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嘞呀嘞!”男人的口中发出不明意味的字句,但脸上却全都是庆幸之色,就好像刚刚死里逃生一般。
“还能照到太阳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但很快,男人就开始在整齐的草坪上满地打滚,草尖扎在身上的感觉真是痒的舒服极了。
闭上眼睛,男人有些感到孤独了,所有的人,所有的反抗者,纵然真正意义上杀死了王,但,只有他一个活下来了,就连那个被称作救世主的家伙也不例外呢。
“喂,你,没事吧。”略显孤僻的声音传来,男人抬头看去,是有着一张孤独脸的少年,长着这样的脸,生活上一定很受人排挤吧。
男人睁开眼,一头金色的短发将出声的人映衬的如同一头雄狮,虽然,是还未长成的那种就是了。
“呀,巧,见面了。”男人抬起手,柔顺的黑色短发在夕阳下闪着耀目的光泽,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想要让这个少年亲近。
“喂,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从小就对恶意很是敏感的少年却没有从男人的身上感觉到任何常人对他的下意识的恶意,但这不代表他就会放下自己所有的警惕。
“啊!是你告诉我的啊!”男人仍然笑着。
“所以说,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啊!我没有和你见过面吧?”少年走上前来,舌头在口中不断的搅动,显得很是不耐烦一样。
“是啊!你不知道呢!或者说,是另一个你告诉我的呢。”男人笑着,他将手搭在手提箱上借力站起身,现在还小的少年并没有他高,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摸了摸少年的头。
“喂,不要碰我的头,会长不高的。”瞬间遗忘了想要出口询问另一个自己的事情,一巴掌打掉男人作恶的手掌,下一刻扬起的却是有些担忧的眼睛。
“哈,哈,哈哈……”不料男人却哑然失笑,甚至于做出了用手掌狂拍大腿的动作。
“真想让他们也看看啊!这个样子的巧,真是,真是别扭的可爱呀!”男人逐渐在巧看待神经病的眼神中止住笑声。
他不顾巧的抗拒再次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把一头金发给揉的倍儿乱。
“撒,你可以叫我勇治,以后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不过现在,我要启程去旅行了,那么,再见。”
自称为勇治的男人拿起手提箱,爱惜的拍了拍上面沾染的草叶,背对着巧挥了挥手,然后迈开步伐朝着未知的未来走去。
“那个男人,真是让我感觉,很舒服呢。”有这金色头发的少年这么说着,嘴角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自从经历那场事故之后,变成了那种姿态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给他这样的感觉了。
“喂,乾巧,你在干什么啊?给我回来工作!”不远处的饭店窗户里伸出一张年轻的女性脸庞,没好气的朝着站在草地边缘的乾巧这么喊到。
“啊!是,我知道了老板,这就回来。”乾巧一边奔跑一边回应着,不过好人还是很多的,就像这个虽然没给他那种感觉但也没有恶意的野上店长。
没有因为他的年龄就将他拒之门外,而是让他做了这家咖啡馆的服务生,虽然工资不是很多,但是包吃住啊!
“唉,这孩子。”女人叹了一口气,复张着笑脸应付起了吧台前的两个男人。
“呀!”脚下一绊,乾巧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这下肯定会很痛。
但想象中的坠落根本没有到来,因为在他刚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紧紧的箍在了怀里。
“哎,没事吧,好歹睁开眼啊!”好气又好笑的话语从头顶传来,这个男孩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么害怕可是不行的啊,这样的话,怎么保护想要保护的东西呢?”
还没有等乾巧睁开眼,男人就已经把乾巧的身体摆正,然后拍了拍他的头顶。
“虽然没有恶感,但不是刚才的勇治,你是?”乾巧睁开眼问道。
“嗯?”男人一愣,眼睛眨了一下,忽地他也笑了起来,“少年,再见面吧,我们会再见的。”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是这么说啊!”乾巧摸着头,他真的很疑惑。
“乾巧,你是不是……”气鼓鼓的老板娘从店里走出,正准备拽着乾巧的耳朵让他回去工作,但是在看到男人的面容的时候却是停了下来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讶异。
“哟,又见面了。”男人笑着挥手。
“响先生?响先生怎么会在东京?”老板娘脸上挂起了温柔的笑,乾巧暗暗松了口气,逃过一劫了呢。
“因为在东京的同伴说好像有着不一样的东西出现了,所以我过来看看,毕竟工作就是这样,没办法啊!”
被叫做响的男人双手插在兜里,用带着些许无奈却让乾巧觉得其实心情不错的语气这么说道。
‘奇怪的人’。
乾巧给这个有着奇怪名字和奇怪风格的大叔定下了一个奇怪的定义。
“啊,那响先生要小心啊,不过既然有工作的话,那我就不留响先生了,下次再请响先生喝我的咖啡吧。”老板娘有些可惜的这么说着。
“没事啦,这次估计会在东京停留挺长的时间,毕竟原来归我管辖的那一块现在太平了不少呢,一定还有机会的,不过我确实该走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呢。”
名叫响的奇怪大叔带着歉意说道,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乾巧,“期待再见面的那一天哟,少年。”
“好了啊巧,给我回去工作。”乾巧面无喵情的被老板娘拽着往咖啡店里走去,他还是没有逃过被拽耳朵的命运。
好像把这个残暴的只知道拽耳朵的老板娘给。。。供起来养着。面对现实的狼猫低下了头,扬起了尾巴。
“呀,天音,今天是和妈妈一起过来的吗?”看到了可爱小女孩的残暴老板娘终于松开了拽着乾巧耳朵的手,转而抱起了小女孩。
“嗯,天音是和妈妈一起过来的哦,刚才妈妈还说以后要和野上姐姐一样开一个咖啡店呢。”卡哇伊的六岁小女孩洋溢着笑脸,但她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十五岁蓝孩纸投来的感激目光。
“太牙,一直看着街角的咖啡厅,为什么不过去呢?”乾巧给少年端来咖啡,他不解的问着。
“你是不会懂得,巧,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啊,无忧无虑的样子。”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太牙放下钱往外走去。
ps:所有古朗基都已经到达东京,但不尊规则的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