麻大声的喊道,自己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无限’要针对这些普通人,作为比阿比盖尔信仰的父神还要更高位阶的存在,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可以说是有辱身份的事来。
「因为两个原因,第一我跟学园都市的掌权者有个不成文的默契,那就是保证学园都市那怕是表面上的平静和正常运转,恐怖分子劫持空间站并引爆杀害大量人质的‘事实’总比外星文明在地球大打出事这种真相要好得多。」
“所以你才故意把暗部和迎电部队给…”
「Yes!所以这群可怜的家伙才在我提供的一些便利下进入了恩底弥翁,然后作为替死鬼,而位于空间站里的所有人也都必须保持绝对的沉默才行。」
“你难道就不知道羞耻吗?像你这样强大的存在,居然这样…这样去算计一些普通人,就为了去杀死特里斯坦?”当麻愤怒的无以复加。
御坂美琴和帆风润子也是气氛的瑟瑟发抖,不敢相信绝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第二,除了解决掉我那可憎兄长留在学园都市里的眼线外,现在我说做的一切依然是为了进行一个实验,而实验对象就是你,上条当麻!」
顿时当麻错愕了起来:“我?”
「幻想杀手~或者说你真正具备的能力,施展出来让我见证一下,这是唯一能够挽救你还有这数万人生命的机会。」
一时间当麻糊涂了,自己除了能抹消一切能力和魔法的幻想杀手外,自己就没有别的能力了,而且幻想杀手的作用根据阿比信仰的父神说明似乎还只能作用于这个世界之内的事物,来自世界之外的存在因为星球的记忆库里没有对应资料,源于星球之内幻想杀手也就无法生效。
「别那么惊讶,你根本不了解幻想杀手的本质,抹消一切异力仅仅只是你具备的能力最基础的一种表现。」
“最基础的表现?”当麻遥望着天花板上的喇叭似乎想要从绝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
「那天晚上时间与空间之主的言语误导了你一下,并非来自世界之外的存在你的幻想杀手就无法起作用,仔细想想~幻想杀手需要对应星球的信息库才能第各种异能和魔法生效,而幻想杀手的本质是在于消除任何异能和魔法对正常的物理运作则不生效,你可以消除魔法创造的火焰,但是瓦斯燃气点燃的火焰能够抹消吗?」
上条当麻似乎被点醒了什么但依然有些疑惑的说道:“不能,正常现象产生的事物…幻想杀手无法生效。”
「很好,你开始明白了!也就是说幻想杀手在运作原理上其实是让所有的能量现象只能在某种世界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运行,超出这个规则就被视为是不正常,是需要被消除的现象,换言之来自世界之外的力量既然没有星球信息库的记录自然也更应该被视为是不正常才对,那么作为连接这个世界规则的幻想杀手该怎么运作才能对此生效呢?」
有着信息库记录的力量信息利用信息库内的资料予以消除,如果信息库内没有改资料的话就无法消除…不!如果换一个比喻方式!
如果把这个世界比喻成一个国家和社会,内部人员犯错的话自然是根据内部规则取消它运用能力的权限,而来自外部的人因为其不受这个国家和社会的规则管辖自然是没有办法取消它的权限,但是作为一个国家和社会为了维持内部机制的稳定对于外来的犯罪者的话……就有拒绝它进入的权利!
对!
上条当麻顿时恍然大悟起来,幻想杀手应该也可以抵外界的异力生效,只不过不是抹杀而是消除,不过与轻易抹消世界内的异力不同的是面对来自外部不受约束的力量恐怕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做到。
如果这样的话,即使是无限也应该能够办到的!
但问题在于,该怎么做呢?
自从发现了自己右手的秘密后,一直以来上条当麻发现自己都是在盲目的运用着幻想杀手的力量,只需要触碰一下就可以抹消一切异力,但是幻想杀手生效的原理,是否还有别的什么能力,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没有去深入研究,仅仅是如同捡到了一根铁棍一样粗糙的去挥舞敲打而已。
「看来你自己完全不知道你具备的力量到底有多大的潜力,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帮你激发潜力。」
就在这时通道的闸门突然打开,数十名穿戴者铠甲手持爆能枪的T-900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不仅如此御坂美琴还看见了一名明显与这些量产型机器人完全不同的敌人,那是曾经给自己造成了梦魇的罪魁祸首。
源计划指挥官,代号不祥之刃——卡特琳娜!
“又见面了LV5的超电磁炮御坂美琴,那天分别后我可一直都在脑海里模拟着与你再度相见的场景。”卡特琳娜的语气变得更加像人类似的,虽然还有些冷冰冰的不协调感。
御坂美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了起来,那天卡特琳娜已一人之力击倒三名LV5的战斗力实在是太过于惊人了,仅仅是回想自己就几乎丧失了战斗意志。
「欲望是人类前进的动力之一,那么愤怒和痛苦就是动力的助燃剂,接下来让我来帮你一个小忙吧,在死亡的胁迫下挣扎着努力运用出这股力量,若非如此今天你将无法拯救任何一人,或者在看到自己的好友无论是茵蒂克丝、御坂美琴还是食蜂操祈都死在眼前时,在愤怒和痛苦的推动下,你是否能回想起你具备的真正力量?」
大惊之下当麻拼命的大喊着但却是为时已晚,不远处的卡特琳娜举起了手来,而T-900也立刻如同听令的士兵一样举起了手中的爆能枪,而这一切也让还在逃散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恐慌中。
“快跑!!”
御坂美琴一把拉住了上条当麻向通道另一侧跑去,帆风润子也是一把抱起了茵蒂克丝和鸣护艾丽莎一起跑了起来,接着面对奔逃的三人卡特琳娜挥下了手,瞬间赤红色的爆能枪子弹发射了出来,高热的能量束轻易的洞穿了人体惨叫声顿时交织成了一片。
与普通弹药所不同的是四周没有鲜血流淌,因为人体在被能量子-弹击中的瞬间伤口就一斤被高温碳化,根本没有一滴血能够流出来,倒是空气中升腾起了一股烤焦的味道。
躲藏在过道侧的众人看着四散奔逃的人群,还有那些来不及逃跑被击中而惨死的人时,死亡和鲜血带来的窒息感几乎充盈了每个人的脑海。
“你想往哪里跑?LV的超电磁炮。”
卡特琳娜这时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玩弄着手中的匕首看着御坂美琴。
“可恶!!你们这些家伙…你们这些家伙…就只知道去屠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吗?”极度的压抑下带来了反下过让御坂美琴暴走了。
电流形成的电磁场试图压制住卡特琳娜,但最初还让卡特琳娜必须暂避锋芒的电磁场,这次在换装后卡特琳娜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了,反而直接在电磁场中一把掐住了御坂美琴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美琴!”上条当麻第一时间握着拳头不顾一切的对准卡特琳娜揍了过去,不过却被一把接住。
在接住当麻的拳头后卡特琳娜随后直接借力打力的拉拽着当麻猛的向一边的帆风润子砸了过去,刚刚举起拳头的帆风润子顿时和当麻撞在了一起滚在了地上。
「在努力想想上条当麻,回想一下曾经你的过去,你体内蕴含的那股力量,你所拥有的幻想杀手真正具备的力量,抹消一切不符合世界规则的异力,无论是凡人的能力还是诸神的奇迹都可以抹消的手,就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用途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到底我的…我的幻想杀手还有什么能力啊!!”爬起来的当麻看着被卡特琳娜提起的美琴痛苦的说道。
在当麻耳边爆能枪子-弹发射时特有的咻~咻声,被击中的人发出的惨叫声,逃跑的人的尖叫声,无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就宛若置身于炼狱一般。
「看来你的愤怒还不够上条当麻,那么…先杀了鸣护艾丽莎吧,如果这样还不行那么接下来就是帆风润子、茵蒂克丝、食蜂操祈在到最后杀死御坂美琴,如果这样还是不够的话,那就从学园都市继续开始杀戮,直到你回想起来为止。」
绝充满杀气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被点名的鸣护艾丽莎更是浑身瑟瑟发抖的看着掏出了匕首的卡特琳娜,不过即使害怕但女孩却睁大着眼努力的注视着将要杀害自己的人。
“用眼神来表明自己依然不会屈服吗?”卡特琳娜调侃道:“人类总是这样,即使肉体被摧毁但总要在临死前发出自己不会屈服的最终信号,明明你们应该知道死亡就意味一切都将失去意义,尊严也好荣耀也罢,那是活着才能体会的事物。”
说罢卡特琳娜对准鸣护艾丽莎的胸口掷出了匕首, 虽然作为人类意识具现化的化身,但受肉之后的鸣护艾丽莎也有着与人类相同的弱点,心脏被刺穿也就等于死亡。
魔力光辉闪现,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特里斯坦出现在了艾丽莎面前一把接住了飞刀,随后妖弓对准着卡特琳娜奏响了死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