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求真相,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必须根除那些在帝国心脏的腐败,我们必须用火焰根除他们,没有例外”
《战锤40k:堕落者》
审判官带着剩下的人顺着陆路从边境城镇回到水之都。一路上见到有好几支护教军从水之都的方向前往各地。
“他们是干啥的”靠在格里菲斯右边打盹的女政委取下遮挡的外套,转过身望向那队已经远去的护教军。
“你醒了?”格里菲斯取下头顶的草帽,按到她头上。
“他们去哪里了?”女政委再次重复着问题。
“附近的村落吧。”他回答,然后闭上嘴巴。
马车嘎兹嘎兹的行走在石板路上,很快,湖心岛上壮丽的白色城市便在他们面前。
水之都最令人印像深刻的也许是包围着她,用无数白石堆砌的高耸城墙。
他想起了那个在他面前吹嘘的女骑士。
格里菲斯不会告诉她,他曾经见过哪些高耸入云的巢都像积木一样坍塌,也见过大陆一般的空间站下坠,天空被烈焰和鲜血淹没的地狱境况。除了战争和帝皇。世上没有什么永恒。
若果说是大宅,倒不如说早就被改造成了一个军营,多开的窗户被封闭。大量的娱乐室和花园被改建或者挪作其他用途。
至于后边的庭院,除了开拓成训练场外,还有一个用途。
格里菲斯拿出一条红色丝带,把一头卷曲的银发扎成马尾,然后独自一人拿起五把长剑走向后院走去。走向“哪个地方”
所有黑色守卫和了解他们的人都那么称呼那块地方
格里菲斯双手抱着剑,不顾其他人的行礼,也没有管其他人的搭话,独自来到庭院的边角处。
那只是一片用篱笆围起来的土地。没有压平,没有种上什么花,只是除掉了杂草的一片三丈见方的荒地,上边歪歪斜斜插着十六把长刀短剑。
“威严的神皇,请原谅您的仆人和他的罪过,您要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凡人啊。”
审判官说完,从剑鞘里抽出长剑,双手使劲,用力插向地面。
“十七”
“十八”
...........
“二十一”
五把剑斜斜歪歪的插在原来那十六把剑旁。格里菲斯背对太阳,什么也不做,只是合上眼睛。静静地伫立在剑冢前。、
过了半刻,他睁开眼,关上篱笆的门回去大宅换衣服洗澡,因为剑之圣女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他回来了,点名要见他。
“你好一点了么?”他们的房间里,莎白菲奥为他穿上最后一件外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即便是他伪装出来的。
“嗯”
格里菲斯轻轻的抚着外套的胸口袋。里面是一个护身符。
当然,不是她缝的。
她能缝上自己外套上的破缝已经谢天谢地了。
“那么,晚上见”
女政委转身,回去找人处理之前传教队写的报告。
虽然他们不是政务部的调查员,报告也不能指望有多详细,但却是他们能整体分析边境目标地区的唯一手段。
另一边厢,格里菲斯刚刚一进神殿,就见到圣女的机要侍祭站在门口。
这通常证明圣女很想见到他。
那可不是什么情人之间的思念。
即便他们之间有什么,对圣女来说也只是在坏掉什么的时候单纯的很想见到一件合手工具的感情。
机要侍祭稍微弯腰行礼,脸带微笑。
她领着格里菲斯穿过神殿内的法庭,储藏室,图书馆,直达等候室。
由于是下午的关系,等候室里空无一人,不过圣女的办公室紧闭大门,好像是在会见客人。
过了半响,一个穿着紫色紧身上衣,橙色斗篷上别着金别针的中年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格里菲斯先生”中年男人主动伸出右手。
格里菲斯认出了对面的人是水之都商人行会的主持人
“会长阁下”他摘下手套,露出里边的钛金义肢。
“额”主持人略微迟疑了一下,因为传说中同一只手完成了从捏碎从大哥布林心脏到扯下邪教徒神官的脑袋的“功业”
在摘下手套的那刻,主持人的耳边萦绕着魔物的哀号和邪教徒的诅咒。
“那个还是.....”主持人脸上强行扯出微笑。
“哦”格里菲斯反手脱下右手的手套,终于完成了这次握手。
趁着机要侍祭进去报告的空隙,他们开始聊了起来。
“最近我们集体要出一批货到王都去,你们会不会....”
“你们只能找冒险者公会了”格里菲斯摇摇头“因为我们最近的人员调度问题,所以......”
他摆了摆手。
“哦哦,原来是这样子,嗯,我懂得。”主持人挽起双手,点点头“所以你们可以派出多少人?”
“.......”
“名单里最后一个是谁?”办公室里,剑之圣女准确的把羽毛笔丢到墨水瓶里。绑着黑布的眼眸望向远方那片斜阳,就像那些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机要侍祭翻了翻文件,然后回答“格里菲斯。”
“我非得要见他么?”圣女毫无姿态的摊在带靠背的椅子上。
“我确信是阁下要求立刻见到他的吧。”机要侍祭只当是圣女日常闹脾气“我让他进来吧。”
“格里菲斯先生?”她推开房门。
等候室里只有格里菲斯一人,商人行会的主持人早已离去。
“是”格里菲斯跟着进入办公室。
“我的勇士啊,你终于来了。”圣女已经整理好姿态,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
在遥远的边境,老吸血鬼的公馆再一次活了过来。
勉强在审判官剑下活下来的黑暗精灵站在窗前,手上握着重铸的细剑和护符。
每一天,仇恨和怨念都支撑着她,让她向哪个人复仇..
“活下去....”
“活下去......”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混杂无比的声音交杂在她的心中。
“杀了他........”
她眼前的视线越发模糊......
“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