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在听到结果后,呆滞地被警察带进了警局的临时监狱之中。反正3天后就要处死了,也没必要带到监狱中。
沫只是坐在地上,不发一语。她不明白,同样是人,为什么就要这样对待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当沫回过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她大声叫着:“放我出去,我要见律师,你们私自决定是违反法律的。”
“吵什么吵啊。”一个警卫不耐烦的走了进来,看着大声吼叫的沫,睡眼惺忪。
“我要见律师,你们不能就这样处死我!”
“你闭嘴吧,感染者!”警卫一声怒喝,沫停止了嘶吼,但还是小声说着。
“你们不能处死我,我还不想死。”
“呵,区区感染者,还想见律师?怕是活在梦里。”警卫见沫停下了吼叫,打着哈欠离开了。
沫呆坐在地上,看着警卫离去的背影,嘴中传来咸咸的感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一早,沫罕见的早早醒来,依旧呆坐在地上。
“喂,来吃饭了。”
不知过了多久,警卫进来了,隔着牢门将一个发霉的馒头扔了进来,随后就打算离开。
“那个警官,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律师,真的是对方先袭击我的啊,我只是正当防卫啊。”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找律师吗,按照切尔诺伯格的法律,任何人都是有资格请律师的。”沫仍然不死心,她按照路上掌握的信息开始说服这位警察。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警察似乎有些感兴趣,转过头来看着沫。沫心中一喜,以为对方打算帮自己一把,但对方的话,却让自己入坠深渊。
“因为啊,你是该死的感染者。”警卫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牢房。只留下沫一个人坐在地上。
在午餐和晚餐时,沫依然不愿放弃那最后一根稻草,苦苦向警卫哀求着,最后都跪在地上磕了头,希望对方能让自己和一个律师见面。但得来的只是对方的冷笑和一个发霉的馒头。
在第三天时,沫已经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默默坐在牢房之中,口中干燥不已。在这三天中,早中晚饭都只是一个发霉的馒头,连一杯水也没有,而馒头也仅仅能够勉强维持生命而已。可沫仍然口中念叨着“让我见律师,我是无罪的……”
第三天,警卫打开了牢门,抓着沫的手臂走出了牢房。
今天是要处死沫的日子。
沫被带到了行刑室,一台奇怪的仪器出现在沫的视线中,但沫并没有在意。
在这三天中,沫渐渐明白了自己肯定在劫难逃了,虽然她知道只要通过发夹,自己很快就能获救,但她不愿意这样。一来,在游戏中玩家是罗德岛一方的。另一方面则是任务,显然相对于罗德岛而言,整合运动更难见到博士R,而那惩罚自己依然有些胆寒。
沫抬起头看着房间内,三天前那个宣判自己死刑的警官和那三个大汉都来了,那个被自己打伤的大汉虽然缠着绷带,但是他一脸愉悦。
“警官,在死之前我有个请求。”沫突然开口,警官举起手掌,警卫停下了动作,不耐烦地看着沫。
“我希望在死之前我能吃一顿饭。”沫开口,其他人都有些疑惑,就连那警官也不解,但还是开口:“麻烦,先处死吧。”
那人说完,就转过了头和周围的人闲聊起来,沫能依稀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等一下吃……”
“那还不如先去……呢,看着这些感染者,连……”
“……真无聊,我想赶快回家去啊。”
沫凄凉的笑了笑。呵,连最后的晚餐也不给我吗?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先前那警卫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因为啊,你是该死的感染者。”
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呢,?为什么会成为感染者呢?为什么连人的尊严也不能有一丝一毫呢?
想着这些,沫默默拿出了发夹,轻轻按了下去。
“轰……”一声巨响传来,众人都情不自禁地摇晃起来,就在众人愣神之际,一个人打开了行刑室的大门,烟雾弥漫开来。
众人都警觉起来,警察们都拿出了枪,警戒着周围。
带着沫的那名警卫只感觉背后一亮,想转过头去,但在转过头时就被晕倒在地。一只手搭上了沫的肩膀。
“还好吧。”W的声音传来,沫微微点了点头。
“你站到我身后去,我来杀死这些人。”W向前一步,将沫挡在身后,同时拿出了炸弹。
“……不用了,留他们一命。”但沫微微摇了摇头,很快就倒在了W的肩膀上,昏了过去。
W默默看着沫,叹了口气,收起了武器,背起沫离开了。
而警局中的人只是警戒着,待浓雾被抽走后,只看见一个警卫倒在地上昏睡不醒,而沫的身影却消失了。
———我是少女昏睡的分割线———
当沫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坐起身来,看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
“你终于醒了。”身旁传来声音,沫转过头去,W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见沫没有动静,就站起了身,走到了沫身边将水杯递给沫。
沫接过水杯,一口一口喝下。呆滞地目光渐渐聚焦,看向了W。
“W,你说,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感染者。”
W收起笑脸,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脸色苍白,几乎与雪白的被窝毫无区别。
“因为,我们是感染者。”W一字一句的回答。
人间失格,即失去做人的资格。
自己,已经失去做人的资格,成为了怪物了吗?
W默默看着沫,安慰几句就离开了。
走在路上,W微微感叹。这个世界永远不是公平的,感染者永远不可能被真正尊重。这个世界让这些孩子被迫去面对真实的世界。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