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的门,凉爽的空气让牧一轩精神为之一振。
“提督,没事吧?”信赖收起主炮,凑上来问道。要是牧一轩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危险,手里的主炮就是她闯下去的资本。
“追赶她怎么了,没事吧?唔!”在门口等待多时的村雨靠近牧一轩,想看一看追赶者有没有什么损伤,但被两人身上浓重的酒气给吓得后退几步,“噫,好臭的味道!”
牧一轩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毕竟是酒吧,要是没点酒味还不如改名叫苏打水保健中心。”
村雨捂着鼻子,强忍着不适,大致检查了一下追赶者的状态。确认她没事后村雨松了口气,然后叉着腰对着追赶者气呼呼地骂了一句:“真是不争气的姐姐!”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竟然只是因为丢了工作就来着这买醉,真是太不小心了。要是被那些咸湿大叔带走了,不就得后悔一辈子了么!等她醒了看我怎么说她。”
看着俩姐妹‘相亲相爱’的样子,牧一轩倒是没什么欣赏的欲望。他现在只想赶快把追赶者安置好,然后回到自己心爱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觉。
胡德在宪兵队的遭遇和牧一轩说了,找人的路上,村雨把追赶者被开除的事也和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牧一轩感觉脑袋有些乱,他得回去理一理。
他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将他牢牢地压在手心里,任他怎么挣扎也没用。虽然牧一轩也没怎么动弹就是了。
在未知的情况下,以静制动是最好的选择。贸然出击,很容易和死神打个照面,指不定人就没了。
“你们的房子在哪,我把你们送过去吧。”
天色这么晚了,他牧一轩总不能让村雨这个小学生带着醉鬼回去吧?在某些变态的眼里,这可是两块活生生的鲜美肥肉。
虽然这肉会放炮就是了。
“那麻烦你了,我家就在那边。”村雨指了指南面的一条路口。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一个牧一轩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酒吧旁的小巷子里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是那个宰了他三万单位资源的混蛋!
果不其然,那个骚包地在胸口别了一支蓝玫瑰的调酒师穿戴整齐地从巷子里走了过来。
“那房子因为煤气泄漏,失火了哦。”
牧一轩一脸不信:“要是失火了的话,这边应该能看到的吧?”
他话音刚落,村雨指的那条路口就燃起了冲天大火。
伯格推了推眼镜,对着众人温和一笑:“我说的没错吧?那房子起火了。”
“队长?为什么?”村雨愤怒地问道,“追赶者已经被你革职了,为什么连我们的房子也要烧掉?”
“不不不。”柏贤竖起手指摇了摇,“我可是良民,怎么会烧房子呢?我只是恰好看到了那边的景象,好心给你们提个醒而已。”
“混蛋!”
村雨冲了上去,也不管对面是不是自己的上司,展开舰装,对着那张假笑的脸就要来上一拳。
就在她的拳头快要触到柏贤的鼻尖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制止了她。
“牧一轩,放开我!”村雨愤怒地吼道,原本一直都有着坏笑的可爱小脸早已被愤怒扭曲,“我要打烂他的脸!”
牧一轩冷静地分析道:“他在激怒你,别上当了。只是房子没了而已,人还在就好。”
“我不管!放开我!”
挣扎了一会后,村雨解除了舰装,被牧一轩拉到了身边。
“那可是我的家……我和追赶者的家……”愤怒的语气最终变得悲伤,打转的泪水还是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上。
两人的家,就这样子没了。两人拼了命才有好转的生活,一下子被火给烧了。
“你的举动很理智。”柏贤赞许地看了看牧一轩,“要是村雨打了我的话,她就会被以殴打上级的名义革职。”
上司?牧一轩敏锐捕捉到了一个词语。
“你是他们的上司?”
“没错。”柏贤摘下了帽子,“本人秀光宪兵队分部负责人,柏贤。”
牧一轩念了一下,好像和胡德会谈的宪兵队负责人就叫柏贤。
他皱着眉问了一下:“是你和胡德说想和我见一面的?”
柏贤点了点头,“不错。我想亲眼见识一下能徒手制服带着精神干扰器的舰娘的提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牧一轩一挑眉,“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新人提督而已,不过会点小把戏罢了。”
柏贤轻轻一笑:“你呀,真不知道说你是真的谦虚还是高傲得看不起人。”
“……我是真的谦虚。”吹牛又不用交税,吹就是了。
柏贤摇了摇头,不置可否。他转过身去,“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艘船,送你们回去。”
“我可以搭顺风船,不要您费心了。”
“现在已经没有船开出去了。要出港得用专门的船了。”
“我们为什么要和你走,万一你害了我们这么办?”
“我要是想害你们,你们早就死在海上了。”临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和我走,那三万资源我就还给你。”
牧一轩一听这顿时有一半相信了对方。这骚包的老哥会给我资源就说明他肯定不会骗我。
正好,在这个时候胡德传了一段信息给牧一轩。
从胡德传给自己的话和他手中的人质(指钱)来看,自己不得不跟他走了。牧一轩抱着追赶者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顺带用精神力把村雨给托了起来,一齐带走。
“你为什么要烧了我和追赶者的房子?”村雨抹了抹眼泪,冲着走在前面的柏贤问道。
柏贤举起三根手指,“首先,那是宪兵队的房子,只是免费给你住。其次,追赶者已经被禁止使用宪兵队的住所。最后,我没有放火。”
村雨把头埋在手臂里,喃喃地说:“骗子。”
到了码头,一艘游艇静静地飘漂在水面上,旁边还站着胡德、空想她们。看来她们胡德她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提督,你们也来了。”
在刚才,宪兵队的人就找上了胡德她们,把她们带到了这里。刚才胡德联系了牧一轩和他说明了情况,牧一轩才决定跟过来看看。
柏贤指着游艇对着信赖和村雨说:“你们两个和追赶者先上去,我和牧一轩有事要谈一谈。”
他说得很随意,但字里行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信赖抬头看了看牧一轩,牧一轩点了点头,把追赶者交给了信赖。
等几人走后,柏贤又把宪兵队的人都散开,只留下他和牧一轩。
他一开口就问道:“知道我为什么烧房子么?”
牧一轩很诚实地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