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中,大家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等待欧尔麦特的回答。
“............最初的时候,我其实没有想太多。”欧尔麦特沉着脸陷入了回忆,“你们也知道的吧?那时候...........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找到了All For One的老巢,结果就是.........x县h区全毁,x县大半区域受到波及,All For One死了,我也被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带回小透并没有多么特别的理由,当时我恢复理智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趴在All For One尸体上晕过去的小透,而那个时候大楼就要坍塌,于是撤离的时候我顺手带上了小透。”
欧尔麦特顿了顿,似乎是在整理情绪,“真正动了收养小透的念头是在那之后,在医院里校长和我说起关于小透的处理方案。当时校长说要把小透和All For One的残党一起关进个性监狱,我就是无法接受这一点!小透才10岁,她还有重来的机会!我想拯救她!所以我像校长提出了收养小透的请求。”
塚内警官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他满意,他直勾勾的盯着欧尔麦特,语气凝重,“我明白英雄想要帮助人的心情,但是,欧尔麦特,英雄也是人,不可能做到拯救每个人的。”
“但是眼前有陷入迷途的孩子,身为英雄不可能不去拯救的吧!”欧尔麦特寸步不让。
塚内警官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当然明白自己的友人并不是那种分不清敌人和平民区别的烂好人,这两个多月来,欧尔麦特一直在悄悄支援x县救灾的事情他也清楚,但这恰恰说明了欧尔麦特如今的症结所在。
欧尔麦特在自责,在愧疚,为他和All For One战斗所造成的一切后果,也为那些无辜受到牵连的人们。
所以他不停地赶去x县救灾,所以他坚持要收养叶隐透,这一切只是他以自己的方式作出的补偿。
收养叶隐透,是因为他毁掉了叶隐透的生活,所以他想要还给叶隐透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他想要拯救叶隐透。
正因为如此,身为欧尔麦特挚友的塚内警官才要阻止他。在塚内警官看来,欧尔麦特无疑是陷入了思维上的误区。欧尔麦特想要补偿叶隐透,但是其实他并不欠叶隐透什么,欧尔麦特是英雄,叶隐透是敌人,敌对双方,哪来什么亏欠不亏欠?至于叶隐透这么小的孩子值不值得拯救和再教育,塚内警官也是赞成的。
但是不能以欧尔麦特收养叶隐透的方式。
原因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在如今日本的超人社会,欧尔麦特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他正在逐步实现他的理想,成为和平的支柱,可以预见,在All For One已经被打败的现在,不出五年,一个以欧尔麦特为首,职业英雄们为辅的和平盛世将会出现。
然后你告诉我在这种紧要关头身受重伤的欧尔麦特身边潜伏了一个敌人,欧尔麦特还对她毫无防备?
塚内警官觉得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欧尔麦特这个大倔驴除外。
“emm.................”不出塚内警官所料,欧尔麦特果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也明白的吧,欧尔麦特?恢复记忆的叶隐透恐怕会恨你恨得要死吧?即便如此你还是要收养她吗?把这样一个定时炸弹收养在自己身边?”
“................”欧尔麦特陷入了沉思。这的确是需要深思的一个问题。
“这种时候就需要改变一下思路了!”就在欧尔麦特纠结不已的时候,一直旁观的校长发话了。
“校长?”
“这件事情其实很简单哦!欧尔麦特想要收养那个小女孩的话,养着就可以了啊?”
“但是校长!如果小女孩恢复记忆,对欧尔麦特不利................”
“那么就让她成为我们一方的人就可以了!”校长打断了塚内警官的话。
“欸?”
“霍拉,那个叫叶隐透的小女孩,现在不是失忆了吗?”校长眯起小眼睛,竖起一根爪子,“这也就是说,All For One给她灌输的人生观价值观以及敌人相关的记忆什么的全部忘记了吧?”
“校长你的意思是...............”
“这段时间,应该足够我们反应过来了,到时候无论她选择英雄的道路还是敌人的道路,我们都可以妥善处理,你们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方案,”塚内警官沉吟了一会,回答道,“但是关键的欧尔麦特的安危仍然不能保障,我要求在孩子考上高中的英雄科之前,不能解下她的个性抑制器,同时定期需要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那是当然!”
于是一人一鼠就这样无视欧尔麦特的意见达成了协议。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告辞了,相泽君,回学校了哦?”
“............”
“相泽君?”
“................”
“啊,睡着了...........”