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才在面对大佬的时候会怎么样呢?
天才并不代表战斗力,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死去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问题。爆种反杀什么的只不过是主角才能拥有的待遇,而如果你不是主角的话,那么只能抱歉了。
八云紫作为境界妖,虽然不敢说是世界上最诡异的妖怪,但是绝对称得上其中之一。八云紫本身也非常擅长各种妖术,再配合上之力就算是同级的妖怪也会觉得非常棘手。更何况两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小家伙?再加上作为大妖怪的力量优势,或许土公雅人和魂魄妖玄联手可以抵御大妖怪一二,但是对付八云紫他们却没有一点办法。
这种全方位的压制让他们几乎绝望,神出鬼没的攻击几乎让他们精疲力竭,再加上周围诡异恶俗的视线,几乎让两个志得意满的年轻人几乎疯狂。
看着浑身浴血,苦苦支撑甚至神经衰弱,意志判定达到低点的两人,八云紫满意的点了点头:“差不多可以了。”
一道隙间在他们不远处打开,八云紫好像是失误了的一般将隙间就这样随意的开在那里,又或者是猫捉老鼠的逗弄。
“走!”魂魄妖玄猛地抓住土公雅人的衣服,用最后的力量将他带起向着隙间的出口冲了过去,甚至无视了作为阻拦的一道利爪,在背后被划开四道狰狞的血痕。
看着两个狼狈濒死的年轻人像是滚地葫芦一般逃了出去,八云紫嘴角微微翘起,计划通过,接下来就看人类那里的动作了。
蹭着石头抓痒的白竹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好像被某个小狐狸盯上一般的恶寒让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认了辉夜那个小妮子没有在这里之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翌日,随着太阳的升起,神社忙碌的日常再次重演。昨晚后半夜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作为下人的少女们一个个都拿起扫帚开始清扫起来神社。
至于昨天两个京都阴阳师早上并没有出现,在少女们的眼中,那只不过是大人物比较懒,现在还没有起床而已。你看神灵大人有些时候一睡都能睡一整天,连动都不动一下。
直到中午,神主才感觉到不对,哪怕再怎么懒散,但是人也是会感到饥饿的。再加上昨晚那两位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早饭也没有吃,按理说现在应该饿醒了才对…
……
“神灵大人,昨天的那两个阴阳师大人不见了!”
正在从雪地中刨冬笋的白竹看到了辉夜笨拙的提着巫女服的下摆跑了过来。不得不说,颜值够高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哪怕这种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这副涨红的俏脸却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这里会有一群DD在,绝对会把这里变成一个阿伟乱葬岗。
可惜的是,现在能看到这副景色的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丝毫欣赏能力的熊猫而已,比起辉夜的美丽,在他看来还是冬笋比较重要。
“哦。”冷漠的点了点头,白竹将自己刚刚挖出的竹笋蹭了蹭,然后也不管上面还有没有冰冷的泥土直接塞进了嘴里。
“切,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吗?那可是京城来的人。”辉夜小脸上惊慌的神色瞬间无影无踪,就连汗水和喘息都直接消失。
“急什么?京都来的就京都来的吧,不见了是他们自己的事,打不过大妖怪就有理了是吗?”
昨晚那场对峙只要是有点实力的人都能清楚的知道,大妖怪和两个明显不如它的家伙,对此白竹只是感叹了一句人类作死的本性。就再也没有关注了。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那两个人是京都来的。这就更加简单了,白竹很清楚自己领地里面的情况。要说灵力这玩意也就老巫女和老神主因为常年侍奉祈祷有一些而已,平常治个病去个灾没问题,你让他们战斗估计连一些小妖怪都打不过。
所以能和那种堪称人类极限的气势,怎么可能是这两位老人的?而在白竹领地内,能有这样实力的,估计也只有作为使者的两位京都阴阳师了。
辉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还是要给这个过于乐观的神灵提个醒比较好:“但是人类可不会这么想,万一他们打算动手。妾身可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呢。”
白竹丝毫也不在乎辉夜的提醒,一边啃着竹笋,一边说道:“我还没死呢。放心,在我死之前,这里没人敢闹事。”
辉夜虽然不知道白竹从哪里来的迷之信心,但是她也知道现在说什么基本上都已经没用了,只能无奈的叹一口气:“希望如此。”
……
两开花,呸!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白竹这里慵懒散漫的日常还在继续,但是另一边可就没有这么的简单了。
八云紫打开的隙间正是在京都的郊外,虽然算不上人来人往但也不是什么冷清的地方,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个小队的士兵过来转悠一下。
从隙间之中冲出来的两人在牛爷爷的惯性之下,成了滚地葫芦倒在了街上,原本的重伤在加上二次伤害,早已经将两人的精神逼到了极限。他们如同正常人类一般的昏了过去,然后看似充满偶然其实必然的相会。
一开始这些士兵还以为有油水可捞,毕竟这种地方,遇上两个重伤的人基本上就算是送回城里,也大多都会没救了。于是遇上这种事,他们与其把人费力送回去,还不如让他解脱,然后拿走财物之后为他祈祷一下之后下葬。
虽然看起来有些下作,但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活方式,他们当兵的军饷也只够自己吃喝而已,那些需要养家的人没点外快岂不是全家要饿死?
但是,在确认了两人的衣着之后,惊慌的士兵马上就把他们带了回去,并且上报给上头。毕竟阴阳师最次也是贵族,贫民拿贵族的东西可是要杀头的。
于是,两位派遣到竹取神社的特使重伤濒死逃回京都的消息就这样不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