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天的时间,上野鸣佐很好的充当了一个合格的ATM。
在一阵瞎逛之后,他们终于走到了一个名为XX的琴行,里面售卖包含吉他在内的一系列乐器
花费了些许时间,终于帮平泽唯买完吉他了。
上野鸣佐对此,只是希望她能开开心心地过完高中就行了。
行了,接下来就需要到曜子老师家里去看看那个几年没见的咬人小鬼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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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和美阿姨,我是上野鸣佐,受曜子老师的委托,过来拿钥匙的。”
“哦,我知道了,你直接叫我东野阿姨就可以啦,曜子之前已经通知过我了。”
上野鸣佐用上了之前在冬马曜子那边得到联系方式,在保姆阿姨那边得到了钥匙。
傍晚时分出现的晚霞总是会让人显得安心。
上野鸣佐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到曜子老师提供的地址上。
叮咚~~~~叮咚!叮!叮!咚!
啧,为了避免出现家中没人的情况。
上野鸣佐在此前就已经和东野阿姨确认好,冬马和纱今天是在家里的。
这个小鬼头~。
一想起之前和冬马和纱的交集,上野鸣佐的脑壳就有点发疼了。
敌视,仇视,完全不明所以。
不就是在老师面前,用钢琴演奏吊打了她一下嘛,小孩子就这么记仇的。
上野鸣佐在门前等待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前来开门。
算了~
拿出钥匙,插入,扭一扭,一气呵成。
打开门后,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也勾起了上野鸣佐当初刚学乐器时的记忆....以及黑历史。
是的,黑历史。
如若是单单一个人给教学,无论上野鸣佐学习如何迅速。
没有同龄人的对比,他也不会知道自己在音乐这一条道路上,拥有着何等的天赋。
而恰好,在他的身边刚好有一位常年在儿童组夺得第一的同龄人,那就是老师的女儿—冬马和纱。
在如此对比之下,上野鸣佐十分膨胀,总是自命为“以天之道,总司一切”的男人,鉴于冬马和纱恶劣的态度。
他动不动就对着她说“我愚蠢的师妹。”等中二语。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害臊呢。)上野鸣佐这样想着。
上野鸣佐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在巡视一番后,没有发现什么人影。
上野鸣佐就慢悠悠地在房子内部一楼的地方闲逛起来。
房子给人的感觉总体来说,都挺不错的。
就唯独关于它整体那种偏冷的色调,让上野鸣佐不太舒适。
在逛了一小段时间后,上野鸣佐对于冬马家的布局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暂时先不考虑二楼,那么他大概可以到那个有很大概率是地下室的房间里,“抓到那个小鬼了”。
握住门的把手,慢慢把门拉开,随后便有一阵悦耳的钢琴声响起。
上野鸣佐听到地下室传来的声音,他也明白了,他的目标人物,如今身处何方了。
上野鸣佐走进了地下室,看着一个有着黑色秀丽长发的女子,正在弹奏着钢琴。
曲目是很常见的《月光》,常见并不是说简单,仅仅只是知名度大而已,想演奏好的难度是相当的高,特别是在衔接部分。
女子用着娴熟的指法,弹奏出的钢琴声,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也会感到十分悦耳。
可是,上野鸣佐认真听了一段时间后,却皱起了眉头,她没有出错,相反,演奏如教科书般的完美。
但是,上野鸣佐听着女子的演奏的同时,看向了女子的身影。
“冬马和纱,你根本就没有在享受自身的演奏。这到底发生什么事。”
这个念头,出现在了倾听了一小会音乐的上野鸣佐的头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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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马和纱这段时间的心情,十分的糟糕。
她在前一段时间里,在学校教训了几个对其语气不好的女生,加上在学校里的表现都十分糟糕。学校因为一些牵扯和她的背景里面不敢动她,仅仅是训斥一顿也没用。
然后就把这些事告知了她在国外的母亲,对此,冬马和纱一开始是有些许害怕的,但是,过了好久,母亲那边竟然没有一丝动静,这种情况,给她的不是松一口气,而是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不安就演变成了愤怒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
那么,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生下我。
慢慢地,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冬马和纱就不愿意去上学了,上学是没用了。
如果想要那个人注意到自己,那就只能把钢琴弹好。
好到!她不再像那样子!忽略自己!无视自己!!!
如果我的天赋能像那个人一样的话....
“够了,别再弹了,你该休息了,和纱。”
还在思索之中的冬马和纱突然被打断了思考。听着这声音,她第一时间就知道在她身后的究竟是谁?
她的心情,她的想法,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上野鸣佐越听,心情越发不爽,算是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也带着不解。
钢琴,若是仅仅只是在普通人的领域中,想博得一个名声,仅仅只是达到一个较好的成绩也就罢了。
而相反,若是想达到冬马曜子那种殿堂世界级的级别,那就需要在演奏中蕴含自己的感情。
而这,正是冬马曜子对于冬马和纱的期待。若没记错,这应该也是冬马和纱当年的梦想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冬马和纱,你竟然.......
想在音乐中演奏出自己的感情,是需要一个前提。
你首先要学会享受弹奏,喜欢自己的弹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机械。
“我说,停下来,冬马。”
伴随着上野鸣佐的叫停,少女也停止了练习。
“你来这里干什么,给我出去。”
如果说上野鸣佐对冬马和纱只是讨厌,那么冬马和纱对于上野鸣佐这个人就是仇视。
一个努力的失败者对于嘴里喊着这都是靠运气的成功者的那种仇视。
毫无征兆的出现,毫无征兆地抢走母亲的注视,毫无征兆的离开。
上野鸣佐,你这个人还真是令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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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这里不欢迎你。”
不需要惊讶,更不需要疑惑,在上野鸣佐这个出现的那一刻,冬马和纱就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真相了.。
只要是事关她母亲或者这个讨厌的“师兄”,她的脑子运转速度永远是最快的。
“嘛~嘛~,你让我离开也没有办法的,老师可是让我过来照顾不听话的小猫咪。”
上野鸣佐看着表情变的越发冰冷的冬马和纱,还是习惯性地去作弄一下。
“照顾?那个人还会找人照顾?那你可以走了,这里还有东野阿姨看着。”
冬马和沙听到那个人竟然会找人照顾自己,心中感觉十分荒唐,竟然还会记着她?
“可是,我听说某人最近好像是厌学了。”
上野鸣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钢琴旁边,对着她说道。
“是那个叫说大树的学生吗?”
在上野鸣佐说道这个叫大树的名字的时候,冬马和纱心里毫无波动,可接下来的话就让知道上野鸣佐为什么提起这个人。
“哟,玩篮球还挺厉害的呢,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拦着我们的冬马大人发情,活该被你踢到骨折,哈哈哈~~,这货竟然给你踢道骨折。”
上野鸣佐在想到之前调查得到的消息时,也不禁笑了笑,一个1米九的家伙竟然这么轻易给踢到骨折。
“你调查我。”
冬马和纱对于上野鸣佐的擅自行动有些许不悦,但也是仅仅至此而已。
“是啊,而且我还知道那几个一直说你坏话的女生呢。“
上野鸣佐本想买一个关子,但是看着冬马和纱的面容没有一丝变化。
他感到略显无趣。
“放心吧,那个男生的父亲给我安排英国那边了,同理那个男生也要跟着过去,我还安排人给他安排了英国“最知名”的比利王培训学院。”
“还有那几个小女生,现在算算,应该受到通知,正准备前往印度了。”
刚说完,上野鸣佐便坐到冬马和纱的身边。
“和纱,我们来试试双手连弹呗。”
冬马和纱看着上野鸣佐的侧脸,一语双关地说:“你这样过分了。”
“那又怎么样,谁让他们欺负你了,我啊,很讨厌你,所以就只有我能欺负你。”
上野鸣佐一边回话一边熟悉着钢琴的手感。
“毕竟,你是我唯一一个师妹吧,本来就够蠢了,如果被人欺负到自闭了,怎么办?”
冬马和纱听到上野鸣佐的话语,神色有些许变化。
“你在骂谁,混蛋。”
刚说完,冬马和纱便一脚踩向上野鸣佐的左脚,别靠那么近,这边是我的。
虽然是被踩到,但是少女的力道还未达到让上野鸣佐感觉到疼痛的地步。
上野鸣佐感受到左脚的异样后,看着有些别扭的冬马和纱。
(难道长大了变化就这么大,明明小时候总是毫不留情。)
算了,上野鸣佐甩了甩头,把刚刚的想法抛之脑后。
“老规矩?”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