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Nasca先是一愣,铃突然消失在了原地,随后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把他抓了起来,在这短短的两秒之中,Nasca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就这样被铃直接拽了起来。
Valphalk的机动性是极其优秀的,仅仅在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她已经冲进了云层,开始朝着平流层冲了过去。
“咳,放手啊!”Nasca怒吼着,同时举起手上的爪盾和背后的足朝着Valphalk的身上砸去,然而身为古龙的Valphalk,它身上的龙鳞岂是甲壳种能够随随便便破坏的?Nasca的攻击砸在Valphalk身上,发出了“铛”的响声,但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仅仅是在Valphalk的龙鳞上留下了几个白点,但没过多久就消失不见了。
被Nasca突然攻击的Valphalk感觉自己的胸部有些不适,于是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虽然对于Valphalk来说没什么,但对于正被抓着的Nasca来说,着已经算的上是致命的动作了。本来就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强,这时再被上下晃动,可以说是半条命都给晃没了。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铃调整了自己的身体,而纳斯卡同样仰起了头,他突然发现自己头上一望无边的天空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密集的云层……
【难道说……】Nasca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
没错,突如其来的加速让Nasca陷入非常难受的状况,显示从地面突然爬升到高空,紧接着再从高空冲向地面,瞬间地加速让Nasca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进行思考,然而铃却不会去思考这种问题,从双翅中再次喷出浓烈的龙气,直接突破了音障,在空中爆出一圈赤红色的气浪,从高中直接朝地面冲了过去,和银翼凶星这个称呼完全不同的姿态,应该说是红煌流星更加的合适吧。
几万米的高空,凭借着Valphalk强大的机动性,在几秒钟时间就接近了地面,她举起抓着Nasca的爪子,将他朝地上砸去。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在铃落下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土坑,灰尘在空中四处飘散,而铃则四肢着地,赤红色的龙眼紧紧地盯着土坑。
“还真是可怕的破坏力啊”熟悉的声音从土坑里传了出来,同时伴随着似乎还有什么东西破碎掉在地上的声音。
灰尘渐渐散去,Nasca重新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但和之前相比,他的身体早已经破烂不堪了,背后、胸口、手臂,只要是有着装甲的部分早就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了,背后的甲盾已经完全碎裂只剩下零星几个碎块挂在背上。
手臂上的爪盾也已经布满了裂纹,左手的爪盾因为抵挡了摔落时的冲击只剩下了半块,右手的爪盾也已经布满了裂纹,胸口的装甲同样在巨大的冲击下布满了裂纹,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成几块。
【切,真是的……生命力真是顽强啊】铃啐了一口,胸口的裂缝再次张开,不断地吸入空气,以此来补充先前所释放的龙气。
“那个位置应该是比较关键的部位吧”在铃张开裂缝的时候,Nasca也同样看到了这个位置【只要将毒液注入那个位置的话,就可以给他造成重创。】
Nasca微微点头,张开了背后的四对足,朝着铃便冲了过去,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铃张开了自己的双翼,并在翅膀肌肉的带动下,将半个翅膀调转了180度,漆黑的喷口对准了Nasca。
“诶……”冲到铃面前的Nasca先是一愣,然后在他面前闪起的红光告诉了他,他并不是在做梦,猩红色的龙气正在喷口处缓缓聚集。
这时我们就要说一下Valphalk的翼脚构造了,Valphalk的翼脚各有三片翅翼,从而组成的一个大型翅翼,而在每一片翅翼的尾端都有一个喷口,这个喷口不仅能将龙气当做动力喷射而出,同时也能发射出巨大的榴弹,而另一点便是,靠着强劲的肌肉,这三片翅翼能够叠合在一起,组成巨大的长矛,进行大范围的攻击。
“嘭”地一声,赤红色的龙气弹在Nasca面前炸开,炸起的气浪直接将他从Valphalk的面前炸飞了出去。
“咳……”Nasca半跪在地上,此时的他已经承受不住蜘蛛Nasca的力量,变回了蓝色的蜂鸟Nasca。就当他展开背后淡蓝色的光翼时,黑色的长矛穿破了烟雾,朝他刺了过去。Nasca咬了咬牙,从他现在的位置朝后退去,此时,一支黑色的长矛划破了浓烟并朝着右侧划去(是右弦波动炮哒),而那个范围刚刚好打倒了正在撤离时的纳斯卡。
“切……”被打飞的Nasca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最后稳住身形,看了一眼从地上站起来的Valphalk以及重新拿出手机的天墨,消失在了空中。
“打完了……差点GG”天墨叹了口气,以一个失意体前屈的姿势直接趴在了摩托车的座位上,看来先前Nasca对他造成的伤害还是影响不小的。
“是啊,结束了……咳咳……好痛”铃拔出了记忆体,一步一晃地朝着天墨走了过去,半途中差点倒在地上,不过被眼疾手快的天墨架住了。
“没问题吧?”天墨将铃扶到树下,把她放了下来。
“如果说没问题的话……咳咳……我觉得问题挺大的……咳咳……噗哇”铃断断续续地说着,时不时掺杂着咳嗽的声音,一口鲜血就这么被铃吐了出来“咳咳……好多了。”
“真的没问题吗?”天墨盯着铃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她,但铃也非常随意地摆了摆手手“放心吧,没什么问题的,大概是前面用Valphalk的后遗症吧。”
“……”听着铃说的话,天墨稍稍歪了歪头耸了耸肩膀,表示你要这么说那就这样吧,随后把头盔抛给了铃“回去再做检查吧,赶紧回去,我可不想再打连续作战了。”
“唔……啊,确实啊,如果说还有什么干部赶过来的就没意思了。”铃将头盔戴好,坐在了摩托车的后座上,剩下的便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了,至于Money那边,反正菲利普他们会处理好的。
“没想到蜘蛛Nasca会被他们压制到这个地步……”等天墨与铃离开后,一名带着墨绿色帽子的女子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摸了摸在地面上留下的赤红色痕迹呢喃道“这个力量……原来如此吗,那确实输的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