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江一北在害怕真的变成一无所有的话,那江木槿更害怕这个人会由此崩溃。 江木槿不知道该做到什么限度,才能够在彻底撕开这个男人的同时,不让这个人崩溃。 是否说该重新给予这个安全感? 可能有这个必要吧。 只是肯定不能跟以前一样。 如果江一北需要一个保证的话,江木槿倒是可以给他这样的一个保证。 可是她很清楚,现在的江一北需要的不止是这个。 种种因素令江一北的心灵受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