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说话了!”
鹿岛鹿被突然开口的乌撒吓了一跳,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发现,乌撒除了开口说话之外,貌似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出于对自身能力的信任,鹿岛鹿很快就镇定了下来,重新整理好心态,郑重其事的开口问道:“我明明已经禁锢住你的大部分思考能力,按理说,你现在最多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思考,任何肢体动作都需要我的命令才能行动才对,为什么突然就说话了?”
话语一顿,紧接着,鹿岛鹿一脸严肃的与乌撒对视,冷声开口。
“回答我的问题。”
声音一出,半空中正在汲取血能的紫色魔卵微微闪烁,鹿岛鹿的瞳孔中也跟着亮起了一抹紫色。
这紫色的眸光恐怕她之前没有介绍的能力,对视之下令得乌撒不由自主的一呆,老老实实的答道:“是那只绿色的魔卵,它的恢复能力在治愈我脸上的伤口的同时,也恢复了我说话的能力。”
“是吗!”鹿岛鹿若有所思。
她低着头,对于乌撒的话到没有多少怀疑,只是自顾自的嘀咕了起来。
“和原来的能力有些不同了呢,除了恢复伤势之外还能恢复状态吗,准确的说这应该算是提升了,没想到复苏精灵的能力在返生之后居然获得了提升,这倒是个好消息,就是不知道其他的眷兽是否一样。”
低声琢磨了一会儿,鹿岛鹿重新抬起了,像是想要试验一般,紫红相间的眼睛再度看着乌撒,命令道:“试着再试着说句话看看。”
乌撒无不诺允,直接开口:“我......”
这才刚刚说了一个字,他的嘴就像是被贴了封条一样突然闭上了,脸上的表情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显得相当搞怪,惹得鹿岛鹿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她平复了心情,重新看向乌撒,冰凉的小手贴了过来,语气怜悯切感慨的说道:“说起来,我还是个吸血鬼童贞,你赚到了呢!
特别是姐姐,没吸过血,也没有眷兽的她甚至连魔力都没有多少,简直就和普通人一模一样,其实这样也挺好,不用配戴魔族登录证,完全享受和普通人一样的待遇。
本来我也打算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但是没有想到,自从昨天在电影院见到你之后,本能和体内的眷兽就在告诉我,可以借由你的血液来孵化它们。
我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明明昨天都已经努力克制住了,却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更没有想到的是,姐姐居然也认识你。
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她还准备再说点的,但却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抬头看向空中已经差不多快要将血能吸收完毕的四枚魔卵,眼神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压低了故意,像是为了排解紧张带来的压力,她一边注意着空中的魔卵,一边开口道:“差不多快好了呢,等眷兽孵化之后,我就有足够的力量将你转化为我的血之从者了。
虽然很好奇你之前和那些兽人之间的勾当,但我却没有那个野心,等你成为我的血之从者之后,我也不会干涉你的,从始至终,我要的都只是你的血液而已。”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目的吗?真不知道该说我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是呢。”鹿岛鹿点了点头,“不过非要说的话,你其实还是很幸运的,能够成为我的血之从者,特别是还能够和我一起见证四只返生过的眷兽重新孵化的场景。”
“怎么,不过是四只有些特殊的眷兽而已,又不是真祖的眷兽,居然这么看中吗!”
“那是当然,它们可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批返生过的眷兽,再从之前的状况来看,它们的能力貌似都获得了提升,我父亲已经是古老世代的吸血鬼,他的眷兽再提升一次的话,四只加在一起,恐怕比之真祖的眷兽也不会逊色多少了。”鹿岛鹿的声音有些得意,对自己的眷兽给予了极大的肯定和评价。
“嚯,这么厉害吗!那要是趁着它们还没孵化出来的时候捏死会怎么样啊?”
“那当然是功亏一......等等!”
鹿岛鹿突然转过头来,看到的依旧还是那副夸张的露齿笑脸,只不过这一回,那幅洁白的牙齿看上去不单只有森然,还带着一抹猩然的暴怒。
“你——?!”
鹿岛鹿的眼中迅速泛起紫光,可她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盖了过来,猛地堵住了她的口鼻,不让她发声。
捂着鹿岛鹿的嘴,长而粗壮手指扣住她的脸侧,另一只环住她腰间的手松开,单手将其提了起来。
鹿岛鹿的身材娇小轻柔,提起来比昨天夜里的阿斯塔鲁特要轻松许多,但其实也都差不多。
没有废话,替身直接出现,当着鹿岛鹿的面,一手一个,两下就捏碎了四颗魔卵,溃散的魔力化作闪耀的碎末回溯到了鹿岛鹿的体内,瞪得她眼睛都快要蹦出来了,手脚不停地挥舞着捶打乌撒的手臂,可就像是打在钢筋上一般,毫无动摇。
祛除了威胁,乌撒这才有空关注其他,看着正拼命反抗的鹿岛鹿,手上的力道加重,力量缓缓施加在她脸颊两侧的颅骨上,终于,“咯吱”一响传出,听起来像是骨骼撑不住变形了的声音。
骨头上的痛感其实没想象中的那么重,但是鹿岛鹿还是不动了,恐惧与死亡临近的感觉抽走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刚刚还在挣扎的手脚一瞬间失去了力气,眼中的紫光也跟着溃散。
乌撒收回单举的胳膊,将小小的少女拖到自己面前,瞅着她绝望的眼神,微笑着轻声问道:“呐,之前那种就像是掌控了一切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为了一个简单的、幼稚的、愚蠢的目的,跑来跟踪我。
或许是乌撒用力过猛,小姑娘的眼睛都被挤得有些翻白了,乌撒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杀了她,看到她的模样,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赶紧松开了手。
将鹿岛鹿摔到地上,可她看上去已经是一副意识游离马上就要消亡的模样,乌撒不由得轻嗤一声,粗暴的掰开了她的嘴。
“你貌似有说过我的血很好喝吧?那就再来一点吧!”
说着,锋利的指尖在自己手上一划动,泊泊鲜红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